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坐在副駕駛的羅虎看著手機收到50萬到帳的提示,滿意的點點頭道:“款已收到,你可以選擇他的一種死法,被車撞死,被毒死,或者被空中墜物砸死。”
羅虎突然想不到詞,思考半響後,看向賈德道:“你想要他什麽樣的死法,黑災都會滿足你的要求。”
賈德躊躇片刻,真當抉擇這一刻,他反而心中充滿遲疑,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回想起年幼時經常牽著弟弟玩樂時的過去。
賈德歎息道:“能不能不要他的性命,隻讓他變成啞巴。”
他只是想讓弟弟無法跟他爭奪爸媽的集團公司,並非是想要了他的命。
不管是父母也好,或者是公司元老,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一個啞巴當集團掌舵人。
要知道他這個長子還活著,如果這樣爸媽都選擇弟弟。
賈德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袍人,再讓他死也不遲。
“變成啞巴?”
羅虎摸了摸下巴,隨後露出笑容道:“當然可以。”
是死是活還是變成啞巴,一個武道家想要決定普通人的命運,輕而易舉。
“一個小時後你就會收到消息。”
羅虎看向賈德,他有一種預感,這個賈德恐怕會是黑災的長期客戶。
羅虎壓抑著聲音沙啞,神情詭異的笑道:“期待我們的下次合作。”
身形快速的從敞開的車窗跳躍而出。
在賈德看來,黑袍人眨眼間就從副駕駛消失。
緊張的壓力一下子放空,賈德額頭這時流露出大量汗水,看著前方的白雪皚皚,低喃道:“弟弟,希望你不要怪我。”
鈴鈴鈴!
刺耳短促的鈴聲在沉悶的車內響起。
“臥槽!”
賈德渾身一顫,掏出屏幕閃爍的手機暗罵一聲,深呼吸幾口氣,接通電話。
“那50萬姐已經轉給你提供的帳戶,希望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要忘記。”
賈德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笑道:“放心吧陳姐,以後你就是我們公司的最大供應商,那一批材料采購的合同最遲明天就發給你。”
“那就謝謝賈總了。”
“.....”
聊了幾句的賈德,仰起頭靠在車椅上。
他不是傻子,怎麽會通過自己的帳戶轉出這麽大的金額,那不是明顯告訴別人自己就是凶手嗎。
手表傳來的秒針走動聲在寂靜的車內越發清晰,賈德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鈴聲。
賈德猛然驚醒,看著眼前震動的電話,右手有些顫抖的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傳來渾厚的聲音。
“快來醫院,你弟弟出事了。”
“爸,弟弟怎麽了?”
“他舌頭被人割了。”
賈德掛掉電話,臉上露出不知是驚是喜還是恐懼的複雜表情。
啪啪啪!
柏田市的一處巷子內,羅虎一臉鬱悶的將沾染鮮血的匕首扔到垃圾桶裡,不停的扇打著自己臉。
“讓你裝逼,讓你裝逼。”
“什麽被車撞死,什麽被毒死,這回倒好,血煉長生法都用不了。”
.......
站在巷子不遠處的秦澤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羅虎所在的方向,隨後搖搖頭不在理會。
將所有手下派出後,秦澤左右無事就飛到柏田市,看能不能遇到不祥之物。
秦澤雙手插進黑色西褲的兜裡,踩著大雪走在繁華的街道,開口道:“你是說前不久那裡發生了一起古怪的自殺案件,懷疑是鬼祟作怪?”
“是的老大,我也是聽住在附近的居民閑聊才知道這個消息,
正準備前往,就遇見了您。”一旁正站著身形魁梧的龐統,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蓋在秦澤的上方,遮擋住空中灑落的白雪。
“嗯,一起去看看。”
秦澤輕輕頷首,龐統與他倒不是偶遇,在空中就發現龐統急匆匆的樣子,本以為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卻不曾想是得到了這種的消息。
按照秦澤的吩咐,一律涉及到鬼怪,靈異,詛咒等地方都有可能暗藏著不祥之物,都要去探查尋找。
按照龐統所言,死去的那戶人家是外地搬來的一家三口,購買了一處半年前死過人的凶宅。
那處凶宅在這半年來一直閑置,當地居民無人購買,卻不曾想,這外地搬來的一家三口因為看此處房子比其他房價要便宜的多,生怕別人搶到,就急忙買下,根本不曾了解這是一處死過人的房宅。
等附近的鄰居提醒這戶人家,為時已晚,他們在頭幾日就已經搬遷入住。
畢竟合同已簽,錢也全部付清,想要退房可就難了。
這家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只能強顏歡笑的說不在意。
龐統撐著雨傘,邊走邊向秦澤說道:“那戶人家搬來一個月後,附近的鄰居就發現這一家三口的臉色越來越差,在街道遇見都是一副呆愣的樣子,卻不曾想一個星期後被人發現死在家中。”
秦澤淡笑的看了一眼龐統道:“不愧是青林治安局的局長,情況調查的這麽清楚。”
龐統有些尷尬的道:“習慣了。”
秦澤笑道:“這是一個好習慣,說說吧,這戶人家是怎麽個古怪死法。”
大雪紛飛,寒風呼嘯。
“他們一家三口全部吊死在窗前。”
龐統站在一處破舊小區的樓下,指著六樓的窗戶說道:“應該就是那戶。”
秦澤仰起頭看著頂樓的藍色窗戶,耳畔聽龐統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死在這麽明顯的位置,恐怕短時間內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龐統臉上露出同情:“聽說發現屍體的那個人差點被嚇瘋了,到現在還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
秦澤發出淡笑:“突然有三個屍體在窗戶後面盯著你,普通人接受不了也正常。”
秦澤拍了拍掉落在黑色風衣的雪花問道:“半年前的那戶人家是怎麽死的。”
早就詢問過這個消息的龐統,回應道:“也是這種死法。”
“有點意思。”
秦澤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都是同一種死法?
抬起手輕輕推開頭頂的黑色雨傘,秦澤饒有興趣的道:“我上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余音剛落,秦澤已經漂浮在空中,出現在六樓的窗戶前,雙眼閃爍著幽暗的光澤看向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