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刳屋敷劍八與數百個克隆體交手後,才發現這些克隆體並沒有先前那一個那麽強大————如果薩爾阿波羅這位瓦史托德可以隨意的複製上百個隊長級的戰鬥力,那麽他一個人就可以全滅虛圈+屍魂界了。
在混戰中連斬了幾個克隆體後,刳屋敷劍八也評估出了這些克隆體的實力,從席官到副隊長戰鬥力不等。而且雖然繼承了他之前使用的劍招,但是克隆體十分的呆滯,只會按著固定的順序出招————簡而言之就像是程序設定好的機器人一般。
在摸清了薩爾阿波羅的這個能力之後,刳屋敷劍八也不準備再與這些克隆體糾纏下去,這些克隆體的戰鬥力完全讓他提不起興趣。
於是揮刀破開周身一拳的克隆體後,刳屋敷劍八輕吟到:“屠殺吉兆而生,尊重幽暗與衰老永別,餓樂回廊!”
在刳屋敷劍八始解斬魄刀的時候,剩下的兩百來個克隆體也齊齊的舉起斬魄刀與刳屋敷劍八一同喊起了他的始解解放語。
看著克隆體“刳屋敷們”也始解了斬魄刀,刳屋敷劍八的低聲說道:“不妙啊……“
隨著刳屋敷劍八召喚的“吃豆人”從地面升起,克隆人們的“吃豆人”也一起從地面上出現了。
兩者的差別還是很明顯的,刳屋敷劍八的召喚物通體白色,而克隆人們的召喚物卻是帶著紫色花紋的球體;相同的是,吃豆人們都沒有眼睛,咧著一張大嘴不斷的咬合。
坐在高台上的薩爾阿波羅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興奮的站起來大笑道:“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始解嗎?這些丸子看著真可愛啊,接下來好好享受自己的能力吧!以後我會為你將這種能力記錄下來的。”
在薩爾阿波羅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克隆人召喚的吃豆人們一大半重新坍塌成為了一堆泥土,連帶著這些克隆人都消失不見。
這一下子的變故讓薩爾阿波羅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沒想到打臉打的這麽快。
原來刳屋敷劍八始解召喚吃豆人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壓,在他剛學會始解的時候甚至只能一次召喚一個吃豆人,那時候他在護廷十三隊就已經有了席官的實力了。
現在刳屋敷劍八一次性能召喚四十個並長時間維持,憑借的就是他那雄厚的、遠超一般隊長級的靈壓。而這些偽劣的克隆人雖然有著與他相同的外貌,連能力也克隆了,但是真實的實力不值一提,其中一大半就連召喚出一個吃豆人的實力都沒有。
所以在強行召喚後,許多克隆人瞬間就因為透支實力而崩潰了。至於剩下的克隆人,也只能維持住每人一個球球。
這次刳屋敷劍八沒有再後手等待克隆人們出手了,在他的指揮下吃豆人們一下摧枯拉朽一般便將場上剩余的克隆人們吃的一乾二淨,讓他們連剩余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隨後在刳屋敷劍八的指揮下,四十個吃豆人向著端坐在高台上薩爾阿波羅衝去。
面對著直突而來的四十張血盆大口,薩爾低著頭輕蔑的一笑,然後猛的抬起頭對著刳屋敷劍八狂笑道:“哈哈!這次抓到你了!”
原來在剛剛刳屋敷劍八清繳克隆人的時候,薩爾阿波羅將一支觸手藏入了地下,偷偷繞到了刳屋敷劍八的腳底下。
在刳屋敷劍八操縱吃豆人進攻自己的時候,這支觸手猛的衝土地裡鑽出,變一朵巨大的花將刳屋敷劍八給吞了進去。
刳屋敷這下也是始料未及,在被吞下之後他迅速的揮動斬魄刀將圍繞自己的紫色觸手一分為二,讓自己恢復了自由。
不過從剛剛的對方的能力來看,這朵花應該只是一個開胃菜,對方真正的殺招應該在後面。
果不其然,薩爾阿波羅在閃開吃豆人的第一波進攻後,直接伸手從自己背後的羽翼下摘下一個人偶,拿在手上後輕松的朝刳屋敷劍八揮了揮手。
刳屋敷劍八定睛一瞧,發現對方手上的人手衣著和現在自己一模一樣,結合剛剛的巨大花朵,刳屋敷劍八有了不好的猜測————該不會可以通過那個人偶控制自己吧?
