“王爺!“王季朝著天波敬了個禮,然後低著頭。
“到那邊去!“
“是!“
兩人在前面走著,直到來到人流少的地方。
“知道你爹是怎麽死的嗎?“
王季點點頭。
天波那個恨啊,吼道:“你不知道!你爹是為了救兄弟們,為了不讓更多的華夏兵死在山寨門前!
所以他選擇了犧牲自己!而你了?說好聽聽點,叫建立軍功,說難聽點,你這叫自私!
為了一個木倫大汗?兩死一傷!值得嗎?我跟你說不值得!
現在漠南草原上全是我們華夏軍,他能逃到哪兒去?就是逃到東北又如何?只是讓他多活幾年而已!總有一天我軍會打到東北去的!“
“王爺!“
“王爺!我錯了!“
“我錯了!“
王季哭著說道,在天波面前就像個孩子,畢竟今年才20歲而已。
天波可以說是看著王季長大點,本想留在身邊好好教導,過個兩三年直接從連長做起,誰知王季脾氣太臭了,偏要用軍功升上去,天波沒有辦法,隻好把他安排在警衛軍。
天波走在前去,扶起王季,說道:“好了!過去了!“
王季現在已經哭成淚人了,他在虎子面前,大牛面前都忍住沒有哭,但面對天波,心裡的防線徹底放松了。
“這次事情算是給你個教訓!“
“恩!“
遠處來了六人,大聲的喊道:“班長!“
“班長!“
“王爺!”王季的班上六人來到面前向天波敬個禮!
天波正準備說話,虎子上前說道:“王爺!這次行動是我們五人一起做得決定!責任我也有份!”
“王爺!我也有份!”
“我也有!”
。。。。。。
天波看著這樣的場景,也是無奈,笑著說道:“好好照顧大牛!”
留下這句話後,天波就走了!
對天波來說,下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了!
太陽已經朝著西邊在移動,戰場正在打掃,估計今晚就要在這邊安營了,夥夫們已經開始做飯了,今天全是現殺的牛羊,好讓小夥子吃好一點,啤酒也從倉庫裡一箱又一箱的搬了出來,好為晚上的慶功宴!
“報!”
“王爺!周軍長正在帶領兄弟們打掃戰場!”
“報!”
“王爺!”
“那日松族長正在追擊四散的逃兵!”
“下去吧!”
“是!”
天波也累了,直接坐在草地上面,看著太陽下山。
“少爺!”
小虎拿著毯子披在天波的身上,說道:“天涼了!”
“你啊!還記得第一次和我上戰場嗎?”
“記得!那天我是吐得,一天沒有進食!我那時候還在想,怎麽少爺沒有吐了!後來才知道少爺原來也。。。。。。”小虎笑著說道,坐在天波的身邊。
“誒!”
“其實那時候我也是被嚇住了,兩腿都不聽使喚了,所以動不了!”
“哈哈哈!”
天波就這樣和小虎兩人回憶著以前的事情,小秋站得遠遠地,不許人上前打擾。
夜幕降臨,就連追擊的那日松都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往營房跑,拿起啤酒一連喝了二瓶,心中的火氣才算是降了點。
。。。。。。
就在天波這邊大勝科爾沁部的時候,費明仁和巴客兩軍追擊著鄂爾多斯部主力已經一天多了。
帳篷內。
“軍長乾吧!”
“費軍長!乾吧!”
李參謀和巴客都在勸著費明仁,想讓晚上發兵,主要鄂爾多斯部主力得知自己部落被襲擊後,
就開始跑,但還有這麽多婦孺老幼和牲畜了?怎麽能跑得快華夏國了。李參謀給的意見很簡單,如果今晚不攻,鄂爾多斯部主力直接逃了怎麽辦?不管這些婦孺老幼和牲畜了?人在大難臨頭得時候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那就今晚行動!但不是上半夜,安排在下半夜!”費明仁只是想穩一點,跑?能往哪兒跑!全漠南草原都在華夏軍折控制范圍內。
但一想到要是不管這些婦孺老幼和牲畜,還真是不好抓,“三點起床!四點出兵,全力追擊!我相信8點前應該能追上他們了!”
“是!”
“是!”
凌晨三點,帳篷裡大鍾準時響起,“當!”
“當!”
“當!”
響了三下。
費民仁穿起衣服起床,等他到帳篷外面的時候,都能聞到粥的香味了。
四點,全軍一起出發!
現在離鄂爾多斯部主力還有接近80裡的距離,已經追了一天了,對方也要休息,加上對方還有這麽多負擔,所以費明仁相信8點前,應該能追上他們,之所以不願意深夜偷襲, 主要還是為了華夏軍減少傷亡!
但費明仁低估了對方的決心!在7點的時候,鄂爾多斯部主力離華夏軍還有50裡,也就是說,對方也起得很早。
一場草原追逐戰開始了!
路上開始出現婦孺老幼和牲畜了,一開始只有幾百人,到後來已經接近千人了,牲畜就直接在草原上開始吃草,沒有人管了!
中午時分。
“李參謀!巴客!照這樣追下去不行啊!這些俘虜和牲畜反而成了我軍的負擔了!我的意思是我軍留下一個師,巴客你這邊也是一樣!
李參謀你就留下來專門收繳這些俘虜和牲畜,我和巴客兩軍直追鄂爾多斯部主力!”
“我看行!”
“是軍長!”
“馬上吃過飯後就行動!”
“是!”
吃過飯後休息不到半小時,重新分兵的華夏軍的巴客的兵馬,開始輕車前行,路上的牧民和牲畜越來越多了,都是千人,萬頭的牲畜!
很顯然對方就是讓這些人和牲畜來延緩華夏軍追擊的速度!
現在雙方比的就是速度了!
華夏軍甚至在路上還遇到千人以上的牧民試圖攔截,直接被騎兵們一個衝鋒就從中間穿過了,後面的騎兵直接在補一刀,硬生生的從中間穿了一個口子,這些牧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華夏軍和巴客兩軍都是一人雙馬,但就是這樣,馬兒也吃不消,費明仁隻好命令聯軍下馬修整。
“費軍長!晚上乾吧!”
現在已經入夜了,費民仁抬頭看看天空,不想在和對方玩貓追老鼠的遊戲了,對著巴客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