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女生,沈夜一定會一腳送她上天,讓她知道什麽叫萬有引力定律和牛頓第二定律。
“柳小姐,舞會已經開始了,您還是先去找自己的舞伴吧。”
縉余看出來沈夜和柳景嫿都不想跟這個腦子缺根弦的家夥有過多糾纏,索性提出了逐客令,柳菲娜眼神陰鬱地瞪了沈夜一眼,對柳景嫿道:“既然如此,姐姐,我們先到父親那兒去吧,有什麽事過去再說。”
“我……”
“抱歉,柳小姐,我還有點事想跟柳景嫿談談,而且我的父親也很想見見我的校友,要不您先過去吧,等宴會結束後,我會親自將她送回柳總身邊。”
縉余自然看得出來這個柳菲娜心術不正,更何況他跟沈夜剛剛才目睹了柳景嫿頂撞了柳正蒼的一幕,現在讓她跟柳菲娜回去,難保那個柳正蒼不會大發雷霆。
柳菲娜則有些惱怒,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自己這是被針對了,可對方是縉余,他有意護著柳景嫿,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她恨恨地瞪著柳景嫿,心說:等你回去了,再叫爸爸好好收拾你!
“那好吧,我先走了,祝你們玩得開心。”柳菲娜努力作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沈夜可以打賭,如果演白蓮花能獲獎,那她一定能奪得奧斯卡影后。
等柳菲娜離開後,沈夜悄然松了口氣,一巴掌拍到了縉余肩膀上,縉余這接近一米八的身體愣是被她拍了個趔趄。
“臭小子,這次挺機靈得嘛,做得不錯!”
縉余揉了揉被拍疼的地方,委屈道:“你要真覺得不錯,輕輕地拍一下,意思意思不就好了嘛?至於用這麽大力氣。”
“哈哈哈,不好意思,拍順手了沒收得住。”
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其實這也不怪她,畢竟她現在的體力加成高達25點,力氣比普通女生可大得多了,稍微使點勁兒就能造成成噸傷害。
柳景嫿等兩人打鬧結束,她對縉余略微頷首,道:“謝謝你,縉余。”
“不用謝,大家都是朋友嘛,而且那個叫柳菲娜的家夥我也不太喜歡……我這麽說你妹妹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的,我跟她,並沒有多深的交情。”
沈夜開口道:“不要提那個家夥了,我看到她就覺得不爽,喂,縉余,舞會都開始了,你還不去找姑娘策馬奔騰?”
縉余抽了抽嘴角,緊接著翻了個白眼道:“你說呢?剛剛上來就把我胳膊挽著,雖說我知道你是再幫我解圍,但別人不知道啊,那些姑娘恐怕真把你當成我舞伴來,我哪兒還有機會去策馬奔騰?”
“喲,敢情我還毀了你策馬奔騰的計劃了是不是?蘇大浪裡小白龍?”
“嘿嘿嘿,這哪能呢,其實我還該感謝下你,這樣我可避免了不少麻煩,不過就怕我家那糟老頭子念叨,你不知道,他前陣子一直要我給他拐個兒媳婦回去,我都快瘋了!”
沈夜仔細琢磨了縉余這句話,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聽起來不對,但她又說不上來。
另一邊,縉天雲盯著自家的逆子,滿臉欣慰,不過他身旁的葉丹青可就不淡定了。
“這個臭小子,同時搭訕兩個女孩子?他這是花心!”
縉天雲可不答應了,他咧了咧嘴道:“這哪兒是花心呢?又沒談戀愛又沒結婚的,這叫做多元化發展!
不愧是我兒子,有遠見,連找女朋友都要多項選擇,而且你看那倆姑娘,沈夜就不用多說了,自家人,另外那姑娘五官端正,有氣質,個子也高挑,怎麽看都無可挑剔嘛。
我很豁達的,這兩人隨便誰做我兒媳婦我都高興,一次性娶倆更好!凡事留一手嘛,吹了一個,還有備用的不是?”
葉丹青被他這句話氣得眼睛一瞪,狠狠地把縉天雲腰上的肉扭成了三百六十度。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你老實告訴我,當初跟我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好幾個備選人?!”
縉天雲滿臉痛苦之色,嚇得趕緊求饒:“我沒有啊,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沒有?要是我兒子以後真變成你說的那樣滿肚花花腸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葉丹青扔下這句話,氣呼呼地轉身離開,縉天雲則揉著自己被掐紅的腰,歎了口氣。
“唉,女人……縉余啊,你可別步你老子的後塵啊!”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沈夜猛地一腳把縉余踹了三米遠,冷汗一瞬間就冒了出來。
完了,我縉家要亡!
——
沈夜收回腿,滿意地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問道:“服不服?還提不提性別的事了?”
縉余整張臉都寫滿了委屈,說道:“天地良心啊,我只是對比了你和柳景嫿的衣服,誇了句你這裙子比她的好看而已,我沒說錯話吧?關性別什麽事?”
沈夜覺得自己應該講講道理, 她問道:“縉余啊,如果你誇一個人穿的裙子好看,那別人第一反應那個被誇的人是男還是女?”
縉余仔細想了想,回答道:“女。”
“那你他喵的還跟我廢什麽話?”
突然增大的咆哮聲把縉余剛平複下的小心肝又嚇得一抖。
柳景嫿注視著二人,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一直都這樣嗎?”
“是啊,畢竟從小到大,這孫子的皮都沒有不癢過!”沈夜恨恨地回道。
“原來如此。”柳景嫿勾了勾唇,眼中閃過失落,“真好,有個感情這麽深的朋友。”
“……”
沈夜知道柳景嫿悲傷的過去,從進入柳家後,她就失去了自我,連願意跟她多數幾句話的人都沒有,更不用說朋友。
“景嫿。”
沈夜上前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我說過了,我們就是朋友,而且我保證,我會做你一輩子的好朋友。”
“……”
柳景嫿心髒微微顫動,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謝謝你。”
“還有我!”
縉余覺得自己應該適時地蹦出來找找存在感,他摸了下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裝出自以為深沉的樣子道:“如果你覺得空虛寂寞冷,想交個男朋友,我會當仁不讓地站出來,為你獻上心髒。”
柳景嫿:“……”
沈夜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腳似乎力道還是不夠,她決定等宴會結束後,用足十分的力道再踹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