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走廊,寂靜無聲。
懸掛於夜空的明月,揮灑著暗淡的銀色光芒,透進發霉的玻璃窗,將地板渲染一絲光澤,卻將黑暗襯托的更加深邃。
“看起來還挺瘮人。”
秦澤身形模糊的緊貼在牆壁,無聲無息的向前行走,每走出一步,都有三米之遠。
“奇怪,鬼去哪裡了。”
秦澤微微皺眉,目光掃向四周,空蕩深邃的走廊,沒有絲毫聲響,更是空無一人。
拍死一隻鬼物以後,牽著男孩的女鬼仿若人間蒸發般,徹底在走廊消失。
“有點不對。”
秦澤雙眼眯起,身體停在原地,向左側望去。
正對著一間教室的中間,透過窗戶能隱約看到桌椅東倒西歪的髒亂環境。
窗戶上最為清晰的則是秦澤的倒影,在月光照耀下,能清晰看到秦澤的面容。
有些微長的黑發,一縷黑發在額頭飄動,淡漠冰冷的雙眼下,是嘴角微微揚起的笑臉,仿若站在窗戶內正和秦澤對視。
“嗯?”
秦澤雙眼凝神,渾身肌肉緊繃,體內陰氣開始瘋狂流淌。
他可以確定,他並沒有笑。
那麽窗戶上的笑容是....
秦澤身後的牆壁畫像突然湧出數十個的頭顱,嘴角裂在耳畔,雙眼空洞恐怖,張開大嘴一口咬在秦澤的背部。
“嗚嗚!這裡好黑,我好害怕。”
“哥哥,我不想寫作業。”
“嗚....這裡好冷啊哥哥。”
畫像上探出的一個個頭顱,赫然都是小孩的模樣,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
混亂的囈語,孩童的嬉笑聲恐懼聲,在秦澤耳畔響徹。
“你們想跟我一起玩嗎?”
秦澤緩慢的轉過腦袋,嘴角流露出玩味的笑容,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數十張鬼臉,聲音低沉而森冷的笑道:“可是,我怕你們把你們玩死啊。”
轟!
秦澤身上猛然爆發出雪白的光澤,一股極致的寒冷向四周蔓延,扭曲的寒冰肉眼可見的覆蓋在這些鬼臉上,如同一個個寒冰包裹的標本,猙獰恐怖的表情,栩栩如生。
嘩啦!
刹那間,秦澤對面的玻璃突然破碎,一道黑影發著尖笑聲,向秦澤撲來。
黑影身材矮小,是一個光著頭頂的女孩,兩個眼球向外突起,嘴裡露出鋸齒,一條漆黑的細長舌頭吐出,舌頭上長滿了鋒利的倒刺,
而在女孩的嘴下,一隻蒼白的手掌正緊緊握著它的脖子。
嘶啦!嘶啦!
漆黑的舌頭瘋狂舔著抓住脖子的手掌,一根根倒刺就仿佛碰觸鋼鐵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小家夥。”
秦澤獰笑的伸出頭顱注視著女孩,眼睛中充滿著暴虐道:“你也要跟我玩遊戲嗎?”
嗡!
一層濃鬱的白色冰霜以秦澤的手掌為原點開始蔓延,手中的鬼物很快被一層厚厚的冰層籠罩。
“遊戲結束。”
秦澤嘴角微微揚起,五指張開。
砰!
包裹鬼物的冰塊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嘎吱!
一條裂痕陡然間從下至上的出現,隨著嘎吱聲連綿不斷的響起,一條條裂痕彌漫在冰塊上,就仿佛是支離破碎強行湊在一起的碎片。
嘩啦!
冰塊開始掉落粉末狀的冰屑,陡然間在原地崩散,化為一絲絲晶瑩的冰雪。
啪!
秦澤抬起右手,
打了個響指,隨後饒有興趣的看向走廊深處,裂開嘴笑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身後冰凍數十張鬼臉鏈接畫像的冰塊,隨著響指聲,應聲破碎,化為白色的冰霜粉末。
嗖嗖嗖!
一縷縷鬼氣在空中輾轉,融入秦澤的雙手。
感受到雙手的蠻橫力量,秦澤的身形開始模糊。
“在跟我玩貓捉老鼠嗎?”
秦澤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化為一連串的黑影,消失在原地。
他的興趣現在越來越濃厚,如果鬼氣沒有絲毫用處,他也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又能滿足自己的興趣,又能提升自身的實力。
在黑暗中前行的秦澤,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
啪嗒!啪嗒!
寂靜的深處突然傳來什麽東西拍打的聲音,
秦澤的閃爍的身形陡然放緩,順著聲音雙眼凝神看去。
那是一處最角落裡的教室,就連月光也無法照耀,完全沉浸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啪嗒!啪嗒!啪嗒!
拍打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響徹。
“什麽鬼東西。”
秦澤神情有些不耐,身形開始模糊,刹那間身上的汗毛突然豎起。
他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掌正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砰!
秦澤的身體瞬間被一股陰冷的力量轟飛,碰撞到前方的牆壁上,牆壁上出現一道道碎裂的痕跡。
秦澤身體墜落到地的同時,四方的黑暗角落裡瞬間出現一條條鏽跡斑斑的銀色鎖鏈,捆綁在秦澤的身上。
“這麽喜歡玩偷襲遊戲?”
秦澤的雙手和雙腿被鐵鏈牢牢綁住,神情卻十分淡然的抬頭看去。
只見那是一個肥胖的男人,渾身都是顫抖的肥肉,面容猙獰可怕,表情陰森,散發著詭異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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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抱歉,今天先寫這麽多,實在實在是困的不行了,腦袋一片眩暈,不管是洗臉還是吃東西,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天這篇會繼續寫下去,同時外加三更,實在實在是抱歉。
對不起各位,身體堅持不住了,明天補償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