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陽光從窗外照射。
“魔兵?”
頭枕在沙發上的秦澤睜開雙眼,嘴中喃喃道:“血煉長生法?”
傳自怪物靈魂碎片的記憶,秦澤共獲得了兩種功法。
一種是煉就魔兵的鍛造法門,各種鍛造方式可以說是極其邪惡和殘忍。
在昨晚的噩夢中,以怪物肉體鍛造的魔兵,在零碎的記憶裡,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品階,就算這樣,也能短暫的擋住秦澤的一擊。
“我喜歡。”
秦澤嘴角微揚,露出潔白的牙齒,如果鍛造出一個趁手的兵器,在暫時無法突破的境界情況下,顯然可以提高他的實力。
他可沒忘記,曾經破壞他的丹田,將他交給陳隆的巡察使張遠康。
還有那個東川省的副總督陳閥,這個暗地裡號稱羅門的邪教大主教以及他的囂張兒子,羅騰。
羅騰雖被製裁隊帶走,秦澤可不信權勢滔天的羅閥,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蓋上殘殺疾風館主的帽子。
疾風流派可是和羅柯帝國相差不多的頂尖勢力,就算邪教全員出動,都不一定剛的過疾風流派,更何況區區一個大主教。
羅柯帝國更不會為了地方的副總督就和關系密切的疾風流派鬧翻,更大的可能是公事公辦,犧牲羅閥唯一的子嗣。
羅閥又不可能讓自己斷子絕孫,在羅閥自顧不暇的這段時間,就給了秦澤喘息的機會。
秦澤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目光閃爍著森冷的殺機。“也該我主動一回了。”
自認為是個和平愛好者的秦澤,每次都被人找上門來。
“真當我是個沒脾氣的老虎。”
秦澤泛起一絲冷笑,他根本記不住自己做了什麽,隻記得一個個不知所謂的敵人找他麻煩。
他一直蜷縮在青林,就是為了猥瑣發育。
結果...不管是疾風流派也好,還是邪教也好,都自持實力,把他當成螻蟻想踩就踩,根本不曾把他放在眼裡。
秦澤伸出舌頭舔食著嘴唇。“這一切我都受夠了,要玩就玩一場大的。”
秦澤起身走到窗前,仰望著天空中飄過的白雲。
青林太小了,也該讓極道社的威名響徹羅柯,甚至響徹整個世界。
他自認為成不了英雄,那麽成為一個魔鬼也好。
人活在世,如果不能留下點痕跡,跟鹹魚有什麽區別。
“都是你們逼我的。”
秦澤臉上露出獰笑,聲音低沉道:“一個小時內趕到金輝大酒店。”
統治局臨時的大樓內,正在開會的尹沙和龐統心底裡同時響起秦澤的低沉聲,坐在主座的尹沙敲了敲桌面,毫無異色的道:“先開到這裡。”
金輝大酒店的二樓一處房間中,響起兩個男人的喘息聲。
啊...
趴在床上,面容清秀的桑仁聽到秦澤的聲音,刹那間渾身一顫....
在一處大樓內正在練習口音的一個個光頭大漢,相互看了一眼,喧鬧的大樓內陷入平靜。
軍營內審閱著軍隊的鄭天輝眯起眼睛,對身旁的副官低聲說了幾句話後,駕著一輛越野車離開軍營。
半個小時後。
金輝大酒店的寬敞樓頂,站著密密麻麻身穿西裝的魁梧大漢,陽光照耀下一個個光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在這些魁梧大漢身前,兩鬢發白的鄭天輝挺直身體,如同一道標槍站立。
羅虎一臉憨厚的摸著自己的光頭,薩爾站在一旁不時的擺弄著髮型。
尹沙和龐統面無表情的站在一起。
秦澤穿著黑色風衣雙手放在身後,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身體漂浮在空中,
凌空而立,俯瞰著這些種魔手下。威嚴的目光從這些臉上掃過,看到身材魁梧的柴巴摟著桑仁的腰身時,嘴角有些抽搐。
按耐心中的不適,秦澤神色淡然的道:“今日叫你們來,是傳授你們一道秘法。”
聽到秦澤的話,柴巴松開桑仁腰間的手,面容嚴肅。
擺弄著髮型的薩爾也放下擺弄髮型的手掌,抬頭看向秦澤。
眾人沉默無聲的仰望這個如神似魔的高大身影。
“斷人長生,血煉自身。”
“此法名為血煉長生。”
以鮮血澆灌肉身,以生命精華提升修為,血煉長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魔道功法,殺人越多修為增長越快。
這種快速提升實力的魔道功法,自然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根基不穩,內勁被鮮血浸染,體內流淌的內力充滿雜質,在同階之中屬於絕對的弱者。
這種功法秦澤不會修行,有噩夢作為倚仗,他只會成為同階之中的最強者。
不過,血煉長生法要遠比從邪教得來的神賜術強橫的多。
神賜術完全是以自己的壽命換取實力,血煉長生法則是以別人的性命來提高自己。
“......”
秦澤聲音隱晦,血煉長生的修行法門清晰的傳到這些種魔手下的耳邊, 並沒有告知薩爾,龐統,柴巴,桑仁四人。
他們天資不錯,完全無需這等魔道功法,強行讓他們修行只會毀了這四人。
秦澤漂浮在空中,轉頭看向羅虎,尹沙和鄭天輝三人帶著三百多名西裝光頭盤膝而坐。
羅虎資質不夠,實力提升緩慢,不修行血煉長生法根本無法快速突破,而尹沙和鄭天輝的年紀偏大,除了修行血煉長生法外根本再無突破的可能。
秦澤面容冷酷,目光銳利的掃過所有人。
幾息之後,數百名漢子身上開始閃過血紅色的熒光。
秦澤暗自點頭,這些人本就是入了階位的武道家,能夠這麽快入門並沒有超過他的預料。
等到他們全部入定後,秦澤的目光瞥向柴巴等四人道:“我有任務交代給你們。”
將極道社擴展的安排說完後,秦澤站立在虛空,眼中仿若有火焰在跳動。
........
夜幕逐漸降臨,冷風習習吹動著樓頂的眾人。
安排柴巴等四人看著數百名入定的種魔手下後,秦澤在原地消失。
呼嘯的風聲在耳畔響動,秦澤在夜空中劃過,坐落在枯木中的一座學校若隱若現的出現在秦澤眼中。
傳授血煉長生時,秦澤一直在考慮,到底鑄就什麽樣的魔兵。
突然回想起曾經進入過的鬼校之後,他有了決定。
秦澤身形飄落在地,目光深邃的注視著這座環繞著陰暗氣息的恐怖高樓。
秦澤臉上露出殘忍的神色,一腳邁入鬼樓的校門。
“魔兵,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