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停車場。
“唰。”
一輛黑色奔馳越野車的大燈突然照亮了。
正照到路過的兩人。
楊衝扭頭看過去,就見一個穿著高跟鞋身高仍不足1米6的短發胖女人,款款下了車。
女人戴著大墨鏡,生著一臉富態相,身材矮胖豐腴,皮膚白皙似雪。
黑色的真絲高級定製套裝,將她身材的弊端盡可能的遮蓋住了。
一打眼就能讓人感覺到她身上有著不一般的氣場。
女人下車後,面對楊衝,摘下了墨鏡。
圓胖版的瓜子臉上,露出了一雙精明冷漠的眼睛。
這張胖臉就算化成灰,楊衝也認得。
她正是給原主留下了最大人生陰影的金牌推手戚芳芳!
眼前的戚芳芳比原主記憶中要胖了不少,臉至少肥了一圈,但並不顯老,皮膚白到發光,一看平時就沒少做保養。
原主和戚芳芳交往的時候,戚芳芳只有30歲,如今已經36了,但看她水潤的膚色質感,比30歲的時候還要更好一些,顯然這些年她沒少被鮮肉們滋養。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水桶腰身材,腰粗腿短屁股大,高級套裝再怎麽遮醜,也遮不盡她矮粗的身段。
當初這個水桶腰的女人,若不是對原主照顧的無微不至,再加上原主失去至親極度缺乏關愛,她絕對沒機會趁虛而入掌控原主的感情世界。
如果說美女和醜男牽手,是鮮花插到了牛糞上。那原主在最高光最帥的時候和戚芳芳相戀,就是一棵玉樹長在了大糞坑裡。
楊衝真是替原主感到不值,怎麽就會被這樣一個矮胖的女人奪走了寶貴的處男之身啊!還瞎了眼的愛她愛的那麽深切!
現在突然遇到戚芳芳,不知是受到原主的記憶情感影響,還是替原主感到憤恨。
楊衝心裡猛的躥出一股邪火,手心直癢癢,恨不得衝上去賞戚芳芳兩計耳光,以泄心頭之恨!
呂玉不認識戚芳芳,見戚芳芳朝兩人走了過來,明顯是對著楊衝來的,便壓低聲音問楊衝:“這誰呀?你認識?”
楊衝冷巴巴的從嘴裡蹦出三個字:“戚芳芳。”
“靠,她還有臉出現!”
呂玉知道戚芳芳當年給原主造成的傷害有多麽深重,拉上楊衝胳膊就要走,不讓楊衝再受到這個女人的二次傷害。
楊衝反給呂玉拉住了,指了指他們的車,叫呂玉:“你先去車裡等我吧。”
呂玉皺眉看向楊衝,不明白楊衝這是要幹嘛,是要揍戚芳芳嗎?
要真動手的話,也不能讓一個大老爺們兒打女人啊,我幫你打啊!
呂玉摩拳擦掌想動手了。
看戚芳芳走近了,楊衝故作親昵的推了推呂玉的後腰,示意她趕緊上車,這兒的事交給他來辦。
呂玉見楊衝態度堅定,隻好先上了他們的A4,從手套箱裡掏出一個四萬伏的防狼電擊器,靜觀其變。
戚芳芳看楊衝把身邊的小美女給送上了車,胖臉上綻開一絲冷漠的微笑。
來到楊衝身前,平視著楊衝講:“好久不見。”
楊衝擺出一副俯視的態度,沒好氣的懟回去:“有屁就放。”
戚芳芳不怒反笑:“看來你還沒忘了我,你心裡還在記恨我。”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很好,我也不喜歡廢話,上車,我們聊兩句吧。”
“有什麽話在這兒說。
” “怎麽,不敢上我的車了?”
楊衝打量了一下戚芳芳的矮胖身材,充滿敵意的諷刺:“就你這輛破車,我還真不稀罕上。”
胖臉蛋上閃過一絲慍怒,戚芳芳眯眼威脅楊衝:“我手裡攥著你很多把柄呢,我勸你對我說話客氣點。”
“我現在已經很客氣了,要不是我爸告訴我,男人不能打女人,你現在已經不能站著和我說話了。”
“幼稚。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做個了結,跟我上車,給我五分鍾的時間,聽我給你提幾個建議……”
楊衝抬手打斷戚芳芳:“你打住,我不想聽你的任何建議。你說要做了結是吧?好,我給你五分鍾的時間,有屁就趕緊放。”
戚芳芳不想和楊衝廢話了,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越野車。
楊衝單手插褲兜,跟著戚芳芳走向了越野車。
在路過呂玉的A4時,他朝呂玉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讓呂玉千萬別衝動,他已經看到呂玉手裡的電擊器在跳藍芒了。
可能是原主的靈魂還沒死乾淨,也可能是記憶細胞對身邊這個女人太反感,楊衝上車之後,心裡隻覺得惡心至極,一分鍾都不想和戚芳芳獨處,就連聞到戚芳芳車裡的香水味都想吐。
他掏出手機,當著戚芳芳的面定了5分鍾的倒計時,一句多余的話都不和戚芳芳講了。
戚芳芳看到倒計時,冷然一笑,開門見山的講:“你別怪我當年拋棄你,這個圈子就是這麽現實和殘酷。你是我一手捧起來的,不管你信或不信,我都是那個最不想看到你被毀掉的人。你不知道當年大老板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錢,你突然倒下,不僅給大老板造成了天文數字的損失,更打亂了財團在文娛圈中的布局。”
“呵呵,都怪我咯。”楊衝恨的牙根兒都癢癢了。
“我沒有怪你,當年誰都不想看到你倒下。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能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把心境放的開闊一些。你現在復出了,就應該選擇繼續和我們合作,把當年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做事要有始有終,大家才好聚好散。”
楊衝冷笑:“你覺得我還有可能和你這樣的吸血鬼合作嗎?”
“吸血?我一直以來都是在幫你造血。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你可以不和我合作,我保證你以後不會再見到我,這都沒關系的。我會為你成立另外的經紀團隊,幫你另起爐灶。”
“沒必要。我不想和你,以及你背後的財團再有任何的瓜葛。”
“這圈子不是你說了算的。”戚芳芳恩威並施,雙管齊下,聲音變冷道:“大老板往你身上砸了錢,就必須在你身上得到回報。你當年欠下的債,現在有能力還,就必須要還。我現在給你路走,是在幫你,你別不知好歹。”
楊衝的聲音也變冷了對峙:“我要偏不知好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