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握手,簡單的休息後,第二局比賽開始了,雙方對各自的實力都有著清晰的認知,所以在對線上並沒有多大變化。
三分鍾爆發了中路小團戰,以一換一的方式,雙方中單各拿一個人頭,沈夜這次用的冰晶鳳凰,對面則是維克托,兩人在對線上只要走位好點,幾乎都佔不到什麽便宜。
七分鍾時下路也爆發了團戰,不過由於蘇懷瑾的乾預,用AD換掉了對方的打野和輔助,總得來說不虧。
之後便是小龍那波的大型團戰了,沈夜這邊出現了失誤,導致下路直接被秒,對方隻丟了上單,拿到了一條風龍,不過蘇懷瑾和沈夜膽子很大,打完團沒回家,趁對方回去不狀態的時候,硬生生拿掉了峽谷先鋒,得以把失去的優勢又拉了回來。
中期借助峽谷先鋒,ICG一路攻佔資源點,高歌猛進,連破兩塔,沈夜配合打野偷掉了一條火龍,一下子拉開了差距。
打掉二塔後,雙方在大龍坑進行最後的一波團戰,張啟靈借助視野優勢,從龍坑上方的草叢殺出,直接奪到了男爵,擁有經濟領先和男爵buff增益,ICG最終團滅了OPQ戰隊,摧毀水晶樞紐,拿下了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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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再次以熱烈的掌聲,恭喜ICG開門大吉,斬獲首勝!”
在勒米和蒼小(其實主要是因為蘇懷瑾)的帶動下,全場氣氛歡騰,掌聲浩浩蕩蕩,排山倒海,震耳欲聾。
兩隻隊伍互相握手後,依次回到了選手休息室,蘇懷瑾見他們情緒不太高昂,出聲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輸,不代表以後會輸,多從失敗中吸取經驗教訓,相信你們以後會有所成就的。”
沈夜也罕見地誇讚道:“其實你們的戰術和對線能力都不差,第一局和第二局表現都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只不過你們沒有做過充足的準備和戰術分析,以後可以多看看兵書,畢竟玩遊戲,也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戰術。”
OPQ的隊員們紛紛露出笑容,他們的隊長大方地承認了自己隊伍的短板,並表示會為之努力。
沈夜抬表看了眼時間,驚詫地問道:“都快十二點了,才結束兩支隊伍,還有十八支,能在一天內進行完嗎?”
“當然可以。”
蘇懷瑾神秘地笑了笑。
“在剛才比賽的時候,有一部分隊員已經被送到了另一個體育場,比賽,是分兩個賽場舉辦的。”
“臥槽,你這家夥還真舍得出錢啊。”沈夜有些驚詫地說道,然後靠近蘇懷瑾,壞笑著問,“你老實說,剛才在觀眾席上狂歡呐喊的家夥們是不是你花錢雇的托?”
“當然不是。”蘇懷瑾十分認真地搖了搖頭,“不過另一個賽場的圍觀群眾是我請的,一共一萬人,每人100塊外加中晚餐。”
“……”
沈夜抽了抽嘴角,看著他,又看了看縉余,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原來您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真是巧了。”
——
“接下來是雙方隊伍友好問候的時間,下一場比賽會在下午兩點開始!請各位拭目以……”話還沒說完,勒米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因為他看到在蘇懷瑾身後,縉余鼻青臉腫的從比賽室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正愜意地拍著手掌,滿臉都寫著“爽”字的沈夜。
好在蒼小反應夠快,接了勒米的班把兩支隊伍的退場白balabala完了,讓他們退場的時候沒那麽尷尬。
觀眾席的粉絲們倒是炸鍋了,一個小哥瘋狂地捅著另一個小哥:“你看到沒看到沒!ICG那個妹子玩家也太特麽漂亮了!”
“恭喜LOL電競界喜提女神,我以後又有新的yy對象了?”
“woc,你可真是個臭弟弟……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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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比賽結束,雖然後面沒ICG的事兒,不過因為抽了縉余的關系,沈夜流失了太多體力,導致最後散場回房後,她直接渾身癱軟地地陷進床裡,動都沒力氣動一下,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夜突然察覺到似乎有什麽不對勁,睜開了眼睛。
她環顧四周,周圍都是白花花的景色,雪白的牆壁,雪白的房間,連床邊搖曳的百合都是雪白色的。
空氣中似乎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與酒精味。
“這是哪兒,醫院?”
沈夜掐了掐自己的臉頰,不知道是痛還是麻木。
“我在做夢?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了。”
早晨的微光透過窗戶,灑進通透雪白的病房,沈夜環顧四周,走到病房門前,打開門,眼前是一條稍顯雜亂的長廊,陽光下可以看到飄舞在空氣中的灰塵,牆上因為飽經歲月風霜而留下了斑駁的黑汙。
奇怪的是,這條長廊什麽都沒有,只有盡頭禁閉著一扇老舊的木門。
沈夜回過頭,方才出來的房間,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身後只剩空蕩蕩的一片牆壁。
“這下我確定我真的在做夢了。”
沈夜有些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從小到大,她還沒做過如此真實的夢。
就在這時候,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任務,見證柳景嫿的夢魘。”
柳景嫿?
夢魘?
沈夜突然明白了什麽。
也就是說,這是柳景嫿的夢?
對了,醫院,病房,柳景嫿曾跟自己說過,她的母親因為被柳正蒼停了藥,最終不治身亡。
長廊裡,回蕩起清脆的腳步聲。
沈夜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以至於這不足五十米的長廊,她走了足足兩分鍾。
老舊的木門就在眼前,沈夜深吸一口氣,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扭動,開門。
映入眼簾的,仍是通體雪白的房間。
窗戶外的樹影斑駁,微風吹拂,成千上萬片樹葉摩挲起舞,發出悅耳的“沙沙”聲。
靠近窗戶的病床上,半躺著一名中年女子,她面無血色,但一張臉格外的淡雅素淨,長發因歲月的洗禮而變得乾燥枯黃,卻仍可以看出當年的絕代風華,她穿著白色的病服,似乎要跟白色的床單融為一體。
聽到關門的聲音,她回過頭來,盯著沈夜,目光中滿是慈愛。
“景嫿,到媽媽這兒來。”
沈夜呆呆地看向身側懸掛在牆上的鏡子,裡面正倒映著柳景嫿孩童時小小的身子。
我在這夢中,扮演著柳景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