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入極道社的門口。
一隻烏黑油亮的皮鞋踩在地上,車門裡露出面容冷漠的青年面孔。
“老大!”
聽到耳畔整齊的叫聲,秦澤輕輕頷首,掃視了一眼早已在門口等待的尹沙羅虎等人。
“進去說。”
秦澤邁著平穩的步伐走進大門。
眾人緊隨其後。
“戰爭開始了?”
秦澤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右手食指輕輕敲打扶手表面,面無表情的看向神情嚴肅的鄭天輝,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詳細說說。”
“今日凌晨,聖瀾帝國吹響戰爭號角,數十萬軍隊全面入侵邊境,羅柯帝國早已做好戰爭準備,聖瀾帝國並沒有太大的優勢,邊境一時之間陷入膠著戰。”
鄭天輝聲音稍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東川軍區下達指令,各大市級部隊做好一級戒備工作,防止聖瀾帝國的nbn滲透破壞,同時做好去往前線的準備,並且開啟全民征兵令。”
秦澤聞言,微微頷首:“你根據軍區指令自主行事。”
對於這種軍事戰爭,秦澤完全是一臉茫然,遠不如鄭天輝這種從軍多年的將軍。
在戰場中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這等角色,秦澤自覺擔任不了。
目光看向一旁的尹沙,秦澤淡淡道:“你這邊什麽情況?”
“省裡要求各統治局穩住管轄平穩,如出現bn情況,必要時可強勢鎮壓,配合軍區下發的全民征兵令。”
尹沙恭敬的說道:“我也將陳隆的犧牲報告上交給了省統局,省裡決定讓我暫代陳隆的職位。”
“嗯。”
秦澤點點頭,敲擊著扶手。
省統局認命尹沙替代陳隆管理青林,這並不值得奇怪,畢竟本身就是統治局的副都督,資歷擺在這裡。
至於所謂的全民征兵令,可以說是半強製性的征兵指令,符合征兵條件的羅柯居民,皆可報名軍隊,不再有固定的征兵時限。
而其中的強製性主要是給各大統治局和軍隊下達的招兵指標,是必須完成的任務。
到了戰爭中後期,大量的稚嫩軍人會被強行驅趕到邊境,用人肉鑄就邊境城牆。
戰爭,是少數人為了利益,用無數個生命堆積而成的代名詞。
而勝利,又是用無數的生命抒寫少數人的榮耀勳章。
殘酷而又血腥。
季明面容嚴肅道:“老大,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羅虎,薩爾等人也一同看向面無表情的秦澤。
戰爭爆發,羅柯帝國必然陷入一片混亂,這是兩個帝國的大戰,就算遠離邊境的青林也會受到戰火波及。
他們必然要做好應對準備。
秦澤神色淡然,背靠在座椅上,淡淡道:“羅柯邊境我們無需去管,只要守護好青林即可。”
“第一,鄭天輝和尹沙你們可自主行事,征兵令的指標一定要完成,我們無法乾預兩大帝國的戰爭,但是也不能扯羅柯帝國的後腿。”
“第二,羅虎和季明,你們繼續收服打壓陰暗面,同時將極道社的分館擴充到青林每一個角落,如果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鬧事,全部不留,通通殺絕。”
“第三,薩爾將這些陰暗面的行業全部整合,到時我會以極道社為核心,成立極道集團。”
“第四,戰爭爆發會有流離失所的嬰兒幼童,這些人由極道社收養,從小培養他們的忠心,我不可能無休止的種下魔種。”
“第五,”
秦澤聲音低沉,一個個指令說完後,擺擺手讓他們退去。
他現在處在羅柯境內,如果羅柯戰敗,境內的勢力都將重新洗牌,幸幸苦苦打拚的一切都可能一朝消失。
如果羅柯勝利,趁著羅柯虛弱之時,可以狠狠咬下一塊血肉,擴充自己的勢力。
雙腿搭在實木桌面,後背靠在椅背上緩緩閉起眼睛,秦澤嘴角泛起冰冷的笑容。
“風雲亂世,方可造就梟雄。”
夜晚降臨,燈光璀璨。
金殿會所是青林當地知名的娛樂場所,會所內站著兩排衣裝,體態妖嬈的美女。
每一個客人進入,都會整齊彎腰的道:“老板,晚上好。”
一名身穿白色襯衫的年輕男子在門口點頭哈腰的道:“李總來啦,快快裡面請。”
“哎喲,這不是張總嗎,小妹快陪好張總。”
“趙總快請進,包廂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等下我肯定去您那邊喝一杯。”
年輕男子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卑躬屈膝的迎著一個又一個光鮮亮麗的客人。
滋!
這時耳邊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刹車聲。
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堵在門口,出現在年輕男子的面前。
砰!
車門齊開,下來四名身穿西裝的光頭大漢。
年輕男子連忙走上前彎腰道:“幾位老板”
“滾開。”
一隻大手按住年輕男子的臉龐,將他推開。
年輕男子一個釀蹌的倒在地上,看著四名來者不善的大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屑道:“你們這點人也敢過來砸場?”
已經在會所待了幾年的年輕男子,這種場合不知道經歷多少次,別說四個人,就算四十個人也要狼狽的退去,神色十分鎮定的掏出腰間的對講機。
啪!
一隻巨大的手掌伸來,毫不費力的從年輕男子手裡搶過對講機, 一個魁梧的光頭大漢,按住上面的按鈕放在嘴邊,面容凶殘的道:“極道社羅虎前來拜訪,讓你們老大出來見面,如果三分鍾內不到。”
羅虎猙獰的笑道:“自己想好後果。”
砰!
手裡的對講機直接被捏碎,羅虎森冷的注視著一臉憤怒的年輕人,冷笑道:“小家夥,砸場可不一定要人多才行。”
五分鍾後。
年輕人驚恐的看著自家老大,會所的大老板,卑微的跪在四人腳下。
而在這四人周圍,是數十名鼻青臉腫倒在地上的會所保安。
那自稱羅虎的漢子點燃一根香煙,用手掌拍打著老大低下的頭顱,道:“人,要給臉要臉。”
砰!
羅虎狠狠的一掌拍在大老板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破碎,濺起大量的鮮血。
“走。”
羅虎將手中的香煙扔在地上的血水裡,轉身回到車上。
這時,又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下來一個金發的白種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後,白人搖搖頭,有些憐憫的說道:“真是可憐。”
在年輕的眼中,這名白種人抬頭看了一眼會所的門頭,滿意的點點頭。“以後就叫極道會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