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 第二站STOP-2:新煉獄城之“苦澀的味道”

-秀香的潛意識-

04:22 AM

“我是身不由己。不得已。”秀香想到。

因為，秀香在上升期間還“被迫”在回想著剛才的一切一切。

那是很苦澀、很苦澀的味道。

純粹的苦咖啡，沒有加糖。

純粹的中藥液，而且是去火的品類。

切成片的苦瓜炒蛋，苦瓜和蛋是分離的樣子。

咬著熬煮熟透的蓮子吃，卻吃到了蓮子心。

就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哭。

或許非語或采月會說，那不想不就得了嗎?

那不可能，因為——不得已。

她說了，她是“迫不得已”。

她依然，毫無選擇權。

不能。

她不能不想。

辦不到。

她不能不悔。

她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埋怨，即使埋怨的對象不過是自己而已。

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改變，即使改變的只是一點點苟延殘喘的時間。

誰能讓生命多延長一分一毫?

誰能讓果實再長大一分一厘?

誰也不能。

所以，明知道埋怨沒有用、無法去改變，卻不能不去想那讓人痛苦的事情。

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的時候。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想和痛，讓秀香記得住。

經驗和教訓不得不吸取。

這是，血的教訓。

這種教訓，如何能不叫秀香拚命思索呢?

她的意識有些逐漸模糊了，這次，連思索也變得費力，她知道，自己終於被高空嚇暈了，就要昏倒了，甚至她的耳朵也不太靈光了，耳朵中有嗡嗡嗡的聲音在持續增大。

“或許，我恐高。”秀香喃喃道。

“或許是上升的氣流推動著自己，本來就有些暈眩吧。”秀香緩慢的想著，“好困。”

秀香發覺自己的困倦伴隨著呆滯不斷襲來。

“我不要睡。”她掙扎著，悔恨的心卻愈發鮮明，“事情本可以不這麽發展，卻不知為什麽，就這樣了......”

悔恨，流淌在石頭上......鮮明......那好像刻在石頭上的每一個筆畫，本來就遒勁有力、蒼松林立般讓人無法忘懷，如今都被鮮血染紅了一般，更加炫目......她的心，也充滿了裂痕。

“刀沒有劈到自己，卻分明覺得受傷了?”秀香在朦朧中，執拗的質問自己。

“為何，我會?如此呢?”秀香仰頭看著天，“那灰蒙蒙的，真的是‘天’嗎?”

秀香覺得自己在微笑，但是她是呆滯的。

“天，離自己一點都不近，卻也不遠，那是真實的天嗎?”秀香道。

“不，一定不是！不是的！”秀香在心裡嘶喊著。

不見傷口，卻很痛，很痛，哪裡都痛。

“我一定要在自己昏迷之前，想清楚怎麽回事兒，我是怎麽跌倒的，否則，我一定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我不能再連累更多的人，我不能再，決不能！”秀香下定決心，抓住最後的一縷光。

“之前是?”秀香在意識模糊以前，掙扎著，看著逐漸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非語，逐漸下落的非語，那一動不動在冰面上得非語，摔倒了的非語，她看著這一切......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的確，之前，自己在飛行器上面，自己一點點的上升，非語在急劇的下降，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可之前呢，這一切到底怎麽發生的呢。”秀香勉強自己的意識，想到。

“啊！我想起來了。”秀香才想到，“自己之前並不是直接被振飛的”。

“是巨人！巨人的攻擊！”秀香確定以及肯定，並沒有一絲懷疑。

巨人的大刀之前就在試探的路上了，是有策略的，那刀法也逐漸變快、變狠，那是一把可以削鐵如泥的刀，可以斷發無痕的刀，可以砍在棉花上，卻輕易切斷棉花的刀。

“我們輕敵了！”

“我們，真的太大意了！”

秀香這才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的。

以前總在電視劇裡看到對戰的雙方，如何排兵布陣、如何陣前謀劃，而到了緊要關頭，臨到最後的時刻，當任務真到了自己的身上，卻如贅五裡霧中，身入混沌空間，不明所以——自己竟然懵懵懂懂的，猶如初次接觸到這些一般。

什麽是輕敵?就是本以為敵人的實力是5顆星，而敵人其實掩藏了另外的4顆星，這樣算下來其實敵人的戰鬥力足有9顆星，離滿級就差1顆星了，而他們卻渾然不知。

即使秀香和非語拿出來十成的實力，用十足的注意力，也未必能夠有把握打敗對方。

在這種實際上的對壘雙方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還把一頭猛虎當成是一隻病貓，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能不失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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