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如果我一定要進呢?”
面對志村藏的苦口婆心的勸導,土肥哲發出了藐視的嗤笑聲,對他來說既然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再回頭的可能了!而且他真的有些厭倦了這些隊長自以為好心的勸說了:這時候不管誰趁亂來到了這裡,難道就會被志村藏一句話就說退了嗎?
在聽到對面死神的嗤笑的回道答了,志村藏瞬間怒目圓睜,將自己的靈壓最大程度的壓製到土肥哲的身上,想憑借著靈壓上的碾壓直接使他屈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來九番隊的監獄裡又要多一個人了!”
感受著志村藏通過靈壓施加來的壓力,土肥哲有些意外,眼前這位新晉隊長的實力也不錯啊!他感歎道:“護廷十三隊真是人才輩出啊,一個差點被一群虛打的全軍覆沒的遠征隊隊長,在幾年的時間裡就有如此的進步,真的讓我意外!不過說實話,當初我也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有亞丘卡斯級的大虛出現,不然的話可能你當時也不會那麽狼狽吧。”
“當初沒想到?”在細細品味了這句話之後,原本只是想震懾退對方的志村藏瞬間陷入的狂怒之中,這著土肥哲吼道:“是你!當年那些虛是你引來的!”
在反應過來面前之人是當年使得遠征隊差點覆滅的幕後黑手之後,志村藏瞬間殺意凜然!不過他並沒有被狂怒與殺意衝昏了頭,現在的他出奇的冷靜,這也讓他反應過來面前之人的不簡單:在他如此巨大靈壓的震懾下,此人還可以談笑風生,說明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弱雞;結合他之前實施的陰謀,志村得出這個人實力應該和他屬於同一層次,也是屬於隊長級的高手!
看著將靈壓收回去,做出戰鬥狀態的九番隊隊長,土肥哲笑著說道:“看來被發現了呢!不過,是不是有些太遲了呢?”
在說完之後,土肥哲突然將自己的釋放出來壓製住志村藏,然後趁著志村藏被他龐大靈壓所震懾的時候,一道漆黑的繩索從志村藏的影子中射出,粘在他的背上後直接化作一副鐐銬將這位九番隊隊長捆綁起來!
看著身上不斷收縮想將自己限制住了漆黑鎖鏈,志村藏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麽?!你什麽時候布置的這一切!”
畢竟在他的眼中,土肥哲從現身開始就一直沒有再碰過斬魄刀了,這也是他一開始沒有戰鬥的原因。
這邊在束縛住志村藏後,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土肥哲也沒有立馬上去補刀,他深知這些隊長一個個都是藏著不少底牌,雖然眼前這個才上任不久,要是自己上前被他垂死陰了一下,那麽對完成接下來的計劃就更加艱難了!
所以面對被限制住行動的志村藏,土肥哲只是釋放了個結界鬼道將動靜隔絕後,便開始和志村藏閑聊起來,目是分散對方的注意力讓繩索更快的將他完全束縛住。
“聊了那麽久,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原先是十二番隊第五席,名字是土肥哲!”
“志村隊長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對你可是熟悉很!在我加入護廷十三隊的時候,志村隊長你就已經是五番隊的副隊長了!不過我還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普通死神……”
“知道我為什麽加入護廷十三隊嗎?不過我不想對你說誒……”
“志村隊長,你知道嗎?其實我當初那你所在遠征隊做實驗真的只是一個巧合,不過我估計你可能不太信!”
“我的目的嘛,就是建立一個新的瀞靈廷,
現在這個太腐朽了~” “喂喂,志村隊長,你又認真在聽我說嗎?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聊天誒!你這樣很不禮貌好不好!”
……
“土肥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想一個嘴碎的娘們啊!!!”因為被土肥哲的語言攻擊煩的實在受不了,加上身上的鎖鏈越縛越緊,志村藏在狂吼一聲吼後, 緊握住手中的斬魄刀喊道:“無盡的仇恨,皆負我身,宣泄後化做無盡的夢魘吧!”
“卍解!夢膜!”
隨著志村藏解放了斬魄刀,原本已經接近束縛住他全身的黑色鎖鏈猶如面條一般被吸入了他手中造型獨特的斬魄刀之中,然後原本在他前面一直碎碎念的土肥哲也瞬間被他手中斬魄刀吸引住,一時間忘記繼續說下去了!
“知道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這扇門口嗎?”在卍解後,志村藏撫摸斬魄刀對土肥哲說道:“在護廷十三隊中,其他隊長斬魄刀都是唯物霸氣,唯獨我的斬魄刀在卍解後有些上不得台面。”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我的斬魄刀完全體都算不上是一把刀,甚至都算不上一把刀!所以我基本不在隊員們面前展示出來。經過遠征隊的戰鬥後,我明白我的斬魄刀存在的意義便是背負!背負起隊員的期望、總隊長的厚愛還有我的責任!”
看著志村藏手中握著漆黑的平底鍋,土肥哲有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什麽時候竟然連平底鍋都成了武器了?!
不過雖然對方的武器十分的搞笑,但是土肥哲卻一點也不敢輕視,畢竟連他一向無往而不利的陰影鎖鏈都被這口黑鍋所吸收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土肥哲老覺得自己的視線被這口黑鍋所吸引,雖然它確實很特殊,但也不至於一直瞄著它吧?!
見九番隊隊長志村藏已經全力以赴,土肥哲也不敢托大。面對這口有些邪性的鍋,他也謹慎的抽出了一直別在腰間的斬魄刀,開始認真對待起這場先前以為很輕松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