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葉勝和酒德亞紀正在整理上午那些學生的履歷,而貝利爾... "貝利爾。"葉勝正想讓他過來幫忙。
"啊呼,zzz~"一個呼嚕回應了他。
"貝利爾!"看到正捂嘴偷笑的亞紀,葉勝的腦門又浮現出了熟悉的‘‘#‘‘。
"zzz~"又是一個呼嚕。
"呼,算了。"葉勝放棄了讓他幫忙的打算。"不過,諾諾那個丫頭又跑哪去了?"一天不見她,葉勝也有些疑惑。
"不知道呢,又去哪瘋去了吧,不過他們來這裡就是來玩的吧。"亞紀無奈的看著貝利爾熟睡中的臉,酒德亞紀輕聲說道。
"嘭!"葉勝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門被一個老人大力推開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連睡夢中的貝利爾都被驚醒了。
"面試結果怎麽樣?"來人是一個發須皆白的老人,鼻梁上架著一個深度眼睛,一身邋遢的西裝,一條肥大的褲子。一臉焦急的問道。
"古德裡安教授...你後面"葉勝好心地指向他的身後。
"怎麽了,不要浪費的時..."古德裡安教授一臉不耐煩轉向背後,聲音戛然而止。
"脫線教授,你準備好接受打擾我睡覺的懲罰嗎?"身後是起床氣嚴重,已經黑化的貝利爾。
"對不起..."古德裡安教授果斷道歉,他可是知道打擾貝利爾睡覺的後果。
"貝式懲罰第七招――分筋錯骨!"喊完這句話,貝利爾就向他撲去。
"啊啊啊啊!"古德裡安教授慘叫聲響起。葉勝和酒德亞紀在一旁擦著冷汗。
一番打鬧後。(謎之音:"大概吧?"古德裡安:"才不是!")
"今天我們一共面試了17位學生..."葉勝面路嚴肅的對古德裡安教授說道。
"不要浪費時間,我隻想要知道路明非的情況。"古德裡安打斷了他的話,滿臉緊張,仿佛他是學生的家長而不是考官,"告訴我,路明非,他答得怎麽樣?"
葉勝和亞紀對視了一眼,葉勝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隻用了一分半鍾就離開了。"葉勝說道。
"最強的人交卷永遠是最快的。"古德裡安教授歡欣鼓舞(貝利爾嘴角抽動,"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葉勝報告中......
"果然啊,他還是那麽脫線。"貝利爾無奈的捂臉,一旁的亞紀也深以為然的模樣。
"那就趕緊給學生家長打電話吧!"古德裡安教授摸索全身找手機。
"還是我來打吧......您這樣會嚇到學生家長的,會覺得您別有用心。"葉勝無奈地扶額說道。
"鈴~"半夜路明非家中的走道驟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你家死人啦,三更半夜打電話!"被吵醒的嬸嬸抓起電話,對那邊吼道。
很快,她臉上的憤怒消失了,隻留下一臉的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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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貝利爾起床後,來到古德裡安教授包場的VIP旋轉廳中,看到他正在和路明非的叔叔相談甚歡(?)。
這時古德裡安教授突然提到了路明非的父母,"你的父母是我們學校的名譽校友,我們會優先錄取校友的子女,即使是名譽校友也不例外。"
路明非一愣,然後急切地問道:"那我能見到他們了?"
古德裡安教授搖了搖頭:"我也沒見到他們,
聽說他們一直在外面的忙著研究課題。不過我這有一張他們的照片,還有一封你母親為這件事寫給學院的信。 在路明非看完信件和照片後正在發楞的時候,古德裡安教授突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無比深情的語氣但卻不標準的發音說道:"明非,爸爸媽媽愛你。"
"噗嗤~"貝利爾沒有忍住,笑出聲來。餐桌上的人也都笑了出來,氣氛一片融洽。
"那現在你放心了吧,我們可不是騙子。"古德裡安教授笑著抓了抓自己腦袋上的白發。
"恩,我去一下洗手間。"路明非說。身後跟著貝利爾,他詫異地看了貝利爾一眼。
"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看你現在的狀態怕是連洗手間說不定都能走錯。"貝利爾無奈地說。
"恩。"路明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走進洗手間,路明非將門反鎖,後背靠在門上,眼淚就無聲地留了下來。貝利爾就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過了一會,路明非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了。
"心情好多了?"貝利爾問道。
"恩,謝了。"路明非雖然還是剛才蔫蔫的樣子,但精氣神要比剛才好多了。
和路明非回到早餐桌邊,貝利爾剛才的位子已經被人佔了。
"昨天晚上怎麽那麽晚才回來?"貝利爾無奈地看著自給位子上的諾諾,拉了一個椅子坐到了她的身旁,然後又想到昨晚她回來時間,有些關心的問。
"昨晚去吃大排檔了,肚子不太舒服,剛才一直在洗手間裡。"諾諾毫不在意的說道。
"吃大排檔怎麽不叫我去呢?我也想體驗一下街邊的小吃。"古德裡安教授有些遺憾的說。
"教授,諾瑪對你的減肥療程還沒結束,一天隻能吃兩頓。"諾諾無視了這個脫線的老家夥對食物地渴望,對他的早餐瞟了一眼,你最好多吃點,吃完這個今天就只剩一頓了。"
古德裡安教授撓了撓頭,長歎了一口氣,開始吃的剩下的早餐。
諾諾吃完自己的早餐中的銀鱈魚後,又看向貝利爾的餐盤中,看到他的盤子裡的銀鱈魚還沒動,旁若無人的端起貝利爾的盤子,放到自己身前。
貝利爾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把目光轉向路明非,"呐,明非考慮的怎麽樣了?對於現在的你卡塞爾可是很不錯的選擇。"
"我......我還要再想想。"路明非的頭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