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昂貴的黑色轎車在柏田市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車內。
秦澤面無表情的仰起頭顱,背靠在後排車椅。
初戀的出現並未在他的心中蕩起絲毫波瀾。
高三畢業那年是這個女人為了追尋所謂的夢想,拋棄了他,他可不會如同舔狗一樣,再去續什麽前緣。
不過這個女人既然出現在他的視線,勾起了以往的記憶,作為曾經擁有過的女人,他雖然不會報復,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當年魏可卿的行為在秦澤眼裡跟背叛沒有多少區別,時隔多年他可以不在意,但是不會讓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哪怕已經分手多年。
秦澤的食指輕敲翹起的膝蓋,淡淡道:“剛剛那個女人的情況都調查清楚,出現在他周圍的男人派人去敲打敲打。”
怪只能怪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就讓她孤寡終生好了。
坐在前排的尹沙回頭低聲道:“好的老大。”
他雖然不知道秦澤和魏可卿的關系,但是秦澤的指令就是他行動宗旨,他不會去問,只需執行即可。
特別是關乎到女人這方面,可以說是老奸巨猾的尹沙明白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更知道什麽叫謹言慎行。
被種下魔種之後,老大雖然不會擔心他的忠誠問題,那並不代表秦澤就會容忍其他事。
尹沙心中有一杆秤,聽到秦澤有其他吩咐,正襟危坐的靠在車椅子上。
“羅虎,仔細說一下情況。”
秦澤眯起眼睛,扭動著脖子,剛剛他只聽了個大概,具體情況還未了解。
隻知剛剛突破到第五階位的鄭天輝,在執行任務時遇到了麻煩。
羅虎邊開車邊看著後視鏡中的秦澤面容:“我們按照老大您的吩咐,在柏田市分開尋找不祥之物,我和鄭老將軍打聽到了一個當地流傳許久的鬼樓,猜測裡面會有您要的東西。”
“鄭將軍就帶著大部分兄弟過去,我和幾個兄弟鎮守在外面以防萬一,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突然聽到了鄭老將軍發出的怒吼,之後無論我們怎麽呼叫都再無聲音。”
“出現情況後,我立馬給您打電話,提示手機關機,我就急忙開車過來向您求援。”
突破到第五階位的鄭天輝都陷在鬼樓裡,羅虎進去完全是找死,除了送人頭以外,羅虎自認為沒有其他用處,遠不如向老大求援有用。
秦澤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並未怪罪羅虎,而是從風衣的裡懷掏出黑屏的手機,按下開機鍵,屏幕上閃爍著雷電形狀的無電狀態。
秦澤搖搖頭將手機扔到一旁,頗有些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穩之態,神色淡然道:“可通知柴巴和桑仁?”
魔種已經深種在這些手下的體內,如果他們死亡,不管距離多遠,哪怕是千萬裡,魔種都會裹挾著這些人的所有修為回歸到秦澤體內,同時會帶來臨死前的最後記憶。
不然在青林市時,他也不會知道殺死季明的是新任青林都督的羅騰和古松。
秦澤運轉種魔大法,腦海之中出現在數百顆璀璨的星辰,三顆最大的星辰正高掛在群星之上,左右側的星辰散發著鐵血堅毅的氣息,明顯能看出這個星辰的光芒要比旁邊兩顆星辰暗淡一些。
現在還能感知到鄭天輝和其他手下的魔種,秦澤可以確信他們還活著,不過光芒暗淡無光,顯然身受重創,生命受到威脅。
親手培養出一名第五階位強者,可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秦澤不可能會拋棄鄭天輝和其他手下,但他也不會莽撞的就去救人。
噩夢中死了還有機會挺過懲罰,現實中死亡,那可真是一了百了。
鄭天輝的實力雖然在他眼中看來,不值得一提,但畢竟是第五階位的武道家。
能夠圍困住鄭天輝,有生命危險的地方,必然不會是什麽簡單的地方。
他不是大腦都是肌肉的莽夫,明知道送死的地方,他可不會傻乎乎的去送死,手下沒了還可以繼續去收,自己掛了,那可真是啥都沒了。
羅虎自然不知道老大心中的想法,在他眼裡老大是不可戰勝的魔神,哪怕一時的失敗,那也只是為了接下來的勝利。
羅虎轉動著方向盤,黑色的轎車從路口左拐,回應道:“已經命其他手下通知了,柴巴和桑仁距離鬼樓並不遠,應該已經到了。”
秦澤微微頷首,有柴巴和桑仁配合,就算面對第六階位的強者他也不懼,個體的力量雖然有時可壓倒一切,但是當力量還未到達高不可攀之時,也可憑數量彌補。
秦澤仰頭靠在車背看向車窗的風景,和他們相反方向行駛的一輛輛汽車與他們的轎車擦肩而過。
“不祥之物收集的如何。”秦澤淡淡問道。
羅虎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了摸光滑的頭頂,看起來有些憨厚的說道:“找到了幾個被當地人認為是有詛咒的東西, 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大所要的不祥之物。”
不祥之物千差萬別,形狀多樣,可以使一隻手帕,一隻繡鞋,更可以是一個墓碑甚至是一具死屍。
以羅虎等人的實力還無法認出不祥之物,只能大海撈針的收集這些東西,等秦澤辨認。
秦澤聞言點點頭,創建自己麾下勢力的優勢在這時候就體驗出來,需要什麽東西,只需要一個命令。
如果秦澤親自動手去一個個發掘收集,恐怕一兩年內也別想收集到足夠的不祥之物。
十分鍾後,黑色轎車開往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
一群身材魁梧身穿黑衣的光頭漢子四散在周圍,看到黑色轎車來到後,紛紛站好羅列成兩排,仿若恭候著尊貴的王者。
轎車停在眾人前方,坐在副駕駛的尹沙下車打開後面的車門。
一隻黑色皮鞋踩在土地上,露出沒有絲毫褶皺的黑色西褲,氣勢磅礴,威嚴的秦澤穿著黑色風衣,面無表情的出現在眾人眼前,走向兩排中間留出的空道。
“老大。”
整齊的恭敬聲從兩排漢子的口中喊出。
秦澤輕微頷首,步伐沉穩有力,走到空路的盡頭,出現在秦澤眼前的是一座裝飾古樸破舊,長滿苔蘚的灰色木質閣樓。
柴巴和桑仁的站在秦澤身後,一同打量著敞開大門的閣樓。
“柴巴和桑仁隨我進去,其他人留下。”
秦澤神情淡漠的吩咐完,背負雙手的走向大門。
到底是不是龍潭虎穴,只有闖過才知。
柴巴和桑仁相互看了一眼,沉默無聲的跟隨在秦澤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