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陰森的枯木林微微顫動,被黑暗籠罩下的破敗學校傳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一塊塊本就殘破不堪的碎石從房頂墜落,能夠隱約看到牆壁上彌漫的神秘銀白色花紋,正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學校的六樓,秦澤雙眸閃爍著森冷的光澤,注視著站立在陰暗角落裡的四個黑影。
兩個滿臉褶皺面容蒼白的夫婦,一個如同膨脹的氣球般滿臉凶煞的胖子,還有一名下巴尖銳,雙眼亮著綠油油光芒的年輕人。
這四人渾身爆發著詭異的氣勢,跟秦澤針鋒相對,竟然絲毫不弱下風。
秦澤臉上露出獰笑道:“我還以為這處大樓裡都是一群垃圾,真沒想到還藏匿著你們這般實力的鬼物。”
秦澤周身環繞著冰冷至極的雪白寒氣,一柄若隱若現的黑刀在身後漂浮,縈繞著漆黑如墨的霧氣。
他從一樓一路闖到此處,熔煉了不知多少惡鬼怨靈,結果在到達頂樓時,就遇到了這四個實力強橫,凝聚人身的鬼物。
一番交手之後,雙方都沒有佔到什麽便宜。
蒼老的老人張開尖銳的獠牙,聲音沙啞的淡淡道:“我們無意與你無敵,只要你現在退去,我們就....”
“呵呵,老家夥,你太一廂情願了。”
秦澤伸出舌頭舔著有些乾燥的嘴唇,打斷老人的話,發出嗤笑道:“看到你們這些食物,我欣喜還來不及,竟然讓我退去?”
砰!
秦澤身上猛然爆發出暴虐凶殘的冰冷氣勢,腳步一踏,身形頓時衝向四人,面容猙獰道:“成為我魔魂的養料,是你們的榮幸。”
“小家夥,你還真以為我們怕你。”
站在老人一旁,體態肥胖的鬼物手中出現一個鏽跡斑斑的錘子,狠狠向衝來的秦澤砸去,吞咽著口水垂涎道:“而且,我已經好久沒吃過人肉了。”
嗖!
鏽跡斑斑的鐵錘帶著蠻橫磅礴的力量迎面撲來,就如同一顆從天而落的流行,裹挾著狂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鐵錘內醞釀的力量。
秦澤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想吃我的肉?那麽就看咱倆誰吃誰。”
砰!
身上的風衣刹那間崩碎,一塊塊肌肉快速隆起,一根根紫青色的經脈暴起。
秦澤轉瞬間變成了身高接近四米的怪物,如同遠古的猛獸,碩大的一拳擊在鐵錘上。
轟!
鐵錘的表面被重拳擊中,直接凹陷,出現一個深深的拳印,鐵錘轟然倒飛,衝向滿臉凶煞的胖子。
“怎麽可能!”
看到秦澤變身後的樣子,胖子眼中閃過一絲呆愣,這特麽到底誰是怪物?
轟隆!
倒飛的鐵錘更加極速,眨眼間轟在胖子的胸前,就如同一個鋼鐵猛獸撞擊在他的身上,摧枯拉朽的力量將他轟飛撞在殘缺的牆壁上。
“啊!”
牆壁表面陡然出現銀白色的亮光,胖子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如同被火焰燒灼般,發出嗞啦的聲音,大量的黑霧肉眼可見的從胖子身上消散,氣勢瞬間萎靡。
就在秦澤拳頭擊中鐵錘的同時,三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衝來。
老人從秦澤的右面出現,尖銳的黑色指甲泛著鋒利的光澤,插向他的脖頸,如同來自深淵的惡鬼之手,準備收割秦澤的性命。
“死吧,死吧,死後讓我們好好炮製你。”
老婦人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握著一個深灰色的拐杖,彌漫著黏稠的鬼氣,宛如一柄長劍刺向秦澤的頭顱。
下巴尖銳,雙眼綠油油的青年手中拿著一柄短劍,從秦澤身後跳躍而出,對著秦澤的腦袋狠狠落下。
“絕煉鬼爪!”
秦澤臉上泛起獰笑,右臂瞬間化為恐怖的怪物手臂,漆黑的火焰在手臂上跳動,鬼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斷肢!”
“撕心!”
“破腦!”
一聲聲低沉突兀的響徹在高樓內。
砰砰砰!
老人伸來的臂膀直接被詭異的力量拉扯,化為一團黑霧消失。
老婦人手中的宛如一柄利劍的權杖擊在秦澤的額頭上就仿佛是碰觸在鋼鐵上,發出鏗鏘之聲,一道恐怖的爪子閃過,老婦人的頭顱被蠻橫的力量擊碎。
而從身後跳躍而來,雙眼綠油油的青年一臉茫然的看著恐怖的巨爪鑽入他的胸內,而手裡握著的短劍距離秦澤的頭頂近在咫尺,卻怎麽也碰觸不到。
秦澤的鬼爪狠狠一捏,向一旁扔去。
轟隆!
青年被甩在牆壁上,跌落在地。
三人身上的傷口湧動出大量的黑霧,老人身後倒退,右臂眨眼間完好無損的恢復,只是氣勢有些萎靡。
跌倒在地的青年扶著正在愈合的空洞胸口,身上散發著濃重的殺機,站起身體。
而老婦人醜陋的嘴臉更是在秦澤眼前快速恢復。
砰!
巨大的怪物爪子再次將老婦人的頭顱轟碎,秦澤掃視著氣勢相對於之前萎靡的四人,冷笑道:“你們這群弱雞。”
轟隆!
秦澤腳步踏前,鬼爪從上到下的穿透老婦人身體,直接將老婦人的身體崩散。
身形轉瞬間消失,抬起猙獰的巨爪狠狠將老人拍成肉餅。
一股森冷冰寒的力量刹那間將變成肉餅一般的老人冰凍,宛如一個壓縮的冰棍。
秦澤的身影出現在再次愈合的老婦人身邊,手掌爆發出漆黑的火焰,包裹在老婦人四散的黑霧之上。
、“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只見四散的黑霧發出老婦人怨毒的哀嚎聲。
秦澤冷笑一聲,一直在身後漂浮的魔刀虛影狠狠插在被黑火燃燒的地方。
啊!
老婦人發出絕望的哀嚎聲,燃燒的黑霧如同被魔道吸允一般,快速的變小,而魔刀的虛幻越發真實。
“到你了。”
秦澤轉瞬間出現在站起身的青年面前,一把捏住青年的脖頸,寒霜之氣瞬間彌漫,青年身上竟然眨眼間變成了一個冰雕,隨後一團黑火在冰雕內爆發,被秦澤扔到魔劍旁。
魔劍身上縈繞的漆黑霧氣如同觸手怪物,伸進冰雕之內,一同吸食著被冰凍內的青年。
青年感覺到一種空虛般的痛楚,就仿佛渾身的力量都被鑽入體內的觸手逐漸吸收。
而老婦人醜陋的嘴臉更是在秦澤眼前快速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