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在迎戰著鬼子,而一個包了一隻眼的鬼子軍官就從鬼子群中衝了出來。
手中的東洋刀直刺而出,正好與吳甲常的大刀撞在一起。“小鬼子,來吧!”吳甲常手中的大刀衝上去就是猛砍。
轟!
吳甲常被鬼子的東洋刀一刀就帶飛了出去。
整個人就向前衝。
“借力打力?”吳甲常不禁驚叫。這個鬼子軍官果然有幾下子,吳甲常不禁暗叫。
向前一衝,就迎上了三個鬼子。
此時,雙方都殺紅了眼,誰都想一刀致命,誰都是往死裡殺。
不但比刀狠,更是比誰不要命。
像吳甲常就是不要命的人。
看到三把刺刀直刺而來,大刀一橫,隨之一挑。
三支刺刀被挑起。
刀往下一沉,就向前一劃。
刀刃從鬼子的脖子上劃過,鮮血飛濺。
但卻有個鬼子從側面直刺而來。
擋是來不及了。吳甲常一退,隻好左手一伸,抓住了刺來的刺刀後面的槍管。
緊緊的抓著刀,正要把刀一抬,卻被又有一把刺刀從正面刺來。
“殺!”那鬼子一聲大吼,就向他的臉刺來。
“這?”吳甲常心一沉,趕快拖著鬼子抓著的長槍向前一移,那把刺刀就從臉側刺了過去。
看著這張鬼子的臉,吳甲常右手抓著的刀猛的揮起,一刀就砍在這個急衝而來的鬼子的脖子上。
“呀!”一抹血濺在了吳甲常的臉上。
那鬼子就在他面前仰面而倒。
那個被抓著槍的鬼子見狀,右腳就急抬而起,狠狠的向吳甲常的下胯踢去。
踢得吳甲常痛得跳了起來。
“他娘的,敢踢我?”氣得吳甲常大叫,手中的刀一橫,就直劃而出。
那鬼子見狀,趕快棄槍。
一屁股跌坐在地。
大刀從他頭上飛了過去。
那鬼子雙手伸出,將吳甲常攔腰抱住。
用力向前推!
吳甲常被推得急退。
“找死!”手中的大刀就猛的豎起,往這個鬼子後背上猛插。
連刺下了幾刀,一屁股跌坐在地,那鬼子才松開了雙手,撲倒在地。
用刀砍一下他的頭,發現他已經一動不動。
死翹翹了吧?吳甲常不禁閃出了一抹獰笑。
抬頭一看,前面正鬥得十分的熱鬧。
刀光血影,到處裡叫殺聲。
而此時彪子正與那個包著半邊臉的鬼子小佐在對鬥。
而小囡子手中的槍怕是沒子彈了吧?此時正躲在秀兒和如花後面,在邊叫邊執起一把長槍,趁機刺向正與秀兒纏鬥的鬼子的腳。
而鬼子背後,那些守軍又衝了上來。前後夾攻,鬼子的屍體越來越多,能戰鬥的鬼子已經越來越少。
再抬頭,看向城頭之上。
只見城頭上站滿了守軍,正關切的望向這裡。
“他娘的,看到這裡鬥得這麽激烈,也不出支援!”吳甲常不禁罵著。
但罵又有什麽用?眼下只有多殺鬼子,把這支鬼子滅了,那才是我吳甲常要做的事。
用刀支著地,站了起來。
大刀一抬,吳甲常一聲大吼,又向前面的鬼子砍去。
與強子並肩而站,一刀帶出了一把直刺而來的刺刀,接著就大刀一抬,猛的一掃,把面前的鬼子掃飛。
城頭上,站在上面觀戰的是第十一軍團長李廷年和他的士兵們。
“佩服呀,這些血性軍人,個個是條漢子!”
“六十八軍的,真不愧是鐵軍!”站在李廷年身邊的一個軍官接著說。
“團長,我們要不要出去幫一把?”另一個連長抬頭問。
“不用,鬼子快完了,此時已經處於殘局之中,再過多半個鍾頭,這些鬼子就變成刀下鬼了!”李廷年舉起望遠鏡看了看,笑了笑,說。
眾人同時望向了城下,果然鬼子已經被守軍圍了起來,一個個在刺刀之下,倒了下去。
目光集中望向場中間,一個拿馬刀與一個東洋刀博鬥的鬼子。
“小子,有幾下!”彪子已經使出了兩三招,但仍然沒有擊倒這個小鬼子軍官,他不禁打起了十分精神,對付這個小佐。
山田小佐此時也暗暗叫苦,這個看上去像個叫化子一般的支那兵刀法強悍不說,而且招式十分的刁鑽。
他已經用盡了全力,三招過後,居然沒能傷這個支那兵的半分。
刀再次提起,彪子冷冷的看著這個只露出個左眼的鬼子軍官,手中的馬刀緩緩一斜,就向前一劃。
當,刀的攻勢被擋住。
“你的,刀法還成!”彪子衝他一笑。而隨之雙目一閃,長腳突然一抬,狠狠的向鬼子小佐的小腹踢去。
格著的刀迅速一移。
整個人被踢得向後倒飛。
“去死吧!”彪子隨之一躍而起,手中的刀平舉著重重的向那鬼子小佐砍了下去。
轟!
那鬼子小佐跌坐在地上,看到一把馬刀重重的砍下,趕快舉刀一擋。
馬刀與東洋刀交轟,濺出了一抹奪目的火光。
馬刀彈起,那山田小佐長腳一掃。
彪子趕快一躍。
避開了他掃出的長腿。
山田小佐在地上一個驢打滾,就站了起來。
刀尖一指,一聲怪叫就向彪子刺去。
在他身後,兩個鬼子正向一身是血的許春富撲去。
許春富肩膀上被刺出了一個口子,血流不止。
傷口沒來得及處理,手中的刺刀就迎向了鬼子。
今天,殺的鬼子不下三十個。這大賺了,他那還有關顧自已的傷呢,現在是,多殺一個算一個。
身邊的七團士兵,已經從七十人減員到三十多人了,但鬼子更慘,現在只有十多個了。
一千人呀,居然被我七團乾翻了。
當然, 如果不是突然出現援軍,怕是我七團被鬼子吃掉了不定呢。
兩個鬼子怪叫著,刺刀直刺而來。
他只有突然把槍一橫,從下面頂住了長槍。
接著,再猛的一推。
然後重重的一掃。
兩個鬼子向後急退。
後面是兩個守軍正把刺刀向他們的腦後杓刺來。
哢嚓的悶響,刺刀已經刺入了脖子後面。
然後一挑,兩個鬼子便被挑飛了出去。
兩個守軍此時才長長的喘著氣,一屁股的跌坐在屍體上,望向用槍支著地的許團長。只見許團長已經支撐不住,頭一仰,就仰頭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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