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陽的映照下,半邊河水都成了橘紅色,那裸浴的女人通體橘黃明亮。顯然她是跪在水裡,河水及到她的臀部,她光滑的肩背上滾動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她偏低著頭,把秀發浸在水裡,兩手一上一下交替的理順著濕漉漉的長發。
從她臂彎處,依稀可以看到挺聳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在晃動……夕陽為她勾靳出一個婀娜的輪廓,可惜她背對著我,看不見她的面部。
那具嬌軀豐滿圓潤,透著熟女誘人的氣息,雖然我隻能看到背影,但我還是一下子認出了眼前的女人……
“王嬸兒!”我差點喊出了聲,竟然是她。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偷窺,那個女人忽然扭頭朝我這邊看過來,我正要低頭躲避,誰知目光掃過女人那張臉,卻赫然嚇了一跳――阿幼朵,那張臉居然和阿幼朵長得一模一樣!
這也太荒誕了,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
我用力揉了揉眼,這次看得清清楚楚,的的確確是阿幼朵的臉。隻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臉長在眼前這具豐滿熟婦的身體上,看上去卻是那麽的詭異。
女人依然直直地朝這邊望著,一雙俏眉微微擰起,臉上慢慢帶起了狐疑。我心跳劇烈得幾乎要跳出胸腔來,隻是此時此刻動也不敢動一下,隻能盡量調勻呼吸。時間就這樣一秒一秒地流逝,然而每一秒對我來說就像放在煎餅鍋上一樣煎熬。
就在這騎虎難下的檔口,一個破鑼嗓子遠遠傳來“建國,建國,你他娘的死哪兒去了!”
這是胖子的聲音,然而此刻這個聲音不亞於天籟之音,一下就解除了我的危機。果然那長著阿幼朵面孔的女人聽到胖子的喊聲嬌軀猛地一震,急忙扭轉頭,淌水走到岸邊,快速地穿起衣服來。
我不敢稍作停留,一看那女人轉頭上岸,也急忙悄悄地退了出去。回到我放衣服的地方,我一邊穿衣服,一遍感覺剛才看到的一幕是那麽的不真實,難道那個女人是阿幼朵的母親……或者是親戚?看來這個謎隻有見到阿幼朵才會揭開!
胖子很快跑了過來,看來玩得很嗨,也沒注意我有點發綠的臉,手裡抓著幾個紅彤彤的野果子,扯著我非要嘗嘗。
這時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一個聲音透著驚喜,道:“呀,你們怎麽跑這裡來了?”
胖子笑道:“王嬸兒,這山青水綠的,我們倆入寶山沒什麽可留下的,過來搓搓身上的泥,讓它們回報一下大自然……咦,你剛才在這裡洗澡了嗎?”
王嬸兒這時薄薄的衣服稍濕,貼在豐滿挺翹的肉體上,隱約可見胸前那團飽滿。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隨意挽了一下,盤在頭上。潔白的臉蛋上還透著茵茵的水汽。一看就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王嬸兒一笑,說:“嘻嘻,我就在前面水塘裡洗了洗,怎麽,這荒山野嶺的,沒有嚇到你們吧?”
她剛說完,看到了胖子手中拿著的野果子,突然臉色大變,伸手一把打掉了胖子手中的野果,厲聲道:“這龍……這果子你們怎麽采到的!”
胖子被王嬸兒突如其來的'這一下著實嚇到了,急忙道:“我玩水的時候在那邊山崖下看到了,茂茂密密的一叢,看著好玩兒,就隨手摘了幾個把玩。”
王嬸兒急忙問:“你吃過了沒有?”
依照我了解的胖子的尿性,這果子到了他手裡怎麽會有不先吃個飽的道理?但我此刻已對王嬸兒有諸多疑問,忙給胖子使了個眼色。
胖子看在眼裡,
到嘴的話又改了腔,連說沒有,這不知道什麽來路的野果子誰敢隨便吃啊,萬一有毒,吃上幾個豈不拉肚子? 聽到胖子沒有吃那野果,王嬸兒緊張的神情明顯一松,說:“還好你沒吃,這果子不是什麽好東西!”
王嬸兒又撿起被她打掉在地上的果子遠遠地扔開。拉住我倆的手說:“時候不早了不要在這裡晃蕩,走,嬸兒回家給你們做酸湯魚吃!”
一路上我仔細觀察王嬸兒,那身材,那背影,還有熟婦的氣息跟我在蘆葦叢中見到的女人絲絲入扣,很難相信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會有兩個這麽相像的人出現在一個地點。
那麽難道是我看花了眼?水裡洗澡的就是王嬸兒?我把疑問深深藏在心裡,小心地觀察王嬸兒的一舉一動。這一觀察,還真發現了點問題。
王嬸兒一路上難得地不多說話,即使偶爾跟胖子扯幾句也顯得十分勉強,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剛遇到王嬸兒那會兒她十分輕松,很高興在河溝裡遇到我倆。
現在回味起來,一切不對勁兒都是發生在胖子拿出那幾個紅果子之後。我想起來一個細節,王嬸兒們一見到紅果子,似乎稱那果子叫“龍”什麽來著,現在看來她對我倆還是有所隱瞞。
回到王嬸兒家,她立刻忙活著生火做飯。不一會兒的時間炊煙嫋嫋升起,在綠油油的田野裡飄散開來。我拉住胖子鑽到牆角,趁著柴火垛遮擋住王嬸兒的視線,問他:“胖子,你說實話,吃沒吃那果子?”
蕭胖子揉揉肚子,說:“不但吃了,還吃了十幾個!”
這他媽才是胖子本色,雁過拔毛、狗過留下肉骨頭的性格!我問他:“你感覺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王嬸兒說話真假難辨,但我不得不小心應對,萬一這果子真是毒藥,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胖子翹辮子。
胖子說:“你放心吧,我現在感覺肚子裡跟有個小火苗一樣一竄一竄的,暖烘烘地透著骨頭的舒服!你要不要也來幾個?”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往我手裡塞。
我把在蘆葦叢裡看到的那一幕講給胖子,原指望他跟我一起分析分析。沒想到胖子一口咬定我是想阿幼朵想迷糊了,看見裸體女子個個都是阿幼朵。
我發現不能跟這小子說正經事兒,一說正經的就他娘胡扯巴列。看來胖子是指不上了,我就上樓去找阿幼朵,希望從她那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年紀大了,混貼吧時不覺得,現在寫起來才發現寫作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再加上頸椎病時時刻刻折磨著我~新書不易,請大家支持收藏推薦一下,我將穩定更新回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