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
秦澤低著頭如同受傷的餓狼般,舔著有些乾裂的嘴唇,嘴角流露出猙獰的笑意。
原本想著借用疾風流的名義,安穩的成長,逐漸吞噬青林,最後以青林分館的名義,吞掉整個疾風流派。
你們安安穩穩的等死不好嗎?
秦澤眼光閃過一道道冰冷的殺機,體內陰氣逐漸翻湧,即將掀起巨大的濤浪,右手的掌心傳來濕潤的感覺。
“但是”
秦澤皺起眉頭,壓抑住體內的驚濤,抬頭看向疾風流派的巡察使。
張遠康瞥了秦澤一眼,轉頭看向上身的陳隆道:“雖然極道社不再是我疾風流的分館,你們也不能在此地大打出手。”
“張大人,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
陳隆面無表情的盯著老人,聲音低沉道:“青林是我的管轄地,我想如何,還輪不到你們疾風流派插手。”
在三人對峙之時,一道道身影從天而落。
身穿治安局製服,面容威嚴的龐統和身材瘦弱面容嚴肅的副都督尹沙出現在陳隆身後,恭敬道:“大人。”
在二人身旁站立者一位身穿筆挺軍裝,氣質彪悍的中年漢子,身上赫然散發著第四階位的磅礴氣勢,聲音鏗鏘有力的道:“老陳,發生了何事。”
此人正是負責青林駐軍的大將軍,鄭天輝。
陳隆嘴角泛起冷笑道:“我在此地抓捕罪犯,也不知為何惹出了疾風流派的張大人。”
“陳都督,你要如何才能退去!”
面對陳隆的不敬,張遠康臉上露出一絲惱怒道:“如今大戰近在眼前,你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還想如何!”
疾風流派和羅柯帝國牽扯甚深,可以說是綁在一個繩子上的螞蚱。
如果羅柯帝國出現變故,輔助聖瀾帝國的武道流派必然會張開大口將他們疾風流吞並。
要知道流派之爭和帝國征伐相比,更加殘酷。
帝國戰敗還能擺旗投降,流派戰敗,那將被啃食的渣都不剩。
對於帝國來說,看重的是版圖。
可對於流派來說,看重的是傳承。
“老大。”
季明和秋然出現在秦澤身旁,看了一眼不遠處張遠康,低聲道:“怎麽辦。”
滿頭金發的薩爾和身材魁梧的羅虎靜靜的站在秦澤身後,等候著秦澤下令。
在幾人身後,是十多名身穿西裝的光頭大漢,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勢。
秦澤目光森冷,面容淡漠道:“等!”
空氣中的氣氛越發凝重,兩幫人馬相互對視,彌漫起無聲的殺機。
“呵呵。”
緊張的氛圍中突然傳來冰冷的笑聲。
“張大人,您問我還想如何?”
陳隆指著秦澤,譏諷的笑道:“廢掉他的修為,終生囚禁在地牢之下,那我今日就退去。”
“我要讓青林的所有勢力知道,在這片土地上,我就是唯一的王。”
陳隆冰冷的話響徹眾人耳旁,血腥殘暴的話響蕩空中。
站在陳隆身後的龐統和尹沙抬頭看向前方面無表情的秦澤,體內勁力運轉,等候秦澤的命令。
羅虎咬牙切齒的低沉道:“老大下令吧!”
薩爾原本玩味的表情也越發陰沉,身上綻放出白光,神聖鎧甲披在身上。“老大,我們殺出去。”
身後的十多名種魔手下猛然爆發出強橫的氣勢,齊齊向前一步,怒瞪起雙眼。
秦澤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張遠康,他能感受到這個老人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如果單單就是陳隆,哪怕加上一個同階的青林將軍,他都絲毫不懼。
但是這個疾風流派的巡察使,他看不透,完全看不出老人的實力深淺。
站在雙方中間的張遠康,聽到陳隆的話,臉上發出淡笑道:“不愧是鷹派的代表人物,確實夠殺伐果斷。”
“如果這就是你退兵的理由,我應了!”
狂暴的颶風出現在張遠康的周圍,大手一揮磅礴的力量湧向秦澤。
“張伯伯。”
“巡察使大人。”
秋然和季明臉上露出焦急,連忙擋在秦澤的身前,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勢推開。
轟隆!
站在秦澤身後的羅虎等人嘴裡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摧枯拉朽般的颶風力量將他們衝散。
哢嚓!
巨大的力量撲面而來,秦澤身上的毛孔陡然噴灑出鮮血,強橫的壓力壓迫著他的體魄,身上傳來骨骼的脆響,能看到秦澤健碩的肌肉在瘋狂顫動。
張遠康輕描淡寫的再次隔空揮出一掌。
噗!
大量粘稠的血液從秦澤口中噴射而出,塊腹肌分明的腹部赫然出現一道深陷的掌印。
身體仿佛失去力量般虛弱的半跪在地,沾染鮮血的微長黑發,灑落在額頭前,秦澤面色蒼白的雙手撐住地上,嘴裡流淌著鮮血,但是嘴角卻詭異的泛起一絲弧度。
體內的陰氣瘋狂滾蕩,湧進右手掌心的夾縫內,陰氣仿佛徹底的消失。
隨著陰氣不停的減少,秦澤身上的氣勢越發萎靡。
“老家夥,我們慢慢玩,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來日我必將你千刀萬剮,血脈誅絕。”
歇斯底裡的壓抑吼聲在腦海中回蕩。
秦澤的目光深邃,獰笑的看著滿是血跡的雙手。
“廢掉我的修為, 囚禁在地牢之下?”
“你們為什麽不殺死我?”
“真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臉上猙獰的笑意逐漸隱去,心中發出尖銳的笑聲。“就讓我們好好玩玩吧!”
張遠康毫無感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無聲無息的青年,轉頭看向陳隆低沉道:“你的要求我已經滿足了,退兵吧!”
陳隆抬起手掌向前晃動兩下,淡笑道:“不愧是巡察使大人,就這麽隨意解決了一個第四階位的武道家。”
看著秦澤被龐統和尹沙架起,陳隆轉身背對著陳元康,臉上譏諷的笑道:“退兵。”
嘩啦!
大批的警察有序的向後退去,身穿筆挺軍裝的鄭天輝無趣的搖搖頭,腳尖一點,消失在原地。
“張伯伯,你為什麽”
秋然和季明走到張遠康的身邊,有些惱怒的道。
“閉嘴,你們懂什麽。”
張遠康怒瞪著二人道:“再敢廢話,就給我滾回省部。”
二人敢怒不敢言的看著張遠康,這時心中響起一聲低沉的聲音。
“”
季明和秋然低下頭,眼中閃過一道道詭異的精光,在心中應聲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