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內,傳來整齊的應喝聲。
“是!”
在三百多名漢子的回應中,極道社下的三災六難,第一個黑災創立。
黑色的風衣無風飄動,秦澤背負雙手的看向站在一起的鄭天輝和羅虎二人,淡淡道:“你們兩人誰上來講兩句。”
任命為災主的鄭天輝和羅虎相互看了一眼。
經過一下午修養,已經痊愈的鄭天輝面露微笑的比了個請的手勢。
半個小時前,秦澤已經找他私下說過,關於羅虎的想法和野心。
秦澤不介意給羅虎這個機會,但如果羅虎手高眼低,無法勝任,那麽黑災就由他管理。
羅虎要是有這個能力,羅虎將成為黑災獨一無二的災主,而秦澤會有其他任務交給他。
鄭天輝往前的十幾年,一直是青林駐軍的統領,對於這種爭權的心思早已經熄滅。
他甚至還喜歡現在不掌權的清閑日子,如果不是秦澤一定讓他擔任災主幫襯羅虎,他甚至連災主這個職位都不願意當。
對於當災主本身就興致缺缺的鄭天輝,更不會上台露面演講。
羅虎自然猜不出鄭天輝的想法,不過看鄭天輝的禮讓,羅虎也沒有太過客氣,從隊列中邁出步伐走到秦澤身前,輕輕躬身,隨後抬頭挺胸的看向三百多名的大漢。
站在眾人前列正是薩爾,龐統,尹沙,柴巴,桑仁,鄭天輝六人,身後是一個個光頭的形象。
羅虎心中湧出興奮的情緒,握緊有些顫抖的雙手,底氣十足的道:“老大選取我當黑災的災主,我十分榮幸,既然老大願意將這個重擔交給我,我必將不會辜負老大的期望。”
“剛剛老大已經說過了黑災的職責,那麽我就不再多說,從今天開始大家在我手下共事,我們就是共患生死的兄弟,但是如果有人在背後偷奸耍滑,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我知道我的實力在各位之中還屬於低微,但是我只需要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內,我必然突破第五階位,如果突破不了,我自卸災主之位。”
“所以,在這兩年裡,我不希望看到因為有人不服我,而導致黑災離心離德,到時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澤悠閑的靠在神像腳下,淡笑的看著都快發出嘶吼聲的羅虎,還算滿意的點點頭。
兩年內到達第五階位,這是羅虎對自己的要求,也是讓這群漢子在兩年裡不會因此事而嚼舌根,想要短時間內讓一些第三階位甚至是第四階位的武道家,對羅虎心服口服,可能性接近於零,既然心服口服達不到,聽從命令即可。
秦澤是一個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人,只要黑災能夠帶來大量的財富,讓他麾下的這些漢子實力有所提升。
這兩點完成,就是羅虎的功勞。
如果這兩點完不成,哪怕羅虎將他們收攏的心服口服,在秦澤的眼中,羅虎就屬於不合格。
感受到老大在背後的目光,羅虎的胸膛越發挺起,一聲聲低喝道:“黑災初建,第一件事就是將柏田籠罩在黑災的威名之下。”
“黑災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柏田的所有富豪,知道我們黑災的名號。”
羅虎向身旁的角落裡擺擺手,三個極道拳館出身的光頭漢子,每個人的雙手裡端著一個圓盤,上面放著一厚摞的黑色金屬製成的帖子。
羅虎猙獰的笑道:“去吧,現在將這些帖子送到柏田所有富豪的手裡。”
站在大門口的兩個光頭漢子打開教堂的大門,銀白色的月光灑落進來,帶來微冷的寒風吹進室內。
密密麻麻站在一起的光頭漢子齊刷刷的看向羅虎身後的秦澤,
等秦澤輕微點頭後,一個個走上前拿過一疊黑色帖子,身形極為快速的跳躍到門外。尋找富豪的方法十分簡單,低調的富豪可能不會住在別墅,但是住在別墅裡的大多數是富豪。
三百多名漢子陸陸續續的離開教堂,羅虎和鄭天輝向秦澤躬身後也跳躍離開。
教堂內,除秦澤以外,只剩下柴巴,桑仁,龐統,尹沙,薩爾五人。
秦澤面無表情的淡淡道:“不祥之物搜索的如何。”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柴巴發現目光都看向自己後,輕咳兩聲回應道:“我這邊尋找到四件不祥之物,已放到教堂的雜貨間。”
桑仁隨後道:“我尋找到了三件。”
龐統和薩爾道:“我們尋找到了兩件。”
年邁的尹沙有些尷尬道:“我沒有找到。”
上午跟秦澤去往學校後又去閣樓, 尹沙尋找的時間並不多。
秦澤輕輕點頭,背負雙手的走向大廳後面的雜貨間。“去看看。”
“是。”
柴巴幾人恭敬的跟在秦澤身後。
嘎吱!
到達雜貨間門口後,柴巴先行擰開木門的把手,推開大門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感受到魔魂傳來的饑餓情緒,秦澤神色不變的邁進雜貨間。
只見九個樣式不同的東西,擺放在整理乾淨的雜貨間內的桌子上。
柴巴解釋道:“因為不知道老大需要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這些都是在當地傳言許久的詛咒之物,不祥之物,大多數的東西根據調查都是從古墓裡挖掘或者是作為傳家寶導致家破人亡的典當物。”
“嗯。”
秦澤輕輕點頭,順著魔魂的指引看向擺放在最右側的一個是樣式古樸,鏽跡斑斑的短劍。
秦澤走上前右手握住劍柄,鏽跡斑斑的短劍就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瘋狂的在手裡顫動,隱約間發出一聲嘶吼聲。
咕嚕!
秦澤右手的掌心出現狹長的大嘴,一口將短劍吞入嘴中,發出咀嚼的聲音。
墨綠色的舌頭伸出猶如玩鬧的小孩般快速的在秦澤臉龐舔食一下,隨後縮回狹長的大嘴內。
嗡!
短劍掉入虛無空間中,魔刀刀尾處骷髏猶如長蛇般張開大嘴,吞掉短劍。
有些模糊的魔刀更加清晰。
眾人看到一閃即過的墨綠色舌頭就仿佛沒有察覺般,依舊恭敬的站在秦澤身後。
這種詭異的事情發生秦澤身上,眾人早就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