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義從飛船船艙裡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形了。
小張連忙取出修魂符幫閻義恢復魂體,魂體的傷可不能馬虎,對鬼來說,魂體就是一切,即便是對人來說,魂體受傷,差不多跟要命一樣,要是閻義就這麽回到肉身裡面,怕是以後跟死了一樣了。
“閻小子,感覺怎麽樣,你魂體都熟了,聞著真香。”白睿智這時候還不忘過來調侃一番閻義,小鼻子一嗅一嗅的,顯得憨態可掬。
閻義才剛剛恢復,身體還很虛弱,看著白睿智的樣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他其實不太喜歡翻白眼,感覺就跟女人一樣。
“外送使已經很了不起了,一般人怕是堅持不到第五層來。不過一會兒還有十三層,希望外送使能夠堅持住。”小張先是誇讚了閻義一番,只是後面一句話,讓閻義臉色瞬間變得快和小張的臉一樣黑了。
白睿智在一旁用小爪子捂著嘴偷笑。
等到閻義差不多歇息好了,兩人帶上白睿智又踏上了電梯,開始繼續地獄體驗之旅。
十殿閻王聯歡會。
閻羅大帥哥:閻義已經堅持到了第六層,剛剛差點被蒸熟了。
仵官王最帥:蒸熟不是正常的嘛,每個受刑的小鬼都會被蒸熟。
低調小都市:我也要蒸桑拿,我有風濕病,我要求放假,公費旅遊。
低調小都市已被群主禁言三十分鍾。
已經解禁的宋帝王:哼,作死,不作就不會死,想蒸桑拿當然要偷偷去啊。
閻羅大帥哥:我已經讓陸判去你辦公室了,等會兒你要把如何偷偷去的過程詳細解釋一下,還有,你的年假沒了。
看著已經開門進來的陸判,宋帝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臉上全是懊惱之色。
而剛剛被禁言的都市王,眼睛一轉,想出個有意思的辦法來,這還多靠宋帝王的提醒。只見都市王朝著旁邊輕輕一吹,一個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旁邊。
“來個分身嘛,這樣多好,又不影響我工作,又能出去玩,有趣有趣。”那分身眨眨眼,道了一句,化作一道流光,從門縫之中飛了出去。
第六層為銅柱地獄,凡是故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證,報復,放火害命者,死後都會打入銅柱地獄。
之所以叫銅柱地獄是因為會讓受刑者赤身抱著一根直徑一米,高兩米的銅柱筒,然後陰兵會在在筒內燃燒炭火,並不停扇扇鼓風,很快銅柱筒通紅,那種感覺,差不多就跟鐵板燒烤一樣。
古代在商紂王時期,妲己就曾經創造過類似的刑罰,名為炮烙。
不過現在自然不需要陰兵在手動生火扇風什麽的了,陽間的鐵板燒怎麽搞,這銅柱地獄就怎麽搞,全都是自動加熱升溫。
而且,以前的銅柱是豎著放的,但是現在,全都橫著放。
豎著放一次只能懲罰一個受刑的鬼魂,但是橫著放,只要加長銅柱的長度,一排排擺好,就可以同時懲罰無數的鬼魂。
這就是科學的高效率。
閻義剛穿上的衣服,到了這一層以後就又脫了,身上已經看不出被蒸過的痕跡,完好如初。
與上一層不同,這一層極為炎熱。上一層是熱僅限於船艙之內,而這一層所有的銅柱都暴露在地上。所以在這一層,不止受刑的鬼魂難受,就是連行刑和看守的陰兵都是特殊的鬼魂。
這些陰兵全都是紅色的皮膚,跟閻義以前在書上看到的插圖似的,長得都有些不太像人,不過他們身上的衣服還都是一樣的陰兵製式服裝。
閻義乖乖走到一根沒有鬼魂服刑的銅柱旁邊,慢慢趴了上去,不過想了想,又站起來把內褲也脫了。
他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裡也沒人會注意他現在是什麽樣子,白睿智在捂著嘴偷笑,而小張則是讚許地點了點頭。
等下銅柱加熱以後,肯定會燒毀一切,閻義的魂體是可以恢復,但是內褲恢復不了,說實在的,靈魂身上的衣物還真是神奇的東西,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物質。
再次趴在銅柱上,閻義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銅柱上面是真的涼啊,涼得刺骨,閻義的身體有些收縮。負責控制的陰兵上前將閻義的手腳和身體與銅柱緊緊固定起來,然後到小張身邊開啟了銅柱。
閻義有點感慨,剛剛才在上面把自己蒸了,現在又要把自己煎了。
人生還真是有趣,這種體驗,也不是誰都能感受到吧。
銅柱的溫度開始慢慢升高了。
閻義先感覺暖和了起來, 銅柱上不再是冰冰涼了,抱在上面還有點舒服,不過閻義知道,馬上他就要體會到鐵板魷魚的感覺了。
銅柱的溫度越來越高,已經開始有點燙了,閻義難受地在上面扭動,試圖讓一直被煎烤的地方能夠稍微緩解一下。
這樣抱著銅柱,最難受的是兩處部位,前胸和手臂,腿部內側和襠部。
閻義已經抑製不住地慘叫了起來,他身上緊貼銅柱的部位都在呲啦呲啦地響著,身上的皮肉已經開始變得焦褐,場面實在是太過於慘烈,白睿智已經捂上了眼睛。
銅柱已經發紅了,閻義感覺自己就像抱著一團熾熱的火焰,或者比火焰的溫度還要高,疼痛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了。
他感覺自己的兩條手臂和前胸已經都熟透了,已經是十二分熟了。
他還感覺自己男人的象征已經焦糊一片了,甚至說已經燒得沒有了。
反正他現在只能慘叫,不停地慘叫,他的喉嚨早就已經喊破了吧。
只是沒什麽用,他只能拚命承受著。
大概過了十分鍾,小張才讓控制銅柱的陰兵將銅柱停止繼續加熱。
閻義已經癱在了上面,前身全部焦黑無比,包括他的臉。
小張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閻義從銅柱上面扣下來,銅柱上還殘留了不少焦肉。
“哎呀,太慘了,嘖嘖嘖,鳥都沒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穿著陰兵製服的人站在了眾人身後,看到閻義的樣子,搖頭唏噓道。
小張回頭,一眼就認出為了來人的身份,正是偷偷溜出來的都市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