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是一招啊,我賭的是十招之內,你可別賴帳。”
“我不管,那家夥的攻擊也要算,反正我認定已經過百招了。”
雙方切磋的是刀術,現在白夜連武器都被擊飛了,在所有人眼裡這就等於已經輸了。
而且在鐵之國的觀點裡,武士失去了自己的刀,相當與死無異了。
“別圍著了,你們是不是覺得太閑了,那今天的功課加一倍。”
潤在把白夜的武器擊飛之後,便走向了門口,將這些圍在此處的人都給轟走。
“是,大師兄。”
被潤這麽一說,所有人都趕緊逃離此地,迅速恢復成了之前的訓練狀態。
直到潤將房門徹底關上,這才都松了一口氣,還有一些人躍躍欲試的,想要偷偷溜過去聽牆角。
“給~”
潤在將這些事處理完,又專門跳到天花板上,把白夜的斬魄刀給取了下來。
而白夜此時還保持在雙眼無神的狀態,一直在回憶著之前的那一幕。
如果對方是砍傷了他某個部位,那心裡可能還會好受一些。
久攻不下的情況已經讓白夜意識到,只要潤準備主動出手了,那自己大概率就會快速落敗。
只是對方選擇的是跟自己正面硬碰硬,也不知道用了什麽特殊的技巧,能強行將手中的斬魄刀給擊飛。
這再一次讓白夜感覺到,自己刀術方面的能力到底有多差。
“你們忍者的作戰方式,本來就跟我們武士差了很多,你剛剛的表現其實已經蠻不錯的了。”
潤見白夜不為所動,直接將斬魄刀塞到了他的手上。
並在白夜的眼前晃了晃手,試著看看能不能讓對方恢復神志。
“我知道,畢竟我本來就是來學這個的,只是沒想到自己能差到這種地步。”
白夜在右手接觸到斬魄刀時,就回過了神來。
愣愣的舉起手中的刀身,將其橫在自己眼前,內心一時之間猶如打翻了五味瓶。
“是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光論速度這一條,你就能解決同齡的絕大部分人了。
就算我比你多訓練了幾年,想要達到你這種程度也會非常吃力。”
潤回憶了一下白夜之前展現出的速度,臉上也露出了許些感慨之色。
剛剛這種速度他雖然能看得清,但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同樣達到這種地步就有些難了。
特別是白夜能一直保持高速移動,甚至速度隨著時間的推移,還隱隱有著繼續提升的趨勢。
“果然,我也就速度能看了,刀術方面就是菜鳥中的菜鳥。”
潤的話反而讓白夜有些更憂鬱了,讓他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表現的有些太過火了。
“你以忍術為主,刀術方面的基本還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很好了。”
潤有些糾結的開始安慰起白夜,感覺大蛇丸派過來的人比想象中要麻煩一些。
“你觀察了這麽久,覺得我到底是哪個方面不行,才讓你招架起來這麽輕松。”
白夜也沒有繼續胡思亂想,理了理自己的心神,開始很認真的像潤討教起來。
切磋的本來目的也就是為了這個,只是白夜輸的實在有些太慘了,這才讓自己心態崩的比較厲害。
“就像我剛剛說的,你的基本功還算不錯,應該是有每天在那練習。
可刀術方面的技巧並不比忍術方面要少,據說武士存在的歷史要比忍者還要久遠,需要學習的地方同樣有很多。
像你這種水平和忍者交戰來說已經足夠了,畢竟你們主要花的心力還是在忍術上面。
因為鑽研的人比較少,
也就沒人會去想破解招式,而我們武士就是靠這個吃飯的。”潤見白夜總算恢復成一開始的樣子,心下也松了一口氣,斟酌了一下用詞後才開始和對方講解了起來。
“意思就是我剛剛太直來直去了吧”
白夜回想了一下剛剛的情況,出刀的方法確實只是在普通的劈砍,也就借著速度夠快才顯得聲勢浩大。
“也不全是,你剛剛有運用了一些技巧,我專門拖了這麽久就是為了觀察這個。
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你們木葉旗木家的刀法吧。”
潤剛剛一直覺得白夜的進攻中,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觀察了好久才發現,裡面有著一絲木葉白牙的影子。
白牙當年可是有在鐵之國學習了一段時間,他也是鐵之國比較歡迎的忍者之一。
潤當初有幸見過一次白牙使用刀術,不過因為時間比較久遠,導致記憶有些模糊了。
“你也知道我們忍者專門研究刀術的人很少, 厲害的人就更少了,我確實有向人討教了一段時間。”
白夜沒想到潤的眼睛這麽尖,自己學的也就是一些出刀的方位,沒想到這也能被看出來。
“主要是你刀法中有一股違和感,不找到為什麽的話,心裡就會感覺堵得慌。
旗木家的刀法我記得是需要用短刃才能發揮,你選擇用這種長刀只會起一些反效果。”
潤順便指出了白夜剛才的一些缺點,不少切入角度隻用短刀才能起到效果。
像白夜這種不倫不類的借用,不僅完全沒有什麽效果,自己施展起來還更花精力。
“這樣啊,那我還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白夜對此也不是很懂,自己本來也就是個半吊子。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那麽自己以後不刻意去用這些技巧就行了。
“其他的倒也沒什麽,主要是你的招式過於簡單,隻適合對付那種看不清你移動的人。”
“這不就是說,我只能欺負一下比我弱很多的人麽”
白夜有些無語的插了下嘴,潤說的倒是比較委婉。
而翻譯一下就他的刀術毫無亮點,對付厲害的家夥還是選擇忍術之類的比較好。
“這麽說也可以,還有你揮刀的時候動作也有些太大了,稍微懂行一點的人就能輕易看穿你下一個動作。
還有進攻的同時也需要做一些高明的假動作,以此來干擾敵人的判斷,這方面學起來就比較難了,但同樣也是必須要掌握的。”
潤見白夜沒有像剛才那樣失態,又繼續補充了一些缺點,琢磨著對方今後的教學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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