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拜勒崗射穿之後,路鑫在隱入虛空躲開他的死亡歎息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到虛圈。
路鑫反而是選擇開了一個鏡像空間,在鏡像空間裡走到了拜勒崗面對面的位置。
此刻被貫穿的拜勒崗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對手就在與自己相隔不到5米的其他維度裡,現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軀上的那個洞中——在被路鑫貫穿之後,他的衰老力量開始反噬自己,開始由內而外將他一點點吞噬。
看著不斷擴大的傷口,拜勒崗這位虛圈之王只能不住的哀嚎,卻沒有辦法來阻止這一切。他的能力對他人是無敵的,對他自己也是無敵的!
而在鏡像空間中,路鑫則是收起了斬魄刀,右手搓著下巴在思考要不要救下拜勒崗了。
其實路鑫帶刳屋敷劍八來到虛圈戰鬥,並不是完全為了滿足刳屋敷劍八的戰鬥欲望,更主要是心底密謀的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便是建立一個屬於他的虛夜宮,成立路鑫版本的“十刃”軍團。在未來,藍染可以統治虛圈、滅卻師的代表星之騎士團可以統治虛圈,為什麽他不能先將虛圈整合起來,化為自己的力量來對抗藍染與滅卻師呢?
在原計劃中,路鑫也是想像藍染一樣收復拜勒崗,然後以他為基礎來統治整個虛圈。原因就是拜勒崗是虛圈的土著王者,雖然他對瓦史托德級大虛影響力有限,但是與其他瓦史托德相比,面對亞丘卡斯以下的虛們,他卻有著無與倫比的統治力。
不過這個想法隨著與拜勒崗的交戰過程中逐漸熄滅了,從交手中路鑫發現拜勒崗果真如記憶中一樣,是一個自負而又驕傲的人,同時又野心十足。
這樣的人是不會屈居於人下的,就算迫於武力暫時服從於路鑫,但是一旦有機會拜勒崗不介意反水背刺自己一刀。
同時路鑫也自付沒有藍染那樣深沉的心機和時時刻刻防備身邊人的警惕,更加沒有像鏡花水月那般擁擠催眠對手的能力,所以拜勒崗這樣的定時炸彈對藍染來說只是個煙花,對路鑫來說就是真的炸彈了。
在思考了一番後,路鑫下定決心為了排除虛夜宮未來的隱患,還是決定放棄拜勒崗,反正藍染要征服需要是從他成為五番隊隊長開始的,那麽自己算算還有百來年時間,辛苦就辛苦一點,手下自己一個個去找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路鑫在鏡像空間中就靜靜的看著拜崗了在自己的力量下化為了塵埃,在臨死前這位虛圈的王者依舊在大喊著:“不!不可能!我是不死的!!!”
“我是虛圈的神!我是虛圈的王!我不會死的!”
然後他就死了,在死之前連路鑫的身影都沒有看到,連最後含恨一記都沒有打出去。
在圍攻刳屋敷劍八的亞丘卡斯們見自己的“陛下”竟然真的被擊敗了,一時間士氣大跌,連圍攻刳屋敷劍八最基礎的陣型都維持不住了。
與拜勒崗感情好一些的從屬官直接超刳屋敷劍八發起來自殺式襲擊,想來著刳屋敷劍八同歸於盡;
迫於拜勒崗的實力而臣服的從屬官則直接放棄了戰鬥,選擇了逃跑,在他們看來拜勒崗雖然討厭,但畢竟還是個虛,只要臣服了就會留自己一命。而這兩人是死神啊!就算自己臣服了肯定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至於更慫一些從屬官,在看到路鑫從鏡像空間返回到虛圈後,直接跪倒在地下大聲呼喚請求路鑫收編虛夜宮和他們了……
在路鑫頭疼這群牆頭草的時候,
刳屋敷劍八也乾淨利落的解決了那幾個自殺式進攻的從屬官後,一個瞬步便來到了路鑫身邊,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投降亞丘卡斯?還有那些逃跑的呢?” 對刳屋敷劍八來說,戰鬥才是他的追求,而對屠殺這些放下抵抗的對手,刳屋敷劍八提不起一點興趣,盡管對方是虛。
路鑫在聽到刳屋敷劍八的話後,看了眼地上“投降派”後,對刳屋敷劍八說道:“他們有還有用,所以就先留著吧……”
然後路鑫又轉頭對這些在地上五體投地表示臣服的亞丘卡斯說道:“既然你們這麽識時務……而我剛好缺幾個建築工,那麽就暫時留下你們!如果以後你們敢再去現世或者屍魂界做餓, 那就別怪我的刀了!”
“建築工?”聽見路鑫對亞丘卡斯說的話後,刳屋敷劍八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麽,路鑫你要修建什麽東西嗎?”
路鑫示意了一圈四周,對刳屋敷劍八說道:“諾,就是這裡啊!你不覺得這裡太殘破了嗎?”
聽見路鑫的話,刳屋敷劍八挑了挑眉頭,疑惑的問道:“這裡?虛夜宮……怎麽,路鑫你還要佔領這裡嗎?”
刳屋敷劍八有些想不通,虛圈有什麽好的,除了虛什麽都沒有,到處是混亂無序,能交流的對象都沒幾個。
路鑫佔了個虛夜宮能有什麽好處?自己一個人玩過家家嗎?
見刳屋敷劍八有些不理解,於是路鑫便巴拉巴拉的將自己的計劃講了一通。
然後又再地上的臣服的從屬官肩膀上各點了一朵櫻花,對他們說道:“現在,我第一個任務給你們,將那幾個逃跑的亞丘卡斯抓回來!修虛夜宮只有你們幾個可不夠!還有別想著逃跑,有那朵櫻花在,就是天涯海角也可以將你們抓回來。”
“是!大人!”在得到了新主人的命令後,這幾個新投誠的從屬官不敢有絲毫怨言,直接兵分幾路朝著自先前的同伴追了過去。
見這群人走遠之後,路鑫對刳屋敷劍八問道:“刳屋敷,你覺的他們實力如何?”
刳屋敷劍八會議了一下剛剛的戰鬥過程,評估了一下說道:“實力最弱的也有護廷十三隊三席的實力了,大部分有著副隊長級別的戰鬥力,最強的那兩個甚至已經一隻腳邁進隊長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