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進行一大半，常安森每項數據都記錄的很詳盡。

　　在沒有涉及到“白馬也”諱字的前提下，凡是與黃特銘有關的符紙，效果沒有超過5的。

　　比如刻印版薇字符簽馮漸神諱的，黃特銘效果是2，符紙接觸僵屍皮膚的一刹，皮膚有明顯的皺縮現象，但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同樣的符紙，虞薇簽上的諱字，效果是10，白馳是11，算是給僵屍的皮膚勉強造成輕度燒傷，留有淺淺的黑紅色劃痕。

　　這幾項數據證明，即使知道諱字，有刻印好的符文，諱字也是越逼近原版書寫，威力才越大。寫諱字本就是代替馮漸簽名借神力，當然是簽的越像越好，所謂“像”，就是要盡量跟兩枚銀幣上的諱字一樣。

　　黃特銘只知道馮漸的神諱是“上漸下耳”字，看銀幣也無法把字的寫法從符文中清晰抽離出來，只是規規矩矩的寫上，效果自然大打折扣，只有2點。

　　虞薇是家傳神諱，清晰地知道每一筆畫，原版寫出來很正常，有10點的效果。

　　讓虞薇驚奇的是，同樣的神諱，在白馳手裡發揮的效果竟然更大！雖然用常安森的眼睛數據量化只是1的差距，但紫薇諱本身屬性決定威力的上限就不會高，何況還只是一半的薇字符。

　　白馳能把效果提高到11，簡直匪夷所思！至少說明，同樣是看到符文下隱藏的諱字，白馳看的更清晰明了，甚至比她們整個虞家都要透徹！

　　但接下來的幾項試驗結果，讓虞薇對白馳隱約的崇敬打消不少。

　　因為無論是虞薇，還是黃特銘，不管是刻印板還是虞薇的手畫版符紙，用白馬也的神諱測得結果，統統無效，連0.1的效果都沒有，效果全部是無！

　　最後一張黃特銘的“白馬也諱”測試，常安森依舊宣布效果為0。

　　“不可能啊！那天晚上情況緊急，老白讓我簽名，我就順手簽了‘白馬也’拿給老白用，不是把馬美英都打跑了嗎?”

　　被四眼一臉不信地盯著看，白馳淡淡說道:“繼續試驗。”

　　虞薇看著最後12張符紙，刻印版紫字、薇字符與白馳手畫的紫字、薇字符，神諱都是白馳親自簽的“白馬也”三個字。

　　“如果有效，簽名的字跡還有上升的空間。”虞薇遞給白馳一張刻印板的紫字符紙，神諱是他簽的白馬也。

　　白馳沉默著接過符紙。

　　他有些疑惑，難道那會兒救常安森時，是他看錯了嗎?記得是白馬也的符紙和馮漸的符紙雖然都被凍成碎片，可白馬也的符紙要完整得多，以為是更強大一些，難道只是巧合、是錯覺?

　　“虞老師，我臉上的不也是白馬也的神諱嗎?它都有效果，為什麽符紙上簽白馬也的神諱沒有作用?”常安森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血跡，試驗時的幾番對話，他已經弄懂符紙發揮威力與神諱的關系。

　　虞薇搖搖頭，目光由常安森轉向白馳，“你臉上的是完整的紫薇符，還是白馳用鮮血畫成的。即便不簽任何神諱，不借任何神力，都是至陽的符文。所以不好說‘白馬也’有沒有用，還是看試驗結果。”

　　在虞薇的目光催促下，白馳看向石棺裡的僵屍。紫字符和薇字符的威力都不算特別大，可還是在僵屍身上留下密密麻麻地淺淡黑紅的灼燒痕跡。

　　如果地下室現在有人闖進來，看到石棺裡的慘狀，一定會以為他們是一群變態在鞭屍……

　　白馳持符，伸手入棺，

停頓了下，找一片僵屍身上盡量沒有被試驗過的皮膚，觸碰——　　符紙貼著那塊皮膚，倒像一張膏藥貼住遍身傷痕的小小一片，沒有反應。

　　有之前十幾項數據測驗的經驗，大家都屏著呼吸靜靜等待。

　　“不是吧，老白你也不行?”黃特銘手機舉著都有些酸了，遺憾地說。

　　“它要著火。”白馳冷靜地看著那張符紙，說道。

　　符紙貼在在僵屍枯黃的皮膚上，中間部位漸漸變黑，這是紙張在“燃點”左右的狀態，變黑，黑的邊緣會發黃發焦，溫度再高一點點，便將升起火苗徹底引燃——

　　但符紙最後沒有著起來，一直處於將燒未燒的狀態，一點點變黑成一張灰色的符紙。

　　虞薇捂住鼻子，拿符紙搓成一跟長條，撥開未完全燃燒的塵灰，露出效果。

　　“中度燒傷，量化數字30以上，是目前為止最高的數據。”常安森瞥了一眼，立刻說道。

　　之前最高的數據也是白馳手寫符紙簽馮漸的神諱，只是11而已。

　　符灰下的蠟黃皮膚變成一片方形的灼燒傷痕，濃鬱的暗黑色疤痕爛瘡，伴隨著腐肉的氣息，令人作嘔。

　　“牛筆，老白牛筆！”黃特銘激動地大叫，繞著石棺不停地轉，想在不同的角度記錄下符紙的效果。

　　“備用的也測一下。”虞薇手輕輕顫著，不斷給白馳遞符紙。

　　每張刻印的紫、薇符，白馳親自手簽的白馬也諱，都有使僵屍中度燒傷的效果，量化數據在27到32之間波動。

　　最後剩下的，是白馳手畫紫字符與薇字符，親自簽名“白馬也”神諱。

　　虞薇一臉期待地把符紙遞交給白馳，她心裡已經認定，白馬也，可能是一位比家裡當祖宗供奉在神龕裡的馮漸，更強大的道祖神仙！

　　“我們把他翻個面吧，背面還能用。正面沒有能試的了，嘖嘖，都燒成什麽樣。”黃特銘提議。

　　石棺裡的清朝友人褪去官袍，本就是廋小乾癟的僵屍，正面枯黃的皮膚現在紅黑一片，到處都是灼燒痕跡，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如果不是知道他作惡多端，二十五年前害死一宿舍女生，今天又害死三位花季少女並吞食她們與劉洋的魂魄，白馳是不會拿它做實驗的。

　　白馳伸手要跟四眼一起把石棺中的僵屍翻面，被四眼叫住:

　　“別，老白你是大神仙啊，不能動手！至少這種髒活今天先別動，留著待會繼續試驗用。常木頭你來幫我搭把手。”

　　黃特銘把一直在錄像的手機遞給白馳拿著，和常安森合力準備給僵屍翻面。

　　虞薇拿出手機，對著白馳指了指。

　　白馳的手機很快收到虞薇的信息。

　　“當代修煉只能強身健體，益壽延年，你練不練?”

　　“練”白馳回。

　　“拜我為師。”虞薇繼續打字發信息。

　　“有師傅了不拜，跑步也能強身健體益壽延年。”

　　“拜師送一本修煉秘籍，要不要?”

　　白馳看了眼石棺前在忙活的四眼和常木頭，修煉的事，他們也一定感興趣吧，至少四眼肯定很喜歡。虞薇這樣用手機私下和他對話，總覺得對他倆不夠意思。

　　即使送秘籍又怎麽樣，高老頭那個師傅還在醫院躺著呢！

　　“就一本?能選擇嗎?”

　　“可以選格式，PDF，MOBI，EPUB，TXT，什麽格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