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我的閻院長!”
“該死的老賊,不要臉!”
“看來以後還是不用加入劍仙閣的劍仙學院了,有點反感。”
“你怕是連劍仙閣的第一層測試都沒通過吧在這瞎嗶嗶。”
“滾,垃圾劍仙學院,我們要為閻院長聲援!”
小甜汪的直播間裡面一片哀嚎,連帶著刷禮物的都一下斷了,大多數人都在對劍仙閣老者的突然出手表示不滿,當然也有人在直播間裡唱反調,很快被群起而噴之。
不過,他們再怎麽吵鬧又如何,他們只是區區凡人螻蟻,劍仙閣的元嬰長老如何會把他們放在眼中。
閻義沒有感受到太大的疼痛感,只是感覺到渾身虛弱,沒有一點力氣,似乎只要他一閉眼,便會沉沉睡過去一般,身體之中,星辰之力與劍氣縱橫,在破壞著他的身體機能。
“哈哈哈,老陸,好樣的!”天師府中,穆烈高興地從椅子上坐起來,拍起了手。而張道川也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按道理來說,閻義不應該只是如此啊,難道陰間那位大人是在唬他不成?
武當山武元宗大殿裡。
“落幕了,閻義將死。”張遠青有些意興闌珊,若是閻義死了,那麽他身上那麽多秘密也就不好弄到手了,阿莫多回來的時候可是大發雷霆,似乎也在正能量傳播協會那裡吃了癟。
“一定不要有事啊!”洛長生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為閻義擔心著。
“好啊,好啊!死的好啊!”正能量傳播協會,超級外送堡壘外面一處房屋之中,炎海炎浪父子依偎在一起,看著手機屏幕中機會要身死的閻義,臉上寫滿了快意。都是因為閻義,他們父子才在炎家失去一切,現在只能在協會裡面當個雜兵小卒。
世界各地,凡是觀看直播的,有人歡喜有人愁,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牽動著情緒,閻義,那個神秘又傳奇的男人,在這一刻,成為了永恆。
閻義身上的戰鬥服慢慢褪去,露出了那張清秀的臉,有一絲痛苦,一絲不甘,一絲無奈。
魔能衝天翼帶著他繼續向著墜落的炎宗飛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閻義艱難地將手抬起,想要抓住炎宗,這一動作似乎花光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
直播間裡,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閻義和炎宗到底是什麽關系,但也被閻義此時的舉動所感動。
“好想哭,怎麽辦,我不想看了。”
“是啊,我也是,再看就哭了,那個劍仙閣的元嬰大能也太狠心了,人家閻院長又沒幹什麽,上來就是必殺絕招,還是在人家斬破百人劍陣以後。”
“哭了哭了,不行了,為閻院長打call,希望閻院長能夠化險為夷,若是他今天沒事,明天我就去丘谷市加入正能量戰神學院!”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閻義和劍神般的老者自然不知道直播間裡的事情,老者看到閻義憔悴欲絕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手中掐個劍訣,從閻義身上透體而出的七把飛劍合而為一,在空中盤旋一圈,繞到了閻義頭頂的位置。
豎直向下,若是落下,閻義定然身首分離。老者似乎已經看到閻義隕落的場面,怪笑一聲,便欲指揮飛劍斬下。
“陸天道!住手!”突然,青城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嬌喝,一道窈窕倩影衝天而起,先是將炎宗接住,伸手一送將炎宗送到地面,然後一步擋在閻義身前,美目怒視著天空中的劍仙閣老者。
而那老者聽到聲音之後先是動作一滯,等到那道倩影擋在閻義身前的時候,老者臉上變成了滿滿的複雜之色。
“小然,你讓開,讓我斬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沒錯,那倩影正是剛才突然消失的冷家之主冷蕭然!
只見冷蕭然面若寒霜,身體卻一動不動,手中長刀“鏘”一聲,已然出鞘,被她握在手中,拖到身後,如一尊神刀女武神一般與陸天道隔空相對,身上氣勢騰起,仿佛只要陸天道說一個不字,她便會暴起傷人。
“哎,小然,聽話!”陸天道滿是無奈之色。
“不,你若斬他,便先斬我!”冷蕭然聲音清冷,語氣決絕。
“胡鬧!我是你父親!”陸天道胡子一吹,恨恨道。
這話一出,凡是在場的或者在看直播的人,全都一口老血噴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
“哈哈哈,妙啊妙啊!”天師府中,張道川一下拍案而起,連連拍掌,臉上盡是好笑之色。別說他,除了穆烈之外,大殿之中所有人都不由笑出了聲。
“沒想到啊,還有這種有意思的事情。”陳師虎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又喝了一大口茶水,隻覺得痛快無比。
武元宗之中,張遠青本來都準備關掉屏幕了,突然出了這麽一出變故,讓他不由得停下動作,面有異色。
“險象環生。”洛長生長長舒了一口氣,算是放下了心,若是陸天道當著自己女兒的面將閻義殺了,那也只能說閻義天命如此了,不過顯然不太可能, 閻義的命肯定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一會兒事情會如何發展了。
“刺激,真特麽刺激啊!這叫什麽?絕地反擊?絕處求生?大難不死?”
“必有後福!閻院長牛逼!”
“夭壽了夭壽了,閻院長把人家女兒給泡了,怪不得人家老子要斬了他!”
“哭了哭了,也不知道閻院長要不要小妾。”
小甜汪的直播間裡此時迎來了一個新的熱潮,刷屏速度堪比閻義剛剛大坡劍陣的時候。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閻義雖然虛弱,但不是昏迷,剛剛他還準備將冷蕭然推開的,畢竟他都打不過那個老頭,冷蕭然肯定也不可能打得過他,上去只是白白送死罷了。
沒想到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讓他已經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呵,父親?一個拋棄妻女的的父親?一個偷襲小輩的父親?一個乘人之危的父親?”哪知冷蕭然毫不領情,冷笑著反問道。
每問出一句,陸天道的臉便黑一分,直到最後一句,已經陰沉如水。
“住口!”陸天道怒喝一聲,手掌凌空一揮,一股大力憑空升起,直接將冷蕭然扇飛出去。
“惱羞成怒了?這就是父親?陸天道!你的臉呢!”冷蕭然強自穩住身形,便又對陸天道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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