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局的主要任務:一、提供準確的軍事情報以協助軍隊抵禦敵人的進工;二、對淪陷區進行騷擾打擊和牽製,以貫徹長期抗戰的政策;三、製裁漢奸,以鞏固抗戰陣營的團結;四、搶運物資,檢舉奸商,查緝走私以維護後方秩序和經濟穩定。)
方凱從日本領事館出來,坐車直奔顧家。
方凱剛進去,顧母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凱,怎麽樣?”
“伯母,我去了一趟日本領事館,也見到了伯父,伯父讓你們先去香港。”
方凱話音剛落,顧君如就落下眼淚,顧母也哽咽地說:“唉,這老頭子,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些。”
“伯母,君如,你們別急。我可能沒說清,伯父的意思是,你們不在上海,我們更好操作。你們放心,有我在,伯父不會有事的。”
方凱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的說的話有些傷人。
“唉,我懂你的意思,只是,我們一走,日本人豈不是更懷疑你伯父?這……”
聽到顧母的話,方凱連忙解釋道:“伯母你放心,你們離開上海,日本人是答應了的。其實武藤領事對伯父還是很有好感的。”
“我不走!”顧君如眼淚直流,說完就咚咚咚跑樓上去了。
“君如,你……”
“唉,小凱啊,你別說了,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都是一家人,沒做什麽虧心事,不怕的。要是你伯父真有什麽意外……”
“伯母,你就放心吧!真不會有事的,伯父只是不放心你們。”
“算了,小凱啊,你帶我去一趟日本領事館,我想當面和武藤領事說說。”
方凱雖然內心不太讚同這做法,但是看到顧母一臉堅決,下意識點點頭。
“那就這樣,阿紅,你看著點小姐,我和小凱去去就回。”
說完,顧母拉著方凱往車庫走去。
……
在顧母和武藤志雄‘談判’的時候,方凱基本當了小透明。
主要是顧母的氣勢太強了。
“哦?顧夫人的意思是,你們一家要在一起,不管是上海還是香港?”武藤志雄陰著臉,方凱準備隨時救場。
“是的,武藤領事。我自忖我顧家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帝國的事情,經得起查!至於我丈夫和方凱的話,我也理解,但是不能接受。我們是一家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嗯,顧夫人的勇氣和擔當,我很欣賞。中國有一句古話:巾幗不讓須眉。我覺得這說的就是顧夫人這樣的女強人。”
看到武藤志雄臉色由陰轉晴,方凱長呼一口氣。
最起碼,暫時算是安全了。
“領事要是不放心,我顧家的財產可以全部當抵押,暫時全部凍結,只要你把我丈夫放出來。我相信帝國的法律,不會汙蔑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顧母卻不怎麽領情,暗中懟了武藤志雄一句。
方凱知道,顧母這是做好了要死也和顧則實死一起的覺悟了。
難怪剛才在車上,顧母會的對自己說了,如果有什麽意外,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多照看一點顧君如。
“領事,我也可以擔保,以我對顧家的了解,他們不會刻意做出有害帝國的行為,可能之前,也是不小心……”方凱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嗯,我還是比較了解的,這樣吧,我把南田科長叫進來,你們當面問。”
……
不一會兒,南田洋子就來到武藤志雄的辦公室。
“領事,您找我?”
“顧家的情況,你們特高課調查得怎麽樣了?”
“我們發現,顧家經濟上存在問題,而且有貨物中禁運品的存在。”
“嗯?”武藤志雄聽到這裡,看了一眼方凱和顧母。
“武藤領事,南田科長,我想請問是什麽禁運品?”
“一批香煙!我們的人在你家的貨物中發現一批香煙!”
“這,那批香煙是汪家讓我們捎的!”
顧母一聽,果斷把汪家賣了!
……
碼頭。
“小凱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顧母一臉慈愛地看著方凱。
“沒什麽的,伯母,這件事也過去了,你們到香港之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覺得汪家不會輕易罷手的。”
“嗯,我們會小心的,你也要小心,在上海,汪芙蕖的手伸得更長。”顧則實也露出一個笑容,關心了一下方凱。
現在離顧母爆出汪芙蕖,已經過去了三天。
在日本人和興榮幫的施壓下,汪芙蕖只能咬牙接受了一大筆罰款的懲罰。
畢竟,作為日本人和偽政府的得力乾將,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我們就先上船了,你們再聊一下。”說完,顧母就拉著一臉晴轉多雲的顧則實走上舷梯。
“那個……”
“方凱……”
“你先說……”
“你先說……”
方凱和顧君如神同步。
兩人都笑了起來,離別的愁緒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君如,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沒事別出門,多在家看看書,我會找機會去看你的。”
“嗯,那,方凱,你,你也要注意安全啊,我,我會想你的。”顧君如有點扭捏地說。首發
“我是誰?上海敢惹我的都會被我打死!”方凱故意秀了秀肌肉,惹得顧君如噗嗤一笑。
“好了,你先上去吧。”
“嗯,那我先走了啊!”說完,顧君如就一步三回頭地慢慢走上舷梯。
快要進船艙的時候,顧君如回過頭,大喊道:“方凱,記得想我啊,我會想你的!”
說完,她就跑進去了。
“呵呵,這妮子。”方凱笑著搖搖頭。
……
晚上,莊曉曼家。
“方先生, 咱們上級要見你!”
“嗯?上級?什麽時候?”方凱皺了皺眉,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時間還沒確定,應該就是這三天之內。”
“有問題麽?怎麽見面連個時間都不確定?”方凱是搞不懂了,這算什麽事?
“給我消息的人說,上級還沒到。”莊曉曼也有點無奈。
“嗯,我知道了。”
“方先生,你,準備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你說龐民?”
沒好氣瞪了方凱一眼,莊曉曼點點頭:“嗯”。
“就說咱們發現那天情況不對,龐民帶著人對著咱們開槍,咱們迫不得已反擊,最後挖出了叛徒陳楚銘?”
聽到方凱這兒戲一般的話,莊曉曼強忍著沒有打他。
皺了皺眉,說道:“方先生,要是你準備這麽說,你死了不打緊,曉曼可還想活著呢!”
“那怎麽辦?說實話?”方凱耍無賴道。
“真不知道我當時怎麽腦子抽了跟你一起瘋!”
莊曉曼罵了一句,把頭轉向一邊生悶氣。
“曉曼……”
“嗯?”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生氣都很美?”
……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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