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
秦澤身體漂浮在半空,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反派總是喜歡說出這種無用的威脅。”
嗖!
秦澤身形陡然間出現在姚蒙的身前,身上散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如同一個遠古的恐怖凶獸向姚蒙一拳轟來。
“開山金剛拳!”
這是這幾晚傳承自噩夢怪物中的恐怖拳法,秦澤眼中冒出猩紅的血光,身上的陰氣隱隱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金剛怪物,可開山碎石的磅礴力量轟然下落。
“惡龍鑽!”
姚蒙發出巨吼,身上猛然浮現一條漆黑色的凶殘惡龍,張開猙獰的大嘴向金剛撲去。
轟隆!
兩拳相撞,虛空隱隱震顫,狂暴的亂流向四周炸裂,一扭曲的波痕以兩拳為中心向周圍蕩起。
哢嚓!
姚蒙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對撞的拳頭如同瓷器般出現一條條裂痕,生長在右臂的血肉刹那間紛飛,留下蒼白的骨骼。
骨骼同時彌漫起裂痕,隨著哢嚓聲響起,一塊塊骨骼分離,從空中掉落。
噗!
強烈的疼痛刺激著姚蒙的神經,姚蒙身形瞬間倒退,捂著空蕩蕩的肩膀血洞,鮮血從五指中噴灑。
“你會後悔的!”
姚蒙臉色慘白的咬牙切齒道:“聖教不會放過你!”
身上開始彌漫出粘稠的黑霧,身形逐漸模糊。
“可惜你說的再多,也跑不掉。”
秦澤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眼中閃過冰冷的光芒,身形瞬間出現在姚蒙身前。
“你留不下我!”
砰的一聲!
姚蒙身體化為一縷縷黑霧,向四周逃離,就如同密密麻麻的蛇群,在空中驚慌失措的蠕動著蛇軀。
“是嗎?”
秦澤發出淡笑,右手抬起伸出五指,不緊不慢的低沉道:“歸空螺旋!”
冰冷的雪白陰氣如同一個巨大的蜘蛛從掌心爆發彌漫在天際,瞬間籠罩在夜空十裡,蓋住四處逃散的一縷縷黑霧。
這幾日的噩夢,秦澤的修為不光穩固在第五階的境界,更是得到了兩種強橫的功法。
一為開山金剛拳。
第二種,就是這歸空螺旋!
如果說開山金剛拳是一種強橫的攻擊拳法,那麽歸空螺旋就專門克制姚蒙這種逃命秘法。
一縷縷黑霧黏貼在雪白的蜘蛛上,在秦澤掌心陡然間收攏。
“不!”
一個黑影緩緩浮現,在秦澤掌心掙扎,發出不甘的嘶吼聲,秦澤一把握住姚蒙的脖子,獰笑道:“我說過,你跑不掉。”
嗡!
姚蒙身上彌漫起淡淡的冰霜,幾息之後,一個扭曲透明的冰柱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將姚蒙包裹。
“呵,廢物。”
秦澤發出蔑視的笑聲,身形逐漸飄落在地,包裹著姚蒙的冰柱漂浮在秦澤身後,出現在種魔手下的身前。
“老大!”
鄭天輝,季明,羅虎等人齊齊低頭恭敬道。
威嚴肅穆的治安局大樓下方,陰暗潮濕的地牢內。
一個個身穿黑袍的身影被一間間牢房分開隔離,一條條鏽跡斑斑的鎖鏈,將這些人捆在一個又一個木頭製成的十字架上。
秦澤站在一個二階的黑袍面前,雙眼綻放出漆黑色的光芒,手掌之中浮現一個神秘深邃的魔種,狠狠拍在對方的頭頂。
砰!
在秦澤緊皺的眉頭中,這名二階的黑袍雙眼突然凸起,眼擺處彌漫密密麻麻的血絲,腦袋就如同吹起的氣球,越來越大,隨著一聲慘叫,砰的一聲b濺起大量的血水。
“奇怪,種魔竟然無用。”
秦澤撤下身前遮擋血水的冰霧,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這已經是第二個被魔種吹爆的邪教教徒。
秦澤完全想不通,為何種下魔種時,邪教教徒會有這般後果。
在秦澤低頭沉思中,四處濺灑的血水分解為黑霧,鑽入秦澤的體內。
轉眼間就徹底被秦澤消化。
這種低階的實力,對於已經處於第五階位的秦澤已經起不了太大的用處,不說提升陰氣的總量,就算是體魄的強度也只有一絲一毫的提升。
除非達到四位數的數量,才有可能讓秦澤的實力得到顯著提升。
此時龐統和尹沙恭敬的站在秦澤身後,鄭天輝季明羅虎等人將這些教徒遞交到龐統二人手裡後,就按照秦澤吩咐退下。
看到秦澤陷入沉默,尹沙考慮半響,恭敬的低聲道:“老大,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信奉著夢魘之主,身上有一絲所謂的信仰之力,導致您種下的魔種與他們的信仰相互衝突,才會造成這種後果。”
龐統同樣點點頭道:“老大,我也懷疑這種可能。”
二人作為青林的都督,治安局的局長,拋開實力這一方面,他們的知識儲備和閱歷見識,自然遠遠超過年僅才二十多歲的秦澤。
聽到尹沙的分析,秦澤輕輕頷首道:“看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那就用簡單粗暴點的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隨著秦澤的吩咐,一個個面色陰暗的牢警拿著殘忍血腥的酷刑工具來到地牢內。
啪啪啪!
一個牢房響起皮鞭鞭打的聲音,更有的從牢房響起來回扯動繩索的聲音。
秦澤瞥了一眼,就見一個教徒著身體全身捆綁著繩索,被粗糙的繩子切割著身體。
還有的把一個肮髒的毛巾放在教徒的臉上, 慢慢往毛巾上倒水,教徒被困鎖著身體,不停的痛苦掙扎。
唰唰!
一個教徒被扒光了身體放在一個鐵床上,用炙熱的開水澆灌著身體,教徒發出痛苦的叫聲,就見那面色陰暗的牢警拿出一個鐵質的刷子,開始在刷去教徒身上的血肉。
秦澤面無表情的穿過一個又一個牢房,聽著最深處的地牢裡傳出沙啞的笑聲。
“哈哈,用力用力,就這點力氣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嘎吱!
龐統恭敬的打開牢房大門,就見一個面容平凡的男子懸掛在空中,牢警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切割著男子的身體。
赫然是傳說中的凌遲。
可惜,鋒利的小刀切割在男子的皮膚上竟然發出金屬碰撞的鏗鏘之聲,根本割不破男子的皮膚表皮。
修行到第五階位的姚蒙,早已將皮肉煉成了鋼筋鐵骨,世間的普通凡器豈能傷害他的身體。
秦澤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殘暴的笑意,上前拿起牢警手中的小刀,鋒利的刀刃上彌漫起漆黑的火焰,齜起牙笑道:“告訴我,你們的邪教在東川省的各處據點,不然”
彌漫著漆黑火焰的小刀,毫無阻礙的捅進姚蒙的身體,割下一塊血淋淋的皮膚。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