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都怪那個白癡系統!好歹讓我能看懂這個世界的文字啊!
“系統初始化中,正在對您的的需求進行優化……”
就在這時,系統好像聽到了沈夜的抱怨似的,居然主動響了起來。
“優化完成,因為您的吐槽,系統已為您激活了文字識別技能,離開此位面後消失,在此期間,您可以識別任何文字,如果使用愉快,請給五星好評喲親~”
沈夜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五星好評?
這破系統還特麽能轉職成某寶客服的?
在系統的聲音結束後,沈夜感覺大腦一陣嗡鳴,一系列陌生的信息往她腦子裡鑽,等那股眩暈感結束後,沈夜驚奇地發現,自己已經能看懂街道兩邊的招牌了。
“這破系統弱智是弱智了點,至少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可算看得懂這些文字了。”
沈夜按照路邊的這些廣告牌邊走邊看,經過一家道具店的時候,她突然怔住。
“維茲魔法道具商店”。
絕對是這裡沒錯了,維茲,魔法道具,這麽直白的名字,我喜歡!
沈夜心裡一喜,邁著小碎步跑上前敲了敲門,等了約莫十秒,裡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奇怪。”
沈夜加重了力氣,幾乎是在砸門了,但還是沒什麽動靜。
“那家夥在做什麽?”
斟酌之後,沈夜決定用簡單直白地方式,她“咚”地一聲踹開了房門,大搖大擺地走進道具商店。
“老板娘呢?給灑家來兩瓶合劑!”
“來,來了!”
店鋪裡面的房間傳來一聲軟糯的嬌喝,緊接著,一名穿著紫色長袍的少女匆匆跑了出來,因為身體的顫動,以至於她那雄偉壯觀的胸脯一陣波濤洶湧。
沈夜感覺自己鼻間似乎有什麽熱流淌出,她趕緊擦了擦鼻血,正色道:“是維茲小姐吧?”
“是,我是維茲!”
少女唯唯諾諾地回應,見到沈夜的第一眼,臉上滿是不可掩飾的驚豔。
維茲高挑的身子站得筆直,看到她這副乖巧的模樣,沈夜實在無法把她跟隻身一人擊敗三名魔王幹部,並且能讓魔王放下身段死皮賴臉求她維持結界的戰鬥狂人聯系到一起。
“維茲小姐,我有好消息告訴你。”沈夜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學著縉余把食指和中指點在眉心,似乎是想讓人覺得她很酷。
“什麽,好消息啊?”維茲小心翼翼地開口,“是不是要買我高價訂回來的魔晶石?我可以給您打九折!謝謝您的關照!”
“……”
看來這孩子快被做生意的事逼瘋了。
沈夜清了清嗓子,道:“雖然我並不是來收購你那些所謂的魔晶石的,但我帶來的好消息,你絕對會喜歡。”
“到底,是什麽?”
“那就是……”沈夜甩了甩頭髮,帥氣地道,“吾名沈夜,被天降之物選中作為你的經商導師,我會在一個月的時間內,賺夠你一年的目標金額,心動了吧?快來盡情地稱讚我吧,哈哈哈!”
維茲沒理會沈夜智障一般的表演,弱弱地呢喃道:“我這種每個月都赤字的店,已經快要倒閉了,哪還有希望一個月攢夠一年的目標金額啊?而且我也沒閑錢可以聘用您了……”
“不需要錢!我可以免費幫您!”
“可是您……”
維茲古怪地看著她,小聲BB:“這個女生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
她做生意會讓我虧得更厲害吧。” 沈夜甜甜一笑,冷聲道:“你這不知收斂放低聲音的辱罵我聽到了哦,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啊!”
“對,對不起!不放低聲音讓您聽見了真對不起,辱罵到您真對不起,請別撕爛我的嘴,拜托您了!”
維茲連忙彎腰道歉,眼中滿是惶恐。
“那麽,我可以留下來幫忙嗎?”
“不行……”
“為啥啊!”
“我的店很小的,一個人也可以照顧好,不需要幫手了。”
“照顧好……你確定?”
“雖,雖然每個月都是赤字啦!但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沈夜意味深長地挑了挑嘴角,沒想到啊,這女人意外地堅定呢,但在我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無用的!
沈氏表演法則,Show,time!
第一招,死纏爛打——
“矮油,維茲,維茲茲,算我求你了,就答應我嘛,我真的很想幫忙!”沈夜一個勁兒地搖晃維茲肩膀,將她搖得胸枝亂顫。
“不行啊,你會跟我一樣餓死的……不過我不會死就是了。”
第二招,威脅——
沈夜惡狠狠地掐著維茲的臉,威脅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信不信我戳爆你的胸,撕爛你的嘴?”
“啊啊啊,客人請你放手,我會反抗的!”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嚨都沒……”
“火焰!”
“啊,疼!”
第三招,扮可憐——
沈夜坐在地上, 不一會兒,她抽泣起來。
不僅如此,她還很誇張地去抹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的眼睛,仿佛真給人造成了一種我見猶憐的假象。
至少維茲是這麽認為的。
見眼前的少女抽泣,維茲連忙心慌意亂地上前安慰:“你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如果需要錢,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沈夜一邊哭,一邊顫聲道:“實不相瞞,我是從兩千公裡外的魔獸森林來的,我從小就不知道我父母是誰,唯一的兄弟,也在魔獸森林,被殺害了(縉余:阿嚏!),我現在已經是無家可歸的孩子了,你還不願意收留我,嗚嗚嗚!”
維茲為難地說道:“就算你這麽說,可你留下來,我會拖你後腿的……”
“我不會拖你後腿,我發四!”
“我是說我拖你後腿……”
“我不怕的,我也發四!”
沈夜見這招果然有效,立馬加強了攻勢:“我可憐的兄弟哇,要是知道死裡逃生的我在阿克塞爾城受到這樣的對待,他肯定死不瞑目,嗚嗚嗚!”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拜托您別哭了,我同意你留下好了嗎?”
“yes!”沈夜一秒轉憂為喜,興致勃勃地道,“老板娘,我們要從哪件事開始?”
維茲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心軟,她把沈夜留下了,萬一被她知道自己每天都餓肚子的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朗悅的男聲:“維茲小姐,打擾一下!”
緊接著,一名戴著綠色鬥篷的少年打開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