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我!”
聽到耳邊傳來的呢喃,秦澤身體下意識的向後一縮,一巴掌扇在桑仁的臉上,蠻橫的力量直接將他扇暈。
“該死的基佬。”
秦澤毫不留情的將手裡的桑仁扔到冰面上,有些嫌棄的用手掌擦抹著身上衣服。
如果桑仁不是作為第五階位的強者,對他還有些作用,他可不會將一個基佬留在身邊。
雖然短短幾擊桑仁就被秦澤擊敗,並不是說桑仁太弱,而是....
“我太強了。”
秦澤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桑仁,還別說桑仁長相還挺清秀,而且身體側趴在地上,竟然有些妖嬈的曲線。
呸!
秦澤感到惡心的看向被冰封困住的民船。
民船上的百名聖瀾武道家遠超秦澤麾下的武道家數量,哪怕是有第四階位的鄭天輝帶隊,三百多名身穿軍裝的青林駐軍和三十多名光頭漢子仍處於劣勢,只能牢牢圍困住他們,不讓他們衝出包圍圈。
“一群廢物。”
秦澤搖搖頭身形陡然模糊,原以為無需他出手,有鄭天輝這個第四階位的武道家在,可以輕松的碾壓他們。
結果沒想到這百名聖瀾海軍中,竟然藏匿著三名第四階位的強者。
鄭天輝實力雖然強悍,但是對戰三名同階,還是力有未遂,處於下風的節節敗退。
嗖!
秦澤的身影出現在鄭天輝和三名四階的武道家中間。
體內磅礴的力量醞釀,一息之間連出三拳,三個環繞著冰霜霧氣的拳影殘留在空中,宛如冰山砸落,冰川隕落。
砰砰砰!
三個身影瞬間倒飛,撞到船梁上捂住胸口倒落在地,口中噴出鮮血,灑落在地的竟然是血紅色的冰渣。
“你...”
其中一個身影靠在船邊剛要怒罵,就感覺一股極寒的冷意從胸前爆發席卷周身,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眼睫毛上凝成的雪白冰霜。
三人身體僵硬無法動彈的摔倒在地,眼前逐漸出現兩個模糊的黑色大日。
隱約能見一個漆黑的火苗從黑日中如流行劃過,心中逐漸烙印著秦澤的威嚴模樣。
砰砰砰.......
秦澤身形再次消失出現在民船的各個角落,一個個聖瀾海軍被蠻橫的力量轟飛,傷口處冰霜彌漫被凍成一個個冰雕。
這些被冰凍的聖瀾海軍,被秦澤隨手種下一顆顆漆黑的魔種。
十分鍾後。
滿身狼狽的桑仁和兩鬢發白的鄭天輝站在前列,二人身後站著數百名身材挺拔渾身散發著精悍氣息的漢子。
眾人齊刷刷的站在冰面,同時彎下腰,面容恭敬近乎虔誠的道:“老大。”
站在眾人面前的秦澤輕微頷首,聲音低沉充滿著威嚴道:“回青林。”
“是!”
厚厚的冰面化為一縷縷白色霧氣在空中輾轉反側,如同一條條白蛇般鑽入站在軍艦船板上的秦澤體內。
方圓十裡就仿佛被黏稠的白霧籠罩,而三艘軍艦帶著一艘民船行駛的方向,竟然毫無白霧遮擋,留出了一條海路。
.......
青林市的夜晚依舊華燈璀璨,但是街道上十分荒涼,就連原本喧鬧的夜市,此刻連擺攤的商人都沒有,更別說行人。
白天的爆炸崩塌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但是秦澤在電視台裡所說的一切,自然讓生活在青林的居民十分恐懼。
而且生活在這裡的人們,現在就連離開青林都做不到。
整個城市如今徹底關閉,火車禁行,高速封路,各大交通要道皆有軍人駐守,禁止一切人離開青林。
直到抓捕到秦澤為止!!!
冷風吹拂,
卷起地上的紙屑,幾個蜷縮在陰暗角落裡的乞兒縮緊身上的髒亂外套。對於這些乞兒來說,接下來的冬天是最難熬的季節。
可能一覺睡去,就再也睜不開雙眼。
砰砰!
連續不斷的撞擊聲在耳邊響起,一個昏昏欲睡的年邁乞討者睜開朦朧的雙眼,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門頭招牌。
“疾風武道館。”
砰!
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在季明的臉上,季明側臉凹陷吐出血水,身體被蠻橫的力量砸飛,撞在武館的牆壁有些癱軟的倒在地上。
一道巨大的黑影遮擋住燈光,充滿力量的手掌抓住季明的衣領將他拽起。
身形魁梧的古松就仿佛拎著玩偶般,將他扔在羅騰腳下。
“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秦澤到底在哪裡。”
雙手插在兜裡的羅騰蔑視的俯瞰著倒在地上的季明,抬起腳狠狠踩在季明的臉上,冰冷道:“如果你說出來,我就放了你,不然...”
羅騰腳尖摩擦著季明的臉,一絲絲鮮血開始在季明的臉上流淌。
羅騰看著腳下半死不活的季明,嘴角泛起森冷的殺機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秦澤私交甚好,還真以為你是疾風流派的弟子,我就不敢動你?”
砰!
看到季明仍是沉默不出聲,羅騰一腳踹在季明的腹部,怒喝道:“你到底說不說。”
季明身體瞬間拱起,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嘴裡猛然吐出大量的血水,聲音斷斷續續的虛弱道:“你...會....後悔的。”
作為疾風流派派遣到青林的分館館主,受到如此虐待,到時自然會有師門長輩替他出頭。
“呵呵,你難道還期盼疾風流派會為你出頭?”
羅騰蹲下身體,伸出手拍打著季明的臉龐,獰笑道:“秦澤勾連邪教企圖顛覆青林, 而你則和秦澤串通一氣,背叛疾風流派投靠邪教,你說這個理由夠不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季明雙眼怒瞪,看向羅騰道:“你這是汙蔑。”
啪啪!
拍打在季明臉上的手掌越來越重,羅騰嗤笑道:“呵呵,如果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你和秦澤勾連邪教,你說這到底是汙蔑還是事實?”
季明眼中閃過一道絕望,他豈能不知羅騰的真正身份,邪教大主教,當今東川省副總督羅閥的唯一子嗣。
以這種身份偽造他們勾連邪教的證據,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俯瞰著季明絕望的神情,羅騰冷冷的笑道:“只要你告訴我秦澤在哪裡,我就可以放過你,生與死的抉擇掌握在你的手裡。”
季明的側臉已經紅腫,躺在地上撇著羅騰的臉,逐漸發出嘲諷的笑聲。“呵...呵呵,我送你一個字,滾!”
砰!
羅騰一拳轟在季明的臉上,季明的頭顱被蠻橫的力量震碎爆出黏稠的血水。
臉上沾染著血跡的羅騰,伸出舌頭舔食著嘴角的鮮血。“不見棺材不下淚。”
羅騰起身瞥了一眼腳下的無頭屍體,冷哼道:“走。”
等羅騰和古松離開後,躺在地上的屍體突然顫動兩下,逐漸化為一縷縷黑霧消失在原地。
.......
.......
遠在海面上的秦澤雙眼突然閃過一道光澤,一團黑霧從空中極速落下鑽入他的體內。
“竟然殺了我的一個爐鼎。”
秦澤雙眼越發深邃,嘴角微揚道:“越來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