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義似乎有點不甘心,啥情況,明明他感覺自己這麽特殊,這個地方也這麽特殊,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特殊的事情發生呢,簡直就是自作多情啊。
為了表示自己肯定不是自作多情,閻義帶著眾人又在半空中待了一會,想要等等地藏殿的人出來,好歹他也是堂堂正能量傳播協會的會長,差不多能跟各大頂級聖地平起平坐的存在,怎麽到現在連個和尚都沒看見。
這不科學,一點都不科學,去五台山和普陀山的時候,還有好幾個和尚現身迎接呢,怎麽到地藏殿這裡這麽清靜。
按道理來說他跟地藏殿的關系算是最好的了,因為他跟地藏菩薩關系不錯啊。
但是好像壓根人家都沒看見他一樣,這讓閻義很是無語,有點無法接受的感覺,所以他決定再等等,說不動地藏殿的人回心轉意了呢。
“會長,學員都招完了,咱回去唄?”黃小樂覺得無聊,便湊到閻義跟前,小聲問了一句。他這一問,周圍的眾人全都豎起了耳朵,等待閻義的答覆,因為待在這裡確實無聊,還不如繼續去峨眉山看猴子。
閻義無語,心說算了,既然真的沒有人出來,那就下次再來吧。
“好吧,我們走,帶著學員找個沒人的地方,收了他們,然後直接去峨眉山,把峨眉山的學員招收完再回家。”
每次說到回去,閻義都會用回家這個詞,他覺得顯得比較親切,還能給人一種歸屬感,當然這些都是扯淡的,只不過是他說習慣了。
一聽要走,眾人來了精神,連忙招呼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學員們朝外面走。
而在九華山那座巨大的銅像背後,山峰內部,卻有一座恢宏的大殿坐落,大殿之中坐滿了僧人,首座之上,是兩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胡子都白了,頭髮是沒有的,不過眉毛已經很長了。
“淨空師兄,你看這閻義施主怎樣?”
“淨月師弟,陰冥降世之前,菩薩曾經指點我等,說有天賜使者降世,拯救萬民於水火,此時看來,應該說的就是這閻義施主了。”
山中事情閻義等人自然不知道,沒想到這地藏殿與萬妖門倒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萬妖門從石壁之中可入門,而這地藏殿竟然是在山腹之中,甚是神奇。
等到白睿智眾人將所有招來的學員全都收進次元外賣箱之後,閻義果斷掏出傳送木門鎖定了峨眉山的坐標,等待片刻之後,一步邁入。
峨眉山風景與九華山不相上下,閻義突然間有些羨慕這些聖地,全都是風景秀麗之處,不像正能量傳播協會一樣,坐落在鬧市之中。
當然,現在也不是鬧市了,不過風景肯定還是比不過這些秀麗的洞天福地。
但是說起來現在的城市裡面,因為人少的緣故,還真有一股破敗風格的美感,平時沒有注意,此時一對比,倒是想起來了。
峨眉山與其他地方一樣,很厚道,出來一個白白淨淨的師太,這個師太比起妙心師太來說,長相要好看太多了,而且還有一種出塵離世的感覺,光淨的腦袋跟皮膚一樣,白皙無比,額頭中間點了個紅點,身披一聲白色僧袍,頗有些不一樣的美感。
從她口中得知,她乃是峨眉山普陀寺的大弟子,法號慧遠。
“慧遠師太,你們收不收妖族弟子?”黃小樂見慧遠師太生的漂亮,手中又拿出了那把白色的折扇,臉上一臉的興奮。
慧遠師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雙手合十道:“佛門與閻施主的協會有些相像,是為有教無類,但若是入了佛門,便要尊佛門戒律,是為五戒十善。”
“五戒者,為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十善者,為不殺生、不偷竊、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語、不拍馬、不貪婪、不惱怒、不背離佛法。如此方可入門。”
慧遠師太言語淡淡,但是黃小樂卻聽得一陣頭大,他怎麽可能遵守什麽勞什子的五戒十善,他之所以會問慧遠收不收妖族弟子,無非就是看這慧遠美貌,隨意調戲一番罷了,卻不想是如此回復。
“罷了罷了,鄙人習慣鄉野,無法叨擾了。”這話說得不倫不類,他一個現代的妖非要言古代的語,自然說出來有些怪異,肯定就是他以前就沒好好學習,然後還想裝批,但是沒有知識,裝批就裝不好。
“呵呵,佛門清靜之地哪裡是這這種妖中敗類可以入門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白睿智見黃小樂吃癟,顯得很是痛快。
“哼。”黃小樂鼻子裡哼了一聲,也不跟白睿智計較,他知道,白睿智這家夥肯定是對他有成見,最好就是不搭理他,要不然白睿智會越說越有勁。
柳花花看著他倆這樣,覺得有趣,但是微微一瞥閻義那清秀溫和的面龐,心裡似乎又被撞了一下一般,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有了慧遠師太幫忙,招生順利無比,峨眉山尼姑比較多一點,相比起和尚來說,要更加心軟友善一點,所以寄居在這裡的居民大多對峨眉山的尼姑們印象極好,也都知道慧遠師太是普賢寺的大師姐。
所以招生之時,連慷慨激昂的動員致辭都沒有說,只是慧遠說了一句誰願意去正能量戰神學院,那些原本就已經準備好的人便井然有序地在外面拍成了一排排。
這奇特的現象讓閻義等人歎為觀止,要知道走了這麽多聖地,這峨眉山是最後一家,卻沒想到這裡與居民之間竟然如此和諧。
出來的人一共有一千多,到最後閻義講明利害之後,也僅僅只是離開幾十個,如此省時省力了不少,閻義等人都很高興。
這算是最為開心的一次招生了。
等到將所有的學生送回丘谷市,就可以開學測驗然後分班了,明天整個學院就算是正式啟動了。
想到此處,閻義不由得有些激動,莫名其妙自己就當了個學院的院長,人世間的際遇還真是其妙啊,想當初他考個大學都困難無比,一轉眼身份轉換的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