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秦澤的攻擊束縛,在這一瞬間,人身羊頭的怪物崩碎身旁的牆壁。
它如何想過,本身是為了裝逼所用的牆壁,竟然會有人運用古怪的手法將他困在牆壁內,無法掙脫。
人身羊頭的怪物鼻子裡噴出兩股火熱的憤怒氣息,流著血淚的雙眼滿是殺機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剛要抬起手狠狠拍死眼前這人,就感覺大腦仿若有無數的蟲子鑽入。
一團黑霧從年輕人的口中湧出,蒸騰而起化為一個魔鬼模樣張開大嘴向它咬來。
長著羊頭的怪物甚至能感覺到額頭前被一個充滿倒刺的舌頭舔食,帶起大片的血肉和一種令人興奮的濕潤感。
怪物茫然的眼中閃過一道清明,刹那間掙脫奇異的感覺,想要撲向身前的年輕人。
突然感覺渾身無力,流著血淚的雙眼瞥向自己的身體,才發覺不知何時,一縷縷黑霧就如同繩索般將它捆綁。
秦澤右手按著羊頭雙角之間,露出猙獰的笑容。“真乖!”
咕嚕!
黑霧環繞的魔鬼頭顱裂開同樣的笑容,如同一條蟒蛇般纏繞在怪物的身上,就好似真正的蟒蛇般順著羊頭吞並。
眨眼間,人身羊頭怪物就被魔鬼吞噬,魔鬼還仰頭打了個飽嗝,隨後親近的碰觸秦澤的臉龐,化為一縷縷黑煙縮回掌心的嘴中。
秦澤掌心的墨綠色舌頭,同樣戀戀不舍的舔了舔周圍手掌,縮回狹長的大嘴內。
大嘴吧唧吧唧嘴,合並裂開的大嘴,如同一道掌紋般隱晦的存留在秦澤的掌心。
就在這時,一股惡臭的味道從秦澤身後傳來。
啪!
秦澤面無表情的轉身,一巴掌扇向偷偷襲來的一個人臉蜘蛛。
人臉蜘蛛被蠻橫磅礴的力量活生生拍碎,如同氣球般炸裂,濺起大量的綠色血汁。
一股冰冷的寒霜霧氣擋在秦澤身前,遮擋住綠色血汁。
其他地面被濺灑的地方,就仿佛被硫酸腐蝕了一般,傳來淡淡的刺鼻味道,和一個個微弱的坑洞。
嗖嗖!
一高一瘦的兩道身影跳到秦澤身前,恭敬的低頭道:“老大,已清剿完畢。”
秦澤目光越過二人,一具具殘缺的蜘蛛屍體靜靜的躺在地上,大量的綠色血液從屍體上滑落到地,綠色的血液滴落時發出吱吱的響聲,地表上神秘的白色花紋一閃而過,將劇毒的血液分解驅散。
“走吧。”
秦澤輕輕頷首,轉身看向倒塌的牆壁後通往三樓的樓梯。
樓梯上是密密麻麻正在相互擁擠攀爬的小蜘蛛,五顏六色的十分香豔,看起來非常有食欲。
秦澤的視線看向樓梯智商,能隱約感知到,他的種魔手下正氣息薄弱的待在樓上。
秦澤白皙的雙手插進兜裡,露出黑色風衣的白色襯衫,襯衫上一片雪白,沒有沾染一絲塵埃,就連一絲褶皺都沒有,邁出腳步走向樓梯。
啪!啪!啪!
滿是蜘蛛屍體的沉寂二樓,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柴巴和桑仁與秦澤相隔一米左右的距離,跟在秦澤身後,寂靜無聲的看著秦澤踏上樓梯的一瞬間,白色的冰霜彌漫在樓梯上,四處亂竄的蜘蛛變成一個個細小的冰雕,被一層厚厚的冷冰籠罩。
二人沒有絲毫遲疑的跟著秦澤踏上散發著冷氣的冰梯,一步步走向三樓。
距離三樓越來越近,二人能明顯感覺到一股邪惡,扭曲,混亂,暴虐的氣勢,就仿佛大山般壓在身前。
柴巴和桑仁的臉上露出凝重,渾身肌肉緊繃,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鄭天輝雖然修行了血煉長生法,在同境之中體內蘊含的能量來說,
十分繁雜不夠潔淨,屬於最弱的一等。但是鄭天輝可算不上弱者,如果近戰的話,擁有一身高潮格鬥技巧的鄭天輝就算是與柴巴對戰都不妨多讓。
能夠把鄭天輝囚禁,可不會是什麽弱者。
實力比柴巴和桑仁不知高多少的秦澤自然也感知到了這股氣息,臉上沒有露出凝重,反而流露出淡漠的笑容。
在三樓的怪物很明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到來,這股氣勢的散發無外乎是為了震懾他們。
秦澤心中不屑,踏上最後一個台階時,渾身爆發出凶狠,殘暴,冰冷,死亡,猶如飄蕩在地獄的一座冰川,而在冰川之內就仿佛是一座充滿無窮力量的火山。
感受到周圍氣勢被秦澤硬生生壓製,柴巴和桑仁心中松了一口氣, 雖然氣勢不等於實力,但氣勢是實力展現的一部分,二人心中頓時輕松了許多,站在秦澤身後打量著出現在眼中的三樓。
桑仁情不自禁的說了句。“臥槽!”
“這怎麽玩。”
柴巴咽了咽口水,同樣壓抑不住心中升騰而起冰涼恐懼。
三樓就如同一樓是寬敞的大廳,大廳內就仿佛是一個蜘蛛巢穴,如同一條條鋼筋般的白色蜘蛛網將大廳覆蓋,遮擋住了外面的光芒。
纏繞著蜘蛛網的牆壁上,能隱約看到一個個身材魁梧的黑衣光頭被白色蜘蛛網捆綁,露出慘白的面色,看到秦澤等人出現在樓梯時,眼中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嘴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澤目光掃過,雙眼微微眯起,只見被蜘蛛網纏繞的種魔手下腹部上鮮血淋漓。
血肉模糊的肚子上,是差不多指甲大小的一群小蜘蛛,正在咬食著這群手下的血肉。
就連被單獨捆綁在角落裡的鄭天輝,都被破開肚皮,不同的是,裡面是比其他手下大一點的蜘蛛。
“這是把我的手下當成食物了嗎!”
秦澤臉色有些微冷的注視著蜘蛛網深處的一個龐大蜘蛛。
蜘蛛足足接近四米,就如同一個巨無霸的黑色怪物,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甚至能清晰看到兩根口器上的一根根絨毛,口器內是不斷開合的大嘴,裡面正流淌著黑色的口水。
而巨大的怪物臉上,豎立兩排對立的八個眼睛,正冰冷的和秦澤對視。
嘎吱,嘎吱!
秦澤扭動著脖子,露出桀驁的笑容道:“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