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楚王,你覺得娟怎樣?”開著車的朱逸群突然扭過頭來問道。
楚弈抬了抬眉:“還行吧!”
他對管麗娟的印象可不怎麽好,這種女人太物質,而且對金錢無比的向往,說的簡單點,就是太過現實。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還行是幾個意思?”朱逸群不滿意這個回答。
“那就不錯吧。”楚弈道。
“靠,為什麽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被綠了!”
朱逸群皺起了眉頭,因為他聯想到了‘你老婆不錯’這句在網絡上流傳甚廣的膾炙名言。
楚弈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你沒必要照顧我的感受,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我心裡很清楚,特別愛錢,特別現實,他能跟我好也是圖我每個月能掙點錢,這些我都知道。”朱逸群的眼神有些黯淡。
楚弈心裡很詫異:你既然知道還跟這樣的女人好?
朱逸群似乎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無奈的笑道:“咱們都是社會人了,誰都不是象牙塔裡的天真小孩了,她現實點我能理解,再說,人家妹子跟你在一起,總得圖點什麽吧,就我這體型,娟不圖我的掙錢能力難道還圖我的顏值啊,那不是瞎J8扯淡嗎?”
“可以啊,看得很透徹!”
楚弈還以為這家夥什麽都不知道呢,完全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現在想來,不然。
朱逸群罵道:“透徹個毛,哥是想對你說,沒必要因為妹子現實點就把人家全盤否定,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就比如你的前妻顧傾城,她一直就看不起你,還不是因為你賺得比她少,要是賺得比她多,比她更有社會地位,你讓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讓她往南她就不敢往北。”
“好端端的,你提她幹什麽。”
楚弈臉色不大好看,雖然說對顧傾城不怎麽感冒,但好歹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關心過他的人,在他心裡面有一個很特殊的位置,要不然他也不會答應下個禮拜接著演她的丈夫,陪她去參加顧千柏的生日宴會。
“好好好,是我嘴賤,不提她,咱們就說說凌媛,說實在的,這個妹子長得還真的挺可以,是個剛踏入社會沒多久的雛,說不定還沒被開發過的,你真的要積極點,別被其別的男人拔了頭籌。”朱逸群繞來繞去,最終又回到了今天上午的主題上。
“和她應該沒戲!”楚弈道。
“沒戲個錘子,你得拿出厚顏無恥的功夫來啊,追妹子嘛,就得臉皮厚,甚至不要臉,我就不信了,以你的顏值,會追不到她。”朱逸群對楚弈非常有信心。
楚弈不說話了,主要是他對凌媛沒太多感覺。
……
……
夏城的古玩市場在城西,那裡還保留有古代的鍾樓,那一片的建築也是複古型的,古色古香,走到了那裡,仿佛穿越了時空,去到了古代一般。
這個世界有不同的名人知士,但歷史發展背景卻又和原世界有著驚人的相似,一樣有宋、唐、漢等古朝代。
時代更迭,積攢了歲月沉澱的古代器皿等藝術雕刻品流傳到了今日,就成了十分具有收藏價值意義的古董。
“楚王,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懂這些玩意,你可別買到假貨,到時候在你前嶽父的生日宴會上出洋相啊!”
朱逸群對楚弈表示懷疑,在古玩這方面,他們兩個不都一直是外行的麽,來這種到處都是贗品的地方,怎麽可能買到真貨,而且楚弈一直都是在這廣場上的擺地攤面前走走停停,
這不擺明了要買地攤貨嗎,自古至今,地攤貨就是劣質品的代名詞啊。 “我隨便看看而已!”
楚弈還真的是在這古玩交易廣場上隨便看看,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能淘到什麽好寶貝,畢竟乾這一行的,那都是有點眼力勁的,真正的寶貝怎麽可能會漏掉。
要實在沒看到,那就只能去附近具有認證的權威性商鋪,裡邊賣的古玩,保障性更高。
古玩市場很嘈雜,來這裡逛的人很多,就跟早晨的菜市場差不多。
每個攤位上都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古代器具,比如說爵(古代酒器的一種)、鼎、玉器、瓷器、玉石、古銅幣等等,擺在上面密密麻麻,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走了大半天,楚弈都沒看到一件好貨,正準備離開時,他的目光突然一凝,落在了前方一個攤位上,準確的說,是落在那用於墊腳的一個髒兮兮的碗上。
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隨後他大步就朝那攤位走去。
“娘的,你看到啥J8寶貝了,走那麽快乾吊?”
朱逸群在後面罵罵咧咧的跟上,他本來體能就差,上午在歡樂峽谷玩了一遭,然後連午覺都沒睡,下午直接趕來古玩市場, 著實是把他累得夠嗆,感覺把一個禮拜的路都走完了。
來到那個攤位前,楚弈直入主題,指著用於墊腳的那個碗問攤位老板:“老板,這個碗賣嗎?”
這老板本來在吆喝的,看到有客人過來他很開心,可是聽到楚弈一開口就問地上用於墊攤位的破碗,直接是傻愣住,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問:“哥們,你要買這個破碗?”
“對,開個價!”楚弈點點頭,很確定的道。
“臥槽,楚王你丫的瘋了,那就一破碗,還缺了一角,你要那玩意幹啥?討飯啊?”
朱逸群一看到那地上墊在攤位下面的碗,臉都綠了,那碗的尺寸跟吃飯的碗差不多,表面髒兮兮的,被一層汙垢所覆蓋,外表看起來就跟農村的瓦片一個色,就這樣的破碗,扔在大街上連乞丐都不要,而楚弈居然要買這個碗,不是瘋了又是什麽?
楚弈沒有理他,看著攤位老板,再度詢問:“賣不賣?”
老板這時候才醒過神來,尷尬一笑道:“哥們,你要真喜歡這碗,在我這裡買點其它的,我就把它當贈送品贈送給你如何?”拿起一個古代酒器,笑著推銷道,“你看看這爵,成色相當的好,雖然是A貨,但絕對值得收藏,我虧本賣,收你兩千!”
“我就要這個碗,開個價!”楚弈淡淡的道。
攤位老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眼前這個家夥怎麽會那麽執著於一個破碗,他早就看過了,那就是一個破碗,不可能是什麽古董。
他伸出五根手指,試探性的道:“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