這邊薩爾阿波羅在拿到人偶後,先是輕扭了人偶的左臂,然後看著捂著左手的刳屋敷劍八解釋道:“左手痛苦的感覺怎麽樣?這個人偶可以它收到的痛苦傳遞到你的身上,唔,我稱他為五感控制器!不過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
說著薩爾阿波羅便扭開了人偶的肚子,拿出其中一個小豆子一般的東西,然後舉起示意給刳屋敷劍八看:“唔……讓我看看這是你的什麽器官,脾……哦,是你的脾髒啊!然後我只要這麽輕輕一捏!”
說著薩爾阿波羅就捏了下代表著脾髒的道具,然後……然後什麽也沒有發生!
“咦?”看著手中的道具並沒有如自己預想般炸裂,薩爾阿波羅也是一臉的懵逼,這還是他使用能力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次的人偶壞了?
這時候刳屋敷劍八感受著腹部傳來的異樣感覺,對著薩爾阿波羅問道:“如果,你剛剛捏爆了你手中的脾髒,是不是我的脾髒也會破裂?”
還在研究著這個道具是不是壞了的邪惡科學家下意思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後他就將代表著脾髒的模型給丟了,又拿起代表著心臟的模型,邪魅的對著刳屋敷劍八笑道:“哈哈,剛剛隻一點意外,現在才是正餐!”
就在他狂笑著準備用力按下去的時候,薩爾阿波羅忽然發現自己的握住心臟模型的右手沒有感覺了!
隨後在他驚駭的目光中,他的右臂在裂開一道白光後直接飛了出去!這時候斷臂的具體的才傳到他的大腦神經中樞裡。
“啊啊啊啊!”面對斷臂的劇痛,薩爾阿波羅一把拋掉左手握著的小人,直接用緊緊的握住右臂的傷口,徒勞的試圖止住狂噴的鮮血。
這個時候他下方的刳屋敷劍八的身影才緩緩消散,原來剛剛只是因為刳屋敷劍八行動太過於迅速,留在對手眼中的殘像而已。
這時候看著倒地哀嚎的薩爾阿波羅,刳屋敷劍八居高臨下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的內髒在上次的事情之後經過了路鑫和我自己的全方面強化,我也不知道現在有堅韌。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再體會一次內髒全無的痛苦了。 ”
就在刳屋敷劍八準備補刀的時候,薩爾阿波羅的左手發出一陣紫色的光芒,隨後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束將刳屋敷劍八吞噬。
這一招是屬於薩爾阿波羅的王虛的閃光,只有瓦史托德才能使用出來(未來只有十刃能用),因為威力太強,甚至可以扭曲時空。
所以在虛夜宮的內部,薩爾阿波羅為了照顧拜勒崗的面子一般不會使用。不過現在再不用就要被對手補刀了,薩爾阿波羅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直接一記王虛是閃光打向刳屋敷劍八。
雖然知道這記虛閃擊殺刳屋敷劍八的概率極小,但是只要能給自己掙脫逃離的時間就可以了!
至於這兩個強力的對手,就交給拜勒崗自己去對付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薩爾阿波羅直接用響轉向著遠處跑去,想在刳屋敷劍八恢復過來之前逃離,給自己爭取恢復的時間。
不過他剛剛才跑出一小段距離,一把斬魄刀就從背後將他刺了個對穿,隨後將這位瓦史托德釘在了地上。
在遭受重擊後,薩爾阿波羅拚命的扭動脖子,想看看是誰將他重傷。
然後他便聽到了刳屋敷劍八那沉穩的男聲:“將背後留給對手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不過你的虛閃是真的威力十足。”
“啐”在聽完刳屋敷劍八的化後,薩爾阿波羅啐了一口痰後便趴在地上沒了聲息。
刳屋敷劍八仔細一瞧,發現這位瓦史托德竟然就這麽雙目圓瞪的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