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綁著白色繃帶的羅虎呼吸有些急喘的出現在一個昏暗巷子前,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敞篷轎車,剛要邁開步伐。
轟隆!
震耳欲聾的聲響傳蕩在耳畔,羅虎下意識的躲在牆壁後,側著身子觀察巷子內。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男子一隻手拽著身上盔甲破裂,滿身傷痕的薩爾,另一隻手拎著一個死去多時的女子,跳躍牆壁離開巷子。
那身上的氣勢令羅虎微微皺眉。“第四階位?”
羅虎隱約能聽見薩爾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大...哥,我...錯了。”
對於薩爾這個慫貨,羅虎有些無奈的捂住額頭。
薩爾他不會不管,如果說在這些人中羅虎跟誰的關系最好,顯然是薩爾。
薩爾雖然好色,但是沒有什麽心機,羅虎總有種智商碾壓對方的感覺。
就算關系不近,羅虎也不敢不救,畢竟同屬極道社的手下,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薩爾去死。
掏出手機給鄭天輝撥打電話,將薩爾的情況和去往的方向說完後,羅虎遠遠的跟在青年身後。
遇到萬不得已的事情,他才會告知秦澤,一個第四階位的武道家,他還不敢驚擾老大。
惹得老大發火,羅虎想想都不寒而栗,好一點的被活埋留下全屍,差一點的成為一堆爛肉,更差一點的,基本上成為了秦澤掌心的食物。
半個小時後,周圍的環境逐漸荒蕪,羅虎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空氣,額頭上滴落著一滴滴汗水。
眼前只有一片黯淡的夜幕,早已經消失了青年的蹤跡。
第二階位跟蹤第四階位的武道家,實在力不從心。
嗖!
空中飄下一個兩鬢發白的身影,鄭天輝看著喘息的羅虎微微皺眉道:“人呢?”
羅虎深吸一口氣,指向前方道:“跟丟了,不過肯定在前面。”
鄭天輝點點頭道:“你先休息,我去找找。”
鄭天輝身形陡然間消失在羅虎身前。
羅虎咬牙道:“實力還是太弱!”
如果實力強橫,他何須叫鄭天輝幫忙,當場就可救出薩爾。
求人不如求己,更何況鄭天輝還和他同屬災主之位,想要獨攬大權,就等他有朝一日修為可以和鄭天輝並肩。
隸屬於黑災的這群漢子,可不是那麽光憑人格魅力就可征服的。
實力才是衡量強者與弱者的唯一標準。
羅湖喘息幾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向前跑去,目光看向鄭天輝的背影,雙手緊握。
“我一定會超過你,黑災是我創立,除了老大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鄭天輝的身形在荒涼的地上留下一道道殘影,順著羅虎指引的方向追擊,腳尖一踏飛入高空,銳利的雙眼掃向四周。
周圍全部是佔地面積廣闊的大型工廠,在月光照耀下反射著微弱光澤。
鄭天輝眯起眼睛,仔細尋找,突然輕咦了一聲,一個模糊的白色光芒在眼前一閃即過。
薩爾擁有神聖鎧甲的事情,這些人自然清楚,鄭天輝淡笑道:“找到了。”
身形如同一道流星般從夜空中滑落,鄭天輝的身形飄落到一個廢棄工廠的屋頂。
砰!
廠房內,遍體鱗傷的薩爾被扔在肮髒的地板,發出痛吟,看著一雙赤裸的腳逐漸向自己走近,急忙道:“大哥,有話好說。”
“有話好說?”
白色睡衣上沾染紅色鮮血的青年溫柔的將手中面色慘白,已死去多時的妖嬈美女放到一旁,滿臉憎惡的看向蜷縮在地上的薩爾。“都是因為你,小雲才會和我吵架,逼我不得不殺了她。
”青年雙眼露出森森的殺機,半蹲在地拎起薩爾的衣袖,露出變態般的猙獰神色。“她竟然要和你去酒吧。”
“去完酒吧後,是不是醉醺醺的去開房,我的頭頂上是不是要戴綠帽子,這種背叛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看著吐沫橫飛一臉猙獰的青年,薩爾一臉尷尬的道:“大哥,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樣的人....”
就算有這種想法,也還沒有實施好不好,你把人都殺了,我和屍體去開房嗎。
“小雲那麽漂亮,你難道沒有一點想法?”
青年眼中的血絲越發密集,憤怒的將薩爾甩在地上,怒喝道:“你當我以前沒有玩過女人?”
砰!
一片灰塵濺起,薩爾感覺渾身的骨胳都在疼痛,吱牙咧嘴的道:“大哥,我們是純潔的友誼,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薩爾何時想過會遇到這種心胸狹隘的男人,為了怕給自己帶綠帽子,直接把自己女人的殺了。
余光瞥向躺在地上的女人胸口,甚至能看到一根根裸露的白骨, 這女人造了什麽孽,找了這樣的男人。
青年憤怒的臉上青筋暴起,看向四周走到一個破舊的桌子上,拿起一根鐵棍,看向薩爾咧開嘴道:“你不是想玩嗎,我要打斷你的五肢,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下身斷裂流血而死。”
“大哥,大哥,我錯了。”
薩爾感覺牙齒泛起一股涼意,掙扎著重傷的身體向後退去道:“我們有話好好說,我根本沒有做什麽....”
吱!!!
鐵棍被青年放到體側,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步步走向薩爾,猙獰的道:“你知道嗎,為了這個女人我逃離了家族,但是她卻總是向我發脾氣,我一直隱忍,一直忍耐,就像狗一樣的哄她,勸她。”
“結果她竟然想要背叛我,為什麽她就不聽我的話,為什麽她總是聽別人的,卻不聽我的。”
青年走到薩爾的身前,俯瞰著腳下的薩爾,舉起鐵棍對準薩爾的下身,冷冷道:“你現在跟我說沒做什麽,已經太晚了。”
唰!
長棍發出呼嘯的風聲,狠狠咂向薩爾的下.體。
薩爾額頭的冷汗瞬間落下,青年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勢牢牢將他包裹,有些顫抖的閉上雙眼。“來個人救救我啊。”
轟!
“你是什麽人。”
撞擊聲在耳畔響起,薩爾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看向兩腿中間,心有余悸的道:“還好還好。”
抬頭望去,一個氣勢彪悍,兩鬢發白的男人站在他身前。
薩爾松了一口氣道:“幸好你來的及時,不然我就斷子絕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