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綿綿。
天下第一凶地處江湖重要交通要塞,在這個邊陲交接的江湖地界,總會有動蕩不安的元素在發生。
這裡的人們總是喜歡一副凶惡的嘴臉,看上去凶巴巴的樣子。
葉八卦已經來這一個多月,對於這裡的風土人情鄉村地貌,以及天下第一凶的重要位置了解的一清二楚。
這是一間不怎麽有名的客棧,隻是它的名字異常的顯然,天下第一凶,很容易讓他浮想聯翩。尤其是凶的諧音字和這裡的掌櫃白落聯想到一起。
“這裡的掌櫃一定是太凶了。”
克服了重重困難之後他終於成功的成為了天下第一凶的一名優益的首席跑堂弟子,雖然這間客棧算上他也隻有三人,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首席位置。
清晨,一抹陽光照射在葉八卦的老爺椅上,這是他親手請木匠為自己設計的獨一無二的。此刻他正在搖搖晃晃的享受陽光的時候……
葉八卦突然鼻子感覺到一酸,清晨泥土的芬香他是嗅的習慣的,那是夾雜著淡淡露水的滋潤,經過酸性土壤的處理透出種種的清香,而這種酸爽有點像五六月份酸杏上來的滋味。
“疼,疼……疼。”
雖然這叫聲有點聲嘶力竭,甚至痛徹心扉的來自盆腔深處最為致命的呐喊。擱淺一抹笑,葉八卦很享受這種被捏著不放的感覺。
隨之襲來的淡淡清香,這應該是某種不知名的女人香,清晨的空氣不是這種,露水恩澤的氣味也不應該具有這種充滿誘惑的氣味。
鼻子異常靈敏的他肯定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抬頭看時,明晃晃的兩個白肉肉的東西蒙蔽了他的雙眼,泯滅了他那顆蠢蠢欲動,達到了一百攝氏度沸騰不已的心。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被蹂躪,乘載著所有老少爺們的殷切目光,他在深亢情深的目光中凝視著這個波濤洶湧,激情澎湃的女人。
如狼似虎的年紀看上去真的挺可怕的,仿佛他葉八卦就像待宰的羔羊……現在正巧像嗷嗷待哺的羔羊。
鼻腔中大量流動的液體噴湧而出,在頃刻間亂動了方寸,葉八卦用手狠狠的擦拭了一抹,大暑的風似乎也沒有這麽刺骨,反而鼻孔涼嗖嗖的,這才察覺,原來是鮮血亂竄導致的全身沸騰。
“來吧,多蹂躪幾次。”
“呸……,這小臉蛋再紅可就沒地方紅了,就怕你招架不住。”
凝視了三秒過後,葉八卦還是覺得自己換個姿勢挺舒服的,至少目光已經遠離了那兩團致命的殺傷武器,是個男人都會抵擋不住的,除非不是……這凶器怪不得常年位居江湖兵器榜榜首。
葉八卦腹黑的歪歪一笑。
江湖兵器榜榜首,鋼牙妹凶器兩枚。被攻擊者在短時間內血脈噴張爆發而出一股不安分真氣,隨著鼻孔噴出間連不斷,可使練武之人喪失自動攻擊能力。武器殺傷指數,十星。武器震懾威力,十星。武器殘余影響力,十星。
看著葉八卦一臉淫蕩的笑容,可鞠的神態下讓白落有點懷疑,這個家夥怎麽老是這麽不著調,要不是這年頭免費打雜的不領工錢,她才不會收養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夥計,手腳是勤快了點,就是這腦子有的時候不怎麽正常。
他已經盯著自己的胸前整整凝視了一盞茶的功夫,還一個勁的傻笑,難道說今天自己出門忘記束胸了,還是有點變形了。
“大清早的就在這起來偷懶,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的第十五次在這睡覺了。
” 葉八卦不清楚自己來這裡打雜多久了,可能從現代過來總覺得古人這種晨鍾暮鼓的生活作息規律有點問題,一時的適應不過來也是正常。換句話說,這叫倒時差。
“倒時差,每回見你飯店上比誰都快。 ”雖然白落不明白倒時差是什麽,但是從這丫嘴裡說出來,不足為奇。
他葉八卦說過很多莫名其妙的話,比如他的名字,八卦到現在白落也不怎麽清楚實際的意思,隻是知道他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大概在叫一個三裡屯的地方。至於規模大小,畢竟江湖太大了,白落也沒有時間去轉轉,隻能聽這些來往的過客們說說江湖的趣事。
而他的肚子裡故事卻挺多,幾乎幾天下來都不帶重樣的,還都是別人沒有講過的,白落一度懷疑這個叫做八卦的夥計以前就是一位江湖說書人。
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雌種馬領著一群雄種馬奔馳在遼闊無際的英雄台上,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交配,一大清早的都整裝待發了起來,顯得格外的重視,畢竟環境決定一切,少生,優生是它們基礎的原則,伴隨著日出東方,他們迎來了人生第一次交配……
“滾……”
白落實在忍不住怎麽可以有人如此肆無忌憚的將英雄台這種舉辦武林盛世的地方當做了畜生的交配場所,也隻有他才能想的出來,仿佛配上畫面,白落臉蛋紅撲撲的,已經有幾分羞澀了。
“得嘞。掌櫃的水乳交融一份。多加點糖。”
葉八卦似乎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恍如釋放了開,然後撒腿就跑,生怕這女人追上來。
“可惡,偏偏一道菜在他口中就怎麽變了味道,難道真是自己多想了。”白落羞紅的跺了跺腳。
留下他的緣故不僅是他不收錢,最重要的是活好……,當然是手藝好,(完了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