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面色陰沉的從統治局走出,擦肩而過的眾人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風襲來,一臉狐疑的看向四周。
站在車前頂著鋥亮光頭的羅虎,嘴裡叼著煙,梗著脖子的盯著一個個路過的統治局工作人員。“看什麽看,我剃個光頭犯法嗎?”
余光看到秦澤走近後,羅虎連忙恭敬的打開車門道:“老大。”
“回拳館。”
秦澤目光冰冷的坐回車內,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
看到明顯在暴怒邊緣的老大,羅虎不敢多說,生怕引來遷怒,老老實實的踩住油門去往東陽區。
這輛車原本是崔海晟的座駕,價格在百萬左右,緊閉的車窗內聽不到外界的喧嘩。
“陳都督。”
秦澤的內心翻騰起濃烈的殺意,剛剛的一幕幕閃爍在眼前,心中低沉道:“敲打嗎?”
敲打或許不準確,威脅才是真。
昨晚的事情震蕩了整個陰暗面,秦澤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強勢擊殺胡本田,收攏了他的手下和所有酒吧。
一顆冉冉升起的新秀正式立足於青林市,但是得來這一切的手段太過狠辣,造成的影響力十分惡劣,傳到青林市的霸主耳中,秦澤不覺得意外。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這霸主竟然知道李尚,而胡本田卻沒放在這個霸主眼裡。
顯然,李尚的背景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武道館館主。
秦澤眉頭微微皺起,李尚既然被他殺死,不管有什麽後患,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可。
目前最主要的是解決眼前的麻煩。
“讓我聽話?”
秦澤睜開充斥著暴虐的雙眼,雙手緊握著拳頭,車內的溫度瞬間下降,就仿佛是冬日降臨,寒風刺骨。
“想讓我成條狗嗎?”
秦澤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面對陳都督這等實力遠超自己的強者,他並沒有立刻掀桌對抗,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陳都督,我們慢慢玩。”
周圍的溫度越發冰冷,開車的羅虎渾身一顫,他甚至看到自己的呼吸都有白霧吐出。
秦澤瞥了一眼前方的羅虎,身上氣勢散去。
羅虎偷偷的打開車窗,讓窗外有些燥熱的風吹進車內,氣溫逐漸回升。
半個小時後。
秦澤面容冷峻的走進拳館,拳館內正在訓練的漢子們連忙站在兩旁,恭敬道:“老大。”
“許菲到了嗎?”
“到了。”
秦澤點點頭,龍行虎步的穿過眾人。“你們繼續練。”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個身材妖嬈長相嫵媚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仟細的白潤美腿,腳上的紅色高跟鞋正在腳掌上一晃一晃,露出白嫩的腳跟。
聽到開門聲,許菲露出精致的側臉,笑道:“你來啦。”
“嗯,報表整理好了嗎。”
秦澤面無表情的坐到老板椅上,發現桌面擺放在正中央的一個白色資料後,拿起來仔細察看。
“這是每個月極道拳館的收支情況,我都詳細進行了整理,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拳館的錢都在崔老大的帳戶裡。”
許菲看著秦澤進來後就目不轉睛的盯著資料,無奈道:“雖然我管理著財務,但是錢都不在我的手上。”
“廢話。”
秦澤瞥了一眼許菲,淡淡道:“錢的事情不用擔心。”
在薩爾將崔老大活埋之前,已經將崔老大的財富轉移到秦澤的名下。
讓許菲製作財務報表的目的,主要是想了解崔海晟之前的金錢來源。
手下的這些人都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糙漢,問他們也說不出個具體情況。
羅虎雖然聰明點,但之前的地位不夠,也了解不到這些。
程武已死,張魁現在也半死不活的成為了植物人,只能靠這個許菲。
坐吃山空可吃不了多久。
將手中的報表放下,秦澤揉了揉眉頭。
從紙面的數據來看,崔海晟主要靠兩個渠道積累大量的財富。
一個是這條街上的管理費用,另外一個就是和金融公司合作,靠催債拿取催來的百分之五十費用,上面清晰的記載了每一個合作公司的業務往來。
一年下來,並沒有秦澤想象的百萬利潤,能有個幾十萬就不錯了。
不過,現在又吞了胡本田留下的酒吧,源流又多了一條,錢的事情就無需秦澤考慮了。
接下來就全心投入到發展勢力和提升實力。
“不急,就讓我們看看誰到底最後稱王。”
秦澤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這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兩隻嬌嫩細膩的手指輕輕揉捏著秦澤的太陽穴。
秦澤靠在椅背上,聲音有些低沉道:“今晚和我回家一趟。”
許菲臉上流露出一抹嬌紅道:“好啊。”
“嗯,你要記住幾件事情。 ”
“.......”
對於蘇菲這個女人,秦澤心理清楚,明面的嬌弱只是她的偽裝,在那偽裝之下,是一個毫無溫度的內心。
對他的勾引誘惑,來自於他的實力和地位,並不是因為他這個人。
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是程武奪位成功,她也會這般。
誘惑成功後,她則在背後享受著榮華富貴。
或許,有一個動物很好的形容她,那就是狽。
但秦澤可不願意成為狼。
叮囑完蘇菲後,秦澤毫不留戀的離開椅子,去往擂台。
砰!
沉悶的關門響起,原本一臉嬌媚的許菲,神情漸漸變冷。
.........
秦澤雙手背後站在擂台之上,等著下面的手下全部整齊站好,聲音低沉道:“從今天開始,除了斷山拳以外,我傳授你們另外一種秘法。”
“此法名為奈何道。”
秦澤身上爆發出冰冷的白色霧氣,雙眼之中綻放出漆黑如墨的光芒,牽動著這群漢子體內的魔種。
八十八名漢子靜靜的站在原地,同樣一股冰冷的氣息緩緩從體內釋放出來。
..........
..........
疾風武道館內。
一群身穿白色服裝的年輕人雙眼紅腫的跪在地上。
在他們身前的桌子擺放著香爐和一個黑白畫像,那畫像的人臉枯瘦,正是李尚的模樣。
跪在最前列的一名年輕人扶著膝蓋站起身,回頭看著同門,咬牙切齒道:“此仇我們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