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裡沒你什麽事,快走開!”
王東剛的死黨衝走過來的楚弈略帶客氣的語氣喊道,作為對學習沒有任何興趣的他們來說,還真不知道最近盛傳的那兩首膾炙人口的詩詞,更不知道楚弈。
“他是我們的班主任楚老師!”
李淵恨不得在這個問話的家夥頭上狠狠的賞一個爆栗,然後他就笑呵呵的跟楚弈打招呼,“楚老師好。”
原來是老師啊!
三人臉色驟變,一下子變得沒了主見,朝王東剛看了過去。
鄭齊凱從地上爬起來,趕忙跑到了楚弈的身後,雖然鼻青臉腫的,卻一點兒也不影響他走動,他衝楚弈哭嚎道:“楚老師,你一定要救救我,他們……他們要把我往死裡打……”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此刻竟是抹淚哭了。
楚弈看了他一眼:“你先走,我敢保證,王東剛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謝謝楚老師,謝謝楚老師!”
鄭齊凱帶著哭腔連連鞠躬致謝,然後像逃命似的趕緊離開了這裡。
見他離開,王東剛沒有說話,也拎起書包轉身要走,不想面對楚弈。
“王東剛,我讓你走了嗎?”
楚弈的語氣很淡,卻帶著專屬於班主任才有的那種不容違抗的命令成分。
“楚老師,我們還要趕著回家!”
王東剛停住腳步,頭都沒回,吊兒郎當很沒耐心的應了一句。
其他人都是傻愣在原地的,欺負同學是一把手,可他們在面對學校老師的時候又是一種怯懦的狀態,沒有多少個學生是不怕老師找家長的。
楚弈笑笑,閑庭散步般走到了王東剛的眼跟前:“趕著回家還在這裡群毆他人?”
王東剛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以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回道:“楚老師,現在已經放學了,而且還是在校外,你未免管得太寬了點吧。”
“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老師,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有權利管束你。”楚弈淡淡的道。
王東剛輕哼了一聲,自始至終都沒有直視楚弈的目光,瞥向別處。
楚弈低聲道:“鋼筋條扔了!”
王東剛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照做,把手裡的鋼筋條扔在了一邊。
“把煙也滅了!”楚弈凝視著他。
王東剛這回不樂意了,直視楚弈的目光來進行抗拒。
楚弈臉色冷凝,喝道:“我說把煙滅了!”
寒顫!
其他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無比納悶這氣溫怎麽一下子就降了。
李淵見王東剛咬牙切齒,一副要跟楚弈乾架的樣子,趕緊上前,把煙從王東剛嘴裡拿出來:“聽楚老師的,滅了滅了!”扔在地上踩滅了之後,他一邊拉著王東剛一邊衝楚弈咧嘴笑了笑,“楚老師,已經滅了,呵呵……已經滅了。”
楚弈低頭看了眼被踩得髒兮兮和乾癟的煙頭,隨後抬起頭,對王東剛說道:“撿起來!”
什麽?!
其他人以及李淵都以為出現幻聽了。
楚弈面帶淺笑,繼續對王東剛道:“撿起來,重新點著,接著抽完!”
這……
其他人以及李淵都是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楚老師也太狠了吧。
見王東剛眼角周圍的皮肉跳了跳,拳頭也攥握緊了,他們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氣氛瞬間變得緊張窒息。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王東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死死的瞪著楚弈。 楚弈面如寒霜,扶了扶鏡框:“我說的話你聽不懂?”
王東剛呼吸急促,眼神變得凶狠:“我敬你是我老師,不想跟你發生衝突,但你別逼我!”
“逼你?”
楚弈冷冷一笑,下一秒,直接一拳打在了王東剛的腹部。
王東剛疼得捂住了肚子,躬著身子後退了兩步,最終跪坐在了地上,肚子裡的腸胃像是被攪拌機攪動在了一起,硬生生的抽疼,疼得他額頭冒出了涔涔汗珠,五官微微有些扭曲。
“咕咚~”
其他三人和李淵都是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液,不敢相信楚弈也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
楚弈居高臨下的望著王東剛,冷聲道:“我就逼你了,如何?”
他鐵了心要治治這個刺頭。
王東剛倒也是個有血性的人,被揍了一拳,當即拿起地上的鋼筋條,像是一頭猛虎一般撲了起來。
“去你媽丶的!”
罵了一聲,猛的站起,手裡的鋼筋條迎著楚弈的腦袋就狠狠砸下。
“楚老師快躲開!”
李淵大驚失色,其他三人同樣臉上布滿了驚慌,打老師性質就變了啊,而且還是用鋼筋條去砸腦袋,他們怕是要被開除了,甚至還得面臨高額醫藥費的賠償。
楚弈冷哼一聲,一動不動,任由這鋼筋條砸下。
“嘭~”
感受到鋼筋條上傳來的砸中物體的厚實感, 王東剛頓時醒過了神來,定睛一看,鋼筋條竟然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楚弈的頭頂。
完了!
就在這一瞬間的工夫,他的腦子裡已經推演出了後續一系列嚴重的結果,仿佛天塌下來了,學生打老師,而且還打得這麽重,他將再也無法在夏城高校立足。
卻在此時,楚弈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笑:“王東剛,你就這點本事?”
什麽……
王東剛一愣,楚弈卻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嘭~”
凶悍的力量以碰觸節點為中心朝四周洶湧激蕩,王東剛倒飛而起,狠狠摔砸在兩三米開外的地上,手裡的鋼筋條也在飛出去的過程中脫手甩飛了。
我的天啊,這是什麽力量?
大力金剛腿嗎?
那三人和李淵都驚呆了,瞠目結舌的愣在了原地,全身毫毛都豎了起來。
楚弈抬手,拍掉頭髮上的塵土,面帶淺笑,一步步朝躺在地上咳嗽著的王東剛走去。
王東剛這下可真的是被震懾住了,眼裡帶著深深的忌憚之色。
楚弈在他面前蹲下,帶著一抹戲謔的語氣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學生,我廢了你!”
雖然是帶笑說的,卻有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當然,如果你不是我的學生,我也懶得管你們的爛事,但現在的事實是,你是我的學生,那麽你就必須得聽我的!”楚弈道。
語氣不是商量,而是不容人違抗的強勢態度。
那三人和李淵都是忍不住打了個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