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已經模糊了麽”
真嗣看到白夜突然自言自語起來,也就沒準備多說什麽,轉身就想要離開賽場。
剛剛那一招的威力,他已經完美的發揮出來了。
該展現的也都展現了,就目前白夜這個狀態,真嗣感覺沒必要在戰鬥下去了。
“等等我還可以出一刀”
白夜在對方轉身的時候,像是又恢復了神志,重新艱難的站了起來。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他就開始瘋狂喘氣,表明身體狀態並沒有在短時間內複原。
“果然如傳言一般,真的是很瘋狂呢。
不過,你連武器都沒有了,還想贏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聽到聲音傳來的真嗣頓住了身形,回頭就看到白夜正拿著半截斷刀指著自己。
“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白夜靠著沒有受到太多傷害的左手,憑空擺出了拔刀斬的姿勢。
充滿血跡的臉上,透露著一股堅定,連呼吸都開始平穩了下來。
“雖然我有避開你的身體,但造成二次傷害的話,你也並不一定能撐下來吧。”
真嗣望著白夜的身軀,發現那些傷口處已經不再有鮮血外流。
心下不由得暗暗羨慕了一下,傷口真的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開始愈合了。
但是剛剛那一會會的功夫,白夜身上已經失去了大量的血液。
真嗣不知道對方再受到二次傷害,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直接身亡,所以不是很想再打下去。
“如果你還當自己是個武士,就不要再說這種話。”
白夜也不管對方到底怎麽想,已經開始主動朝斬魄刀裡灌輸著能量。
明明身體不少地方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給人的壓迫感卻比之前還要強。
真嗣聽到白夜這麽說,再加上對方目前表現出來的氣勢,默默的將自己的身體轉了回來。
並什麽都沒有說的快速後撤,將雙方之間的距離拉的很開之後,便對著白夜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原本已經恢復原狀的手,再一次變形成鑽頭的姿態。
真嗣的這一招雖然近距離威力也很大,但想要發揮全力還是需要一段距離來蓄勢。
“大蛇丸老師,我們不去阻止一下嗎?”
紅豆在看到白夜這樣了還想繼續戰鬥,她心裡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身體的傷勢能自行快速愈合,但也不代表著真的不會死亡。
紅豆擔心白夜真的會發生意外,而且這只是一場可有可無的比賽,並不是那種需要去拚命的任務。
“你沒發現白夜的氣勢不一樣起來了麽,又不是說等下就一定會輸。”
大蛇丸看上去就要淡定的多了,正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白夜產生的變化。
而且大蛇丸身上還帶著一些特殊物品,只要白夜不是瞬間身亡,他都有辦法把對方的命強行吊住。
“拜托,身體都已經這樣子,不管是什麽招式都需要身體來支撐好吧”
紅豆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不過心裡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的老師醫術雖然不如綱手,但人體研究方面可能還要更強。
既然對方都如此有自信,那麽說明白夜目前的情況應該沒自己想象中那麽差。
“該不該叫停呢”
三船此時也感到有些頭疼,時不時的朝大蛇丸所在的方向看一眼。
對於白夜的身份他還是比較忌諱的,完全不想看他出什麽意外。
到時候鐵之國和木葉就算不會爆發戰爭,但惡交是肯定跑不了的了,以後或許就不能像現在這麽安逸了。
在大夥各懷心思的情況下,白夜跟真嗣的氣勢也攀升到了頂點。
在真嗣身影消失的一刹那,白夜手中那半截斬魄刀也閃過了一道藍光。
從斬魄刀斷裂的地方開始,快速的往上生成了一個新的刀身,看上去略微有些通透。
隨即這新生成的刀身,便應向了快速衝來的鑽頭。
在雙方交擊的瞬間,和剛剛不一樣的是,白夜腳下的地面像是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就出現了大量的裂痕。
而真嗣就好比是正在高速運行的火車,直接被超人強行摁停,左肩處流出了不少的鮮血。
白夜此時的狀態看上去要更慘,之前那勉強愈合的傷口,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再次裂開。
但左手上握著的斬魄刀依然堅挺,完全不像之前一觸即斷。
這次所有的觀眾都能看得很清楚,雙方一時之間就僵持在那,看上去拚了個勢均力敵。
“居然接下了”
因為真嗣需要全力催動鑽頭,所以聲音聽上去有些猙獰。
他本以為會是和剛剛沒有差別的情況, 結果卻有些大大的出乎預料,沒想到對手受了重傷之後力量變得更強了。
“既然百分百的力量不夠,那超越它就好了。”
真嗣的嘴角漸漸的露出一絲笑容,失算了之後反而開始更加的興奮了。
原本轉速就已經達到極限的鑽頭,速度在此時又有更快一籌的趨勢。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白夜被迫的朝後方慢慢挪動,在地面上拖出一條深深的腳印。
但真嗣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左半邊身體很像開來八門遁甲後的樣子,內部估計已經開始受到嚴重損傷。
這鑽頭的極限其實還能更高,但真嗣身體會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所以有專門設置一個安全閥門。
目前這個閥門已經被他解除了,得到更強的力量的同時,身體也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本來身體狀態就很差的白夜,完全沒有什麽功夫開口回應對方,嘴角正在不停的溢出鮮血。
本來就是靠著大量能量凝聚出的刀身,上面也開始出現了一些裂痕。
並隨著白夜不停的後退,裂痕也越來越多,看上去有一種下一秒就會徹底崩潰的樣子。
真嗣發現了這種情況後,嘴角的笑意更盛,不管怎麽說,果然要是自己研發出來的東西更盛一籌。
其他人的心在這一刻也都緊張的不行,看上去最終的結果馬上就要揭曉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部分人,他們對結果不結果的完全不在意,隻想兩個家夥都別出事。
這部分人就是隱藏在暗中的那一批,其中有人專門去請示了三船,隻得到了不要隨意干涉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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