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紫覺得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危險之地,但是無良主子現在的情緒需要安撫呢,得趕緊想個法子,不如給他發個誓,安安他的心,然後先遛再說。
“那個,我發誓,此生非你不嫁,若違此誓,天打……”。
皇紫大人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無良主子用手指按住出不了聲了,黑著臉看著她喝斥。
“胡鬧!不管如何,都不許詛咒自己!”
皇紫大人想著安撫人家的,沒想到還把人惹得更怒了,心裡叫苦不迭,隻好拚命點頭,表示都聽他的。
把他的手拿開之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那我,能下車了嗎,我想去看看聶晉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沒想到無良主子這回倒是好說話,不僅放她下車,自己也後腳跟了上去,當兩人出現在聶晉家的客廳時,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帶著拘捕令來的警察叔叔投來詢問的目光,聶晉見狀率先開口。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與此事無關,我願為自己犯的錯負責,有什麽話換個地方問吧!”
聶晉說著,伸出了手,示意可以給他帶上手銬了,眾人見狀皆驚。
聶晉這是酒醒了還是沒醒?認錯態度良好是能加分,可是他作為一個很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出行都必須十分小心謹慎。
此刻聶晉家的附近肯定埋伏了好多狗仔,剛剛在車上無良主子就告訴她說,感知到周圍有許多不懷好意的混蛋在潛伏。
皇紫還擔心他兩人在車上舉止親密被拍,無良主子傲嬌地表示,他設了結界,他們處在另一個空間,那些人看到的,隻是一輛空著停下的布加迪威龍而已。
皇紫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也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
“哥,你在演玄幻劇嗎?”
男人寵溺地回了她一個眼神殺,表示不許有質疑他能力的表現,皇紫大人隻好聳聳肩膀癟癟嘴不再說話。
“我是聶晉的老板陳塵,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陳家在H市也算有頭有臉,生意人重利,能否請求諸位在執行公事的時候,把對百姓的利益傷害減到最低?”
無良主子站在皇紫身後,雙手插進褲兜,慵懶地開口,看似請求的語氣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壓,這樣的氣場,讓在場的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的要求也不算過分,說得十分含糊,但是眾人還是聽懂了,正準備給聶晉扣手銬的警官,手都下意識地收了收。
領頭的領導見狀,揮了揮手,允了。
“出門前方五點鍾方向,左邊七點鍾方向都有狗仔,注意行事!拜托各位了!”。
警察領導聽聞此言,不由得心中暗自佩服,這毛頭小子沒想到還有兩把刷子,剛剛自己過來的時候,特意在門口站了四十多秒才發現的問題。
當時它還特別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屬,沒想到下屬完全沒get到他的點,直接一臉懵逼地跟著他進門,一丁點兒都沒發現隔壁有人。
“我們做事,還用不著你這毛頭小子來教!帶走!”
領頭的警官約摸五十多歲的樣子,看到陳塵霸氣外露地命令語氣,雖然說得在理,但也覺得被命令的感覺十分不爽,遂嗓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搭腔,命令自己的手下帶走人。
雖然不滿,但還是聽了陳塵的提議,任由陳燕把聶晉包得嚴嚴實實,看不出真人來,帽子壓得老低,都不知道聶晉能不能看清路,還帶了兩個口罩。
領頭的警官見狀有些無語心裡吐槽,這些明星真的是,怕丟臉就不要惹事,惹了事還怕別人知道,還不如直接像抓犯人一樣,直接拿條黑色的絲襪從頭上罩下來得了,乾脆利落,省事不少,這瞎折騰的啥?不知道時間寶貴嗎?
因皇紫是目擊者,所以她和陳燕必須一同去警局做筆錄,陳塵叫呂斌來安頓好其他人之後,也隨後跟著去了警局接皇紫。
當看到陳燕和皇紫一同從警局出來時,滿臉喪氣,無良主子眉頭皺了皺,示意她們上車,不就打了個人嘛,多大點事兒,至於緊張成這樣嗎?
來的路上他都已經想好這麽解決了,隻是法制社會,還是要坐守法的好公民,所以暫時隻能委屈聶晉接受法律教育一下而已。
待他出來之後,好好公關一下他的緋聞,為他洗白,重回娛樂圈再創輝煌隻是遲早的事兒。
能力就在那兒啦,再多的汙點,困難來了又如何,好漢依然是不會被壓倒的,平時忙著撈金累得像條狗,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了。
“陳董,我想去醫院看看韓堂逸的傷勢,我查過法律知識,若是致人重傷,情節嚴重的,會被判刑三年到十年,天哪,但願隻是小傷,不然晉哥真的要被韓堂逸這渣男毀了!”。
皇紫伸手拍了拍陳燕的肩膀,以示安慰,接著看向陳塵,陳塵一邊開車,一邊思考。
“現在不能去,你是聶晉的經紀人,你的出現會帶動輿論,指不定外面那些人這麽寫!”
皇紫想想也覺得有道理,狗仔最擅長捕風捉影地亂寫了,隨便拍到一張照片都能寫出各種有趣的版本出來,想象力可比她這個大作家好太多,不來寫小說去當狗仔,真是可惜,皇紫心中腹誹。
“有個人倒是挺合適,就是不知道願不願意幫我們,透露韓堂逸的診治傷勢!”
皇紫想到突然想到聶昕, 再這麽樣,她也不可能對此事置之不理,任她哥坐牢吧?
畢竟,要不是因為她,聶晉也不會打韓堂逸,皇紫雖然對聶昕的為人處世有些失望,但是從大局來看,聶昕應該還沒被韓堂逸感化得太深,是非曲直不分吧?皇紫心中對聶昕還是抱有一些希望的。
“你說的是聶昕?”
無良主子搭腔,果然,心有靈犀就是讚,皇紫都還沒說,男友就知道了她的真實想法。
“不錯。”
皇紫很滿意他的反應,笑著肯定,陳燕聽聞此言,恍然大悟激動開口。
“對對對,聶昕最合適了,隻是,你們說她會偏向她的男人還是她的哥哥呢,韓堂逸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可是厲害得很呐!”。
皇紫“咦”了一聲,接著道。
“怕什麽,有那麽多證據表明韓堂逸就是個渣渣,要是她還為這樣的男人死心塌地的話,那我們真沒話說了,重新再想個辦法而已,這麽多人,還怕這事情解決不了嗎?放心,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的!”。
陳燕一聽,心安了不少,確實,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哪一個不都是經歷了一些大風大浪,現在依然過得悠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