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幾人又聚在了大廳裡面。
馬蘭罕見的沒有說話,脖子上的掐痕依然很明顯,張全一直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別人的目光,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通為什麽中午自己會那麽衝動,還好最後收住手了,要不然,他就真的殺人了。
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殺人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敢做的。
王豔和李陽依偎在一起,明顯地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他們兩個對中午的事情是不知情的,馬蘭脖子上的掐痕那麽明顯,傻子都能猜到肯定出事情了。
只是馬蘭不說話,他們也不好先開口。
中午的時候,因為王豔受到了驚嚇,所以李陽在房間了好好安慰了她一番,當時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與閻義一樣,他們也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不過兩個人哪有空去開門,所以也就沒有理會。
“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各回各屋吧,晚上最好不要出來,有人敲門也最好不要開,如果有什麽事情記得喊救命。”
閻義不想待在這裡,氣氛太壓抑了,還是回房間做好應對措施比較好,白睿智說了,今天晚上厲鬼就要開始索命了。
“喊救命有用嗎?”馬蘭突然說話了,聲音有些清冷,還有些輕蔑。
閻義淡漠轉身的那一幕馬蘭記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刻在靈魂上一樣,在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閻義的本意是想讓這些人注意安全,大家都沒什麽仇沒什麽怨的,要是都能活著,也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馬蘭的話,讓他腳步一頓,心中有些複雜,中午若不是白睿智告訴他下去可能會更危險的話,他肯定會下去製止張全的。
好在馬蘭現在還活生生地坐在他眼前,不然他會更加愧疚,雖然他跟白睿智再三確認過馬蘭和張全不會出什麽事情,但在看到馬蘭的眼睛的時候,閻義的心還是狠狠的痛了。
不是因為他喜歡馬蘭,而是因為他骨子裡的人性,他不是白睿智,不是一隻刺蝟,見到那樣的事情讓他眼睜睜的離開,若是馬蘭真的因為張全出了什麽事情,閻義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冷漠是犯罪的最大幫凶。
“對不起。”擠出三個字,閻義腳步沉重地上了樓。
若是馬蘭出事,能幫就盡量幫一下吧,閻義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張全沒有說話,也連忙回了房間,他現在心裡有點害怕,怕馬蘭戳穿他,怕自己怯懦先崩潰掉。
馬蘭看閻義和張全離去的背影,嘴角一翹,鼻子哼了一聲。
這聲音傳到張全耳朵裡,他的腳步更快了。
“蘭蘭,沒事的話,我們也先回去了。”王豔拉著李陽站起身,跟馬蘭招呼一聲,也準備回房間休息了,氣氛這麽怪異,也沒什麽待下去的必要。
“咯咯,李陽,要不要繼續中午沒做完的事情啊?”馬蘭沒有理王豔,反而朝著李陽一笑,有些詭異。
李陽和王豔臉色一下就僵住了,馬蘭的話意思很明顯,同是姐妹的王豔對馬蘭再了解不過,她這麽說那肯定是中午的時候和李陽偷腥了。
一股怒火一下從王豔心底竄了起來,說好的搜尋線索,她一個人被嚇了個半死,而自己找的男人竟然和自己的閨蜜偷偷摸摸,就算是她對李陽沒有什麽感情也覺得自己被綠了一樣,怒氣一下子湧到了胸口。
一把甩開李陽的手,順手打了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尤為清亮,狠狠瞪了馬蘭一眼,便小跑著上了樓,進了右手邊第三個房間,啪地把門關上。
馬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李陽用手捂著被王豔打過的半邊臉,有些想不明白,馬蘭為什麽這麽做,明明中午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但是他不太敢說話,只能心裡將兩個女人咒罵了一番,垂頭喪氣地回房了,看來今晚是沒有溫柔鄉了,只能回歸地下城看望一下賽麗亞了。
果然,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還是遊戲比較好。
大廳裡就只剩下馬蘭一個人,她有些不太想回房間裡面,房間裡是一個人,在這裡也還是一個人,躺在沙發上面,腦海中一片空曠,馬蘭閉上了眼睛。
滋滋滋的電流聲響起,整個大廳陷入黑暗。
閻義回到房間以後,心情有點沉重,白睿智識趣的沒有說話,乖乖趴在床上,鼓搗著閻義的觸魂手套,十三就靜靜地坐在床上,沒有一點聲息。
僅僅只是兩天,五個人便已經各有心思,相互隔閡,與第一天晚上剛來的火熱激情完全不同。
咚咚咚咚,閻義的門響了,十三的身影瞬間就飄到了門口,白睿智對閻義搖搖頭。
人三鬼四, 這是鬼敲門,只有房間裡的人能聽見。
閻義沒有開門,敲門聲再也沒有響起。
咚咚咚咚,李陽的門響了,李陽沒有聽見,手指瘋狂地在鍵盤上敲打著,XASDF……屏幕上開始爆閃,李陽眼中有一絲興奮,暗道還是刷圖開心。
什麽女人不女人的,此生一入地下城,從此不愛任何人。
回去要紋個賽麗亞紋身,酷爆了。
咚咚咚咚,王豔的門響了,王豔整個身子蜷縮在被子裡,幽幽的啜泣聲從被子裡響起,王豔覺得自己好傻,那麽認真幹嘛,男人不過都是她的玩物,沒一個好東西。
也不知道蘭蘭現在怎麽樣了,這個臭女人今天有點不對勁。
敲門的肯定是李陽,不管他,活該他單身,不懂得珍惜。
咚咚咚咚,張全的門響了,張全剛洗完澡,沐浴噴頭下的熱水讓他感到一絲溫暖,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本來他只是想來這賺點賭本,要是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順走幾件,怎麽突然間差點就殺人了。
有人敲門呢,馬蘭昨晚就是現在敲門的,不過她今天真是奇怪。
開門看看,也不知道是誰,要是王豔可就太好了,馬蘭是個瘋女人,以後要離他遠一點。
張全打開門,正是那張夢寐以求的臉,胳膊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墊著腳用嘴巴堵住了他準備說得話。
爽,老天還是很照顧他的,這個女人真是熱情似火,她身上好香啊,就是有點涼,那就讓他來給她點溫暖吧。
門自動關上了,兩個人翻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