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道友提醒,不過不用擔心,閻某相信妖族都是講理之人,定然不會如此殘忍薄涼。”閻義拱拱手,將妖族小小地誇了一下。
“哦?我們妖族,可不是人哦,咯咯咯~”胡豆豆用他粉嫩嫩的小手捂著嘴笑了起來,詭異的笑聲,笑得眾人一陣頭皮發麻。
閻義有點奇怪,胡豆豆的年紀是多大?很大還是很小,按道理來說他這個年紀不太可能化形,這麽小化形不是絕世天才是什麽。
而且他的舉止動作根本不像是一個小孩,除了喜怒無常這一點比較像小孩之外,其他地方怎麽看都像是個老妖精。
“好了好了,前面就到了,看到那片林子了嗎,毒氣沼澤就在裡面,要是想救那刺蝟一家,可要加快速度了。”胡豆豆指了指前面一片茂密的叢林,身體重新化作青煙,迅速飄了過去。
閻義瞳孔縮了縮,心念一動,控制著魔能衝天翼向樹林急速飛去,冷蕭然和炎國一步不落地跟在閻義後面。
兩分鍾之後,眾人到了樹林上空,胡豆豆現出身形來。
“這片林子叫毒瘴林,每天早上都會升起毒瘴,一般很少有人來這裡,除了那些渾身是毒的家夥,比如——毒蛇,哦對了,柳花花就是一條毒蛇,一條色彩斑斕的,美麗的毒蛇。”
胡豆豆說話的時候有些忌憚,即便是他都不想隨便招惹那個瘋女人,瘋起來根本不講道理,柳家的老祖又比較疼她,加上萬妖門天妖老祖的關系,整個長白山,敢招惹柳花花的加起來都不超過五指之數,他卻不在其中。
“道兄,這位柳花花可有什麽喜好?”閻義問道,他覺得最好還是不打架比較好,以和為貴,尤其是知道妖族有一個比閻王們都理厲害的天妖老祖,閻義心裡有點虛。自己身上好東西也不少,若是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就不是事情。
當然這裡的錢並不是指金錢,就算是功德點也無所謂,閻義有的是功德點,這些妖族應該對功德點比較看重,他知道民間那些頂仙出馬的大多都是妖族,為的就是賺些功德點,對修煉有極大幫助。
“喜好?哼哼,柳花花最喜歡的就是欺負人,萬妖門凡是比她修為低的,比她身份低的,比她輩分低的,應該都被她欺負了個遍吧,當然,跟她差不多的也被欺負了個遍,她可是柳家的掌上明珠。”
聽胡豆豆的語氣,似乎也對柳花花頗為不憤,閻義眼睛一亮,飛到胡豆豆身邊,氣憤的說道:“竟然如此可惡,那這萬妖門就沒有人能治得了她嗎?”
閻義一臉的義憤填膺,仿佛是一個熱血青年一般。
哪知胡豆豆嗤笑一聲:“沒有,還真沒有人能治她。”
閻義這下就愣了,怎麽不按套路來啊,這還是人乾的事情嗎?也不知道這個魔女柳花花到底是什麽修為,這麽囂張的嗎,諾大的萬妖門竟然沒有人能治她,這特麽應該是得了絕症啊。
“喏,下面就是毒氣沼澤,下去吧。”胡豆豆不理閻義,自顧向下飄去,閻義帶著炎國和冷蕭然連忙跟上,同時心裡開始思索對策,若真如胡豆豆所說,那這個柳花花也太難纏了。
眾人落到地面,除了包圍在四周的各種樹木之外,就看到一片紫氣升騰的沼澤。
沼澤旁邊站著數人,最前面的是個妖豔的女子,最顯眼的便是她的水蛇腰,讓人看一眼便不想移開目光,太美了。深紅色的唇彩更是增添一絲魅惑之色,點綴在那一副絕世容顏之上,瞳孔之中的異彩讓閻義想起了一個詞——禍水。
恐怕只有這個詞能形容這個女人了。
這樣的女人,怕是走到哪裡都會引起瘋狂吧。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柳家明珠柳花花了,柳花花手臂上纏繞著一條鞭子,看起來像是一條色彩斑斕的小蛇一般,更是給柳花花增添了些許風情。
在柳花花身後,站著兩個壯漢,赤著上身,身上紅色的蟒蛇紋身一直紋到臉部,長大的蛇嘴仿佛要吞掉他們的眼睛一般,看起來怪嚇人的。
兩個壯漢手裡拿著兩個籠子。看到籠子的時候,白睿智幾乎忍不住衝出去,全身妖氣再一次爆發出來,冷蕭然清楚的感覺到了白睿智的變化,連忙將他握緊。
那籠子裡面,關著八隻刺蝟,眼神之中盡是驚恐。
閻義目光一冷,這些恐怕就是白睿智的家人了,剛剛白睿智的異常他也覺察到了。
“胡豆豆,你來這裡幹什麽?他們是什麽人?”柳花花顯然注意到了閻義等人,冷聲問道,語氣之中的驕傲與跋扈仿佛是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
“大姐頭,我就是過來圍觀一下,這幾個人是在石壁門口碰到的,好像是那幾個刺蝟的親戚朋友,我就帶過來了。”胡豆豆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一副無辜的樣子。
“哦?他們是這些賤種的朋友?”柳花花說著,身體一閃,便已經到了閻義面前,速度極快,讓閻義心裡驚了一下。因為個頭沒有閻義高的緣故, 只能抬頭看著閻義的臉,然後深深嗅了一口。
“你是人族?”
“是的,他們三個都是人族,你面前這位正是傳說中的正能量傳播協會的會長,閻義。”胡豆豆在一旁介紹道。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哪知柳花花手中鞭子直接便抽了出去,“啪”地一聲在胡豆豆粉嫩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胡豆豆沒有說話,捂著臉將腦袋低下去,眼睛之中閃過一抹陰狠。
看到這裡,閻義瞳孔縮了縮,感覺一陣頭大,這柳花花果然蠻橫,胡豆豆顯然是胡家的人,看起來地位也並不低,但是被柳花花抽了這一鞭子以後屁都不敢放一個,可見在路上胡豆豆所說的,整個萬妖門都沒幾個人能惹得起柳花花肯定是實話了。
柳花花將目光又重新投到了閻義臉上,然後從閻義的臉上轉到冷蕭然的臉上,再到冷蕭然手中的白睿智身上,再到炎國身上,然後又重新回到閻義臉上。
閻義看著她詭異的瞳孔,不知道怎麽的,心裡有點虛,這可能是被這個霸道的毒蛇的氣勢所懾。
“怎麽?你是來替他們出頭的?”雖然柳花花的聲音很好聽,但是閻義此時完全沒有感覺,他隻覺得面前是一條隨時會將人吞噬的毒蛇,陰冷而恐怖。
閻義神色一正,退後一步,抱拳拱手,很有禮貌地說道:
“柳花花道友,白睿智是我的好朋友,不知道他的家人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你,我在這裡替他們賠個不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