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逸吉的諸天萬界聯絡器響個不停。
他翻開一看,所有熟人都發消息過來了。
浮雲仙子(斜眼笑):吉弟弟,厲害哦,謔謔謔謔,才來天風學府就出名了。
思文仙子(憤怒):田逸吉你是個大變態!
大錘仙子(期待):掌門人,你畫的畫很好看,我想申請當女主角!
羅天(敬仰):田掌門,我不扶牆,就服你。你這波操作太騷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蛇丸(熱血):我大蛇丸還以為我已經出師了,直到今天才知道,我現在學到的只是田掌門身上的一點皮毛,桀桀桀桀,以後,我一定更加努力地向你學習!
田逸吉默默地關掉了諸天萬界聯絡器,抬頭45度角望天,眼裡滿是憂鬱。
第二日。
田逸吉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昨晚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腦裡面全是柏啟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的畫面。
這件事對他打擊太大了,估計現在整個天風學府都認識柏啟了。
畢竟柏啟曾經直播在帝國大廈為心愛的女人打灰機。
然後他們肯定也不可避免地會討論起本子。
只要討論本子,他們一定會討論那本惟妙惟肖的本子的作者。
只要討論作者,肯定要討論到蜀山派掌門人田逸吉。
因為這本書,正是蜀山派掌門送的啊!
就這樣出名了?
這樣子的網紅我不要啊喂,總覺得和犀利哥還有電動哥是一個水平的。
田逸吉覺得生無可戀。
在床上呆坐了一會,田逸吉才把小梓靈和趙冷冷兩隻小懶豬拉起來,三個人迷迷糊糊地洗漱完畢,就出門準備上學了。
上學啊?
田逸吉感慨萬分,真是懷念的日子,沒想到我還有重新回到學校的機會,而且!!!
再也不用學魯迅、李雷和韓梅梅了!
咱現在學的是煉丹、煉器之類的高修真學科。
田逸吉拉著兩個小蘿莉出了門,上課的地點距離宿舍不遠,他們三人禦起法器飛了才幾分鍾就到了。
在天風學府的前十年都是一年級,學的都是七大學科的基礎知識以及修煉的一些常識性內容,因此這十年,每個班級都只有一個老師。
這些老師基本都是從天風學府畢業不久的優秀學生,他們對七大學科的基礎知識基本算是了如指掌,在修煉上他們也能給一年級的學生一些指導和建議。
即便是三大門派,每年進入天風學府的弟子,也是在這十年老老實實地學習各個學科的基礎知識。
畢竟一個優秀的修真者,就是要全面發展啊。
盡管有些知識他們在之前的修煉過程中已經接觸過,但像天風學府這樣子七大學科全面系統地學習,他們也不曾有過。
田逸吉帶著小梓靈和趙冷冷來到班級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一年一段一班的班級很大。
班級的前面是一個巨大的靈幕,看起來應該是上課要用到的。
班級中間只有十張桌子,分成四行,前三行都是三個位置,第四行只有一個位置。
班級後面還有一大片空曠的場地。
田逸吉進去的時候,前兩排和第四排都已經坐滿了。
第一排坐的是聶鴻才、慧癡和陽頂天。
第二排坐的是白毛、浮雲仙子和唐詩。
第四排坐的……
是柏啟。
扎心了,老鐵。
你為什麽會單獨坐在最後一排?
很明顯,柏啟被人孤立了。
但是他看起來並不孤獨,因為他正認真地研讀手中的《少婦潔白的天風日常(無碼)》。
柏啟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芒。
這一刻的他,形象是高大的。如果忽視他放在桌子下面的右手的話。
除了柏啟外,其他人都雙手上下重疊,橫放於桌上,這姿勢被安排地明明白白,頗為優美。
他們的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門口,一種真·學霸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就是一群身著古裝的高中生啊。
田逸吉進了班級門口後,舉手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拉著小梓靈和趙冷冷來到了第三排就坐,田逸吉坐在中間,他的前桌剛好是浮雲仙子。
浮雲仙子把椅子後背往後桌一靠,輕聲笑道:“名人吉弟弟來了啊,嘻嘻~”
田逸吉敷衍地哼唧了兩聲,現在他很受傷,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浮雲仙子也不在意,她捂嘴得意地笑了兩聲,然後繼續雙手重疊,正襟危坐地等待老師的到來。
田逸吉前後看了看,對班級現在的情況有了個基本了解。
前面第一二排是學霸區,他們第三排是學渣區,第四排是學擼區。
唔,說明我還有救,沒有被安排在學擼區。
田逸吉要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努力當一個學渣。
趙冷冷還好,勉強能夠夠得到課桌。
小梓靈因為個子太小,只能蹲坐在椅子上,兩隻小手拚命扒拉在桌子上,學著田逸吉的樣子,把頭趴在手臂上,嘟著粉嫩的小嘴巴委屈巴巴地看著田逸吉,看上去簡直萌爆了。
田逸吉愛不釋手地摸摸小梓靈的小腦袋,低聲給她承諾:“今晚掌門人給你做一張高一點的椅子。”
小梓靈這才收回撅著的小嘴巴,露出甜甜的微笑, 奶聲奶氣道:“謝謝掌門人~”
……
滴答……
滴答……
上課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可是老師還沒來。
前面的學霸們也恢復了正常的坐姿,開始閑聊起來。
陽頂天滿臉冰霜:“哼,竟然要本公子在這裡等他,這樣子的老師,如果在我們日月魔教,我會把他丟進萬蛇坑裡面玩蛇!”
聶鴻才搖頭笑道:“大家不用太著急,可能是老師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們再稍微等一會。”
慧癡雙手合十:“善哉善哉。”
小梓靈年齡小,性子也比較好玩,坐了半個小時終於再也坐不住了,她跑到教室前面,摸索著打開了靈幕,漂浮到半空,小手在上面點來點去,打算找一些直播看。
在場所有人下意識地望向柏啟,心裡的陰影面積有正無窮大。
第一排慧癡突然站起身子,緩步走到田逸吉身邊,雙手合十,輕聲道:“田施主,柏啟道友昨天直播的內容,聽說是受田施主的影響,還請田施主不再傳播這些汙穢的讀物。”
田逸吉笑嘻嘻地問道:“慧癡禪師,我畫的那些讀物哪裡汙穢啦?”
慧癡頓時臉頰通紅,啞口無言,半響,才宣了一聲佛號道:“田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田逸吉淡定地回道:“哦,沒事,既然色即是空,那我偶爾色一下也沒事。你就當我是在空吧。對了,慧癡禪師,昨晚的本子你看了嗎?怎麽樣?有沒有感覺?”
慧癡臉上青澀臉上努力裝出來的慈和的笑容頓時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