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抽中了道具‘寂寞’一個!已經發送至您的次元儲物空間,請注意查收。”
我特麽……
沈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強忍住口吐芬芳的衝動道:“我尋思,你這是把我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麽?寂寞也能當快遞送的?”
然而當她打開儲物空間時,她的下巴再一次掉到了地上——
裡面真的躺了一個名叫寂寞的東西!
“這……”
沈夜臉頰狂抽,自己活了二十年,做了二十一年的唯物主義理論與實踐者,還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寂寞,指的是一種“東西”!
沈夜不服。
她弱弱地問:“系統,咱要不商量商量,我把‘寂寞’還給你,你把機會還給我,如何?”
系統:“滾。”
次奧!
沈夜又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並且她還只能選擇忍受。
總有一天,我會砸了這個煞筆系統,我發四!
——
晚餐是蘇懷瑾吩咐傭人們做的西式大餐,而且飯桌上詭異地隻坐了三個人,她,縉余,還有東家蘇懷瑾。
更詭異的是,蘇懷瑾一口沒吃,整個飯局都盯著兩人看,也不說話,只是笑,那種特別關心,特別慈愛的笑。
這個場景,沈夜突然想到了這麽個場景——
含辛茹苦的老父親拿著皺巴巴的百元鈔票,到肯德起給雙胞胎兒女買了個全家桶,為了讓他們多吃點,他自稱不餓,並從一始終盯著可愛的孩子們。
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裝滿肯德起的餐桌上,溫暖的燈光映在所有人臉上,孩子們露出幸福的笑容,濃濃的父愛讓整個飯局變得格外溫馨。
我丟你蕾姆!
最後沈夜草草地吃了半塊牛扒和一個聖女果就放下了刀叉。
“不合口味嗎?”蘇懷瑾有些意外。
沈夜扯出一抹尷尬而不失優雅的笑容道:“味道很不錯,謝謝招待,不過剛剛吃了不少零食,現在吃不下去。”
“原來如此。”
縉余還以為沈夜有什麽心事,等蘇懷瑾走後,他貼上去問:“老大,剛剛那頓西餐弄得不是挺不錯嗎?人家蘇懷瑾說了,是專門請米其林星級廚師做的,一頓飯得好幾萬呢,你怎麽不吃啊?”
沈夜托著香腮,冷聲道:“我問你,如果你坐下來吃飯,從你拿起刀叉的那一刻,一個男的就對著你笑——
你什麽感覺?”
縉余突然打了個寒顫。
“老大!我懷疑他肯定是看上你了!”
“你特麽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滾!”
……
接近午夜的時候,縉余突然敲開了沈夜的房門,一臉激動之色道:“老大!你猜我剛剛在外邊找到了什麽?”
沈夜正躺在床上拿著一本《如何與煞筆交流》,研習如何提升自己的內涵和應對系統那種睿智玩意兒,但縉余把門敲開時,她忽然發現自己把他漏掉了。
她溫柔地露出笑容,問道:“縉余,你覺得大半夜不睡覺,突然闖進女生的房間,別人會把你當成變態呢?還是變態呢?還是……變態呢?”
“可是,可是你是男的啊!”
“沒錯啊!但你覺得別人信嗎?”
“哦,我明白了!”
縉余恍然大悟,退出房間關上門。
正在沈夜疑惑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叩叩”的敲門聲——
“老大,你在嗎?我可以進來嗎?”
“……”
沈夜歎了口氣,
他果然是個智障。 “我進來了啊。”
說罷,縉余正了正虛空領帶,打開沈夜的房門。
“老大,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沈夜頭也不抬地問道:“找到什麽了?中風降智的舅舅,還是高位截癱的姥姥?”
沒想到縉余竟來了句:“你怎麽知道?”
“噌!”
沈夜感覺自己的心髒被插了一刀。
她顫巍巍地把書放下,看向縉余,哆哆嗦嗦地開口:“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姥姥還是舅舅?”
接著她又連忙擺手補充:“縉余你別誤會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靠,你說啥呢!我說的是兩百米開外有一家燒烤攤,特別香!名字就叫,舅姥爺的愛~而且老板是買買提,手藝正宗沒得說!
我已經去試過了,味道很讚,你看,我嘴巴附近的油都還沒乾呢。”
縉余說著還指了指自己滿是紅油的嘴唇附近。
“……”
沈夜沒有心情看縉余的烈焰紅唇,她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一字一句道:“你是說,在我備受饑餓煎熬,痛不欲生的時候,在這個破莊園不到兩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個滿載羊肉串的攤子在等待著我的憐惜。
並且,你這個腦袋缺根弦的家夥居然光顧著自己享受,還不叫我?!”
縉余一臉嚴肅道:“我這不是來叫你了嗎?放心,那個攤子已經被我包下了,不會走的!”
“……”
沈夜從床上彈了起來,淡定地披上外套。
“今晚,獵個痛快!”
——
隊友們是在第二天早上來的。
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沈夜隻覺得頭昏腦漲,在衛生間整理了好久才恢復了人樣。
昨晚本來只是擼串的,但男人嘛,你懂得,擼串沒啤酒,就跟鹹魚沒夢想一樣,缺失了靈魂——
然後這倆孫子乾翻了一箱勇闖天涯,以至於沈夜睡到現在才醒。
“不曉得縉余醒了沒,去看看吧。”
沈夜這麽想著,打開了房門,結果三個大漢正站在門口,其中一個還保持著準備敲門的姿勢,在看到沈夜的瞬間,三名大漢臉頰迅速紅成了蘋果,而沈夜則被打算敲她門的那名套馬的漢子嚇得面露惶恐。
“臥槽!死變態!”
下一瞬間。沈夜飛起一腳,愣是把面前這一米八的大漢踹得倒飛出去——
三米。
剩下的兩名漢子臉色立馬從紅蘋果變成了青蘋果。
“你們誰啊?大白天在老子門外站著幹啥?”
最先緩過神的眼鏡男哆哆嗦嗦地開口:“我我我我們……”
“滾!換個不結巴的!”
另一個稍微矮點的一米七九道:“我們只是來跟隊友打個招呼……剛剛蘇懷瑾說了,咱們以後就是同一個戰隊的了。”
“戰隊?”
沈夜皺著眉頭,重新打量面前的兩人……哦不,三人。
“奇怪,為什麽來了三個?難不成縉余被剔除了?真是可喜可賀!”
眼鏡男搖搖頭道:“我,我……”
沈夜怒喝一聲:“閉嘴,你,幫他說!”
一米七九趕緊道:“不是,被你踹飛的那個是替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