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深夜。 地點:美國,芝加哥火車站。
貝利爾正無語地看著身前的兩個正躺在候車大廳睡覺的"人性生物。"
「"我不就是在酒店睡覺起晚了嗎?至於把我晾在這那麽長時間嗎?還要我來接‘S‘級的新生,你見過睡候車大廳的‘S‘級嗎?」
"起來了。"現是用手捅了捅兩人。
"啊呼~~zzz"
"起床了!"貝利爾又加重了的力度。
"啊呼~~zzz‘
"###"貝利爾深呼了一口氣,輕聲道"芬格爾,吃飯了。"
"嗯?"其中一個高大的年輕人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的貝利爾,"哦,是貝爾啊。咦?剛才不是有人說吃飯嗎?"
"嘣!"貝利爾感覺自己腦袋中有一個東西斷掉了,"想吃飯?"看著身前睡眼迷蒙的芬格爾,貝利爾的聲音越發柔和了。(謎之音:"不過,你身後的黑氣是怎麽回事?!")
"想。"還在迷糊中的芬格爾依舊沒有發現貝利爾身後那團蠢蠢欲動的黑氣。
"那就張嘴。"貝利爾說著從背包中拿出了一瓶果醬和一個麵包(謎之音:"這難道是......難道是傳說中的???)"沒錯哦,就是傳說中的秋子果醬和古河麵包。"說著話,把混著果醬的麵包塞進了芬格爾下意識張開地嘴中。"啊嘞,我在和誰說話?不過,秋子和古河又是誰?"做完事情的貝利爾有些疑惑。
"唔唔唔!!!要...死...了..."吃了貝利爾提供的麵包後,芬格爾猛地從候車大廳的椅子上跳下來,然後又軟綿綿地趴了下去。(謎之音:"那可是弑神的道具啊,你倒下去都算輕的。")
"醒了?"貝利爾笑眯眯地走到正趴在地上的芬格爾身前。
‘......."芬格爾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唔,餓昏了嗎?那就在喂些吧。"貝利爾故作困惑的撓了撓頭。(謎之音:"那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啊,睡了一覺真舒服啊。"聽完貝利爾的話後,芬格爾立刻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咦?貝爾你怎麽在這?"又轉頭看向貝利爾。
"你還裝。"貝利爾滿頭黑線,"算了,以後再整你。"正在伸懶腰的芬格爾打了一個寒顫。
"你把他叫起來吧。"指了指像死豬一樣的路明非。
芬格爾揉著肚子向路明非走去,忽然睡夢中的路明非像受了驚嚇的動物一樣猛地跳了起來,撞上了猝不及防的芬格爾。
"你在夢裡練習跳高嗎?"芬格爾抱怨。
"抱歉,抱歉。"路明非說。
在路明非撞到芬格爾後,睜開眼的一刹那間,貝利爾似乎看到一抹金色在路明非的眼中流動。
"黃金瞳?"貝利爾有些驚疑,然後有搖了搖頭,"大概是看錯了吧。"
"那個,車來了。"正陷入思考的貝利爾聽到了火車鳴笛的聲音,又看向正在地上的的路明非與芬格爾。
"哦。"芬格爾無所謂的應了一聲,而路明非則是一臉的緊張。
火車進站後,一個身穿墨綠色製服的人從車上下來,一手打著手電,一手拿著黑色的刷卡機,走向貝利爾三人。
"喲,貝爾。好久不見了。"檢票員對貝利爾揮手,貝利爾輕輕頷首,並沒有說話,拿出身上的車票,遞給檢票員。
檢票員接過他的車票,在檢票所一劃,綠燈亮起。"嗡嗡~"的聲音想起。
"喲,芬格爾你還沒退學嗎?"他接過芬格爾的車票劃過驗票機,綠燈亮起,"嘟"的一聲。"我還以為今年見不到你了。"列車員和芬格爾沒話找話的聊天。
"我除了這裡還能去哪?"芬格爾抓抓自己凌亂的頭髮,"我總得給自己找碗飯吃吧。不過我的等級又降了嗎?"
"已經降到‘F‘了,你可是從‘A‘降下來的,已經從天堂降到地獄了。"列車員說。
"都已經成畜生了嗎......."芬格爾嘟嘟囔囔。
路明非的票劃過驗票機時,綠燈亮起。聲音確實一陣悅耳的音樂。
"‘S‘級的新生路明非?"列車員的眼睛亮了起來,"很抱歉,來晚了,我們的調度表搞錯了,其實我應該放下別的事情,第一時間來接你的。"
"‘S‘級?芬格爾愣住了,"不是只有校長才是‘S‘級的嗎?"
"‘S‘級別的還有幾個人,只是一直在外面忙著研究課題。"貝利爾解釋道。
"行了,上車吧,就你們三個。"列車員催促道。
"那個,上車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路明非強撐著問了一個問題。
"說吧。"列車員淡淡的說。
"這真是一班正式列車嗎?為什麽列車表上沒有它?為什麽又不準時到站?"路明非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是啊,芝加哥政府特批的,直通卡塞爾學院,那裡的路不太好走。至於列車表上沒有,因為這是支線列車,就像那些雖然是走公共鐵路,但是卻通往一些礦山或工廠,我們和那些是一樣的,你看你們的車票不也能通過這裡的驗票機是不是?都是正式的票。
"可是為什麽一個大學要搞的神神秘秘的?"路明非抓抓頭。
"我們這種有錢的大學,想怎搞怎搞,不就是給芝加哥政府捐點錢嗎?至於其他的,一會在路上, 你的臨時導師會為你做入學輔導的。"列車員忽然改用了純正的普通話。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說能出流利的京口片子,這讓路明非覺得很有喜感。
貝利爾三人跟著列車員走近那停在黑暗中的高速列車,列車車身是黑色的,流線型的車身,銀色的藤蔓花紋好像是原本就生長在車身上似的,整輛列車倒是像極了奢華藝術品,在月光下華麗的令人不可思議。
整個列車的車廂中只有一節亮著燈,也就只有那唯一一節亮著燈的車廂打開了車門,車門外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被貝利爾稱為"脫線教授",也是路明非的臨時導師——古德裡安教授。(古德裡安教授:"你才脫線,你全家都脫線。")
"嗨!明非你們來了。"這個老家夥對於能見到路明非感到非常高興,遠遠地就迎了上來。
"幫我準備一個車廂,我要睡覺。"在古德裡安教授還沒來到身前,貝利爾先開口了。
"好的,跟我來。"列車員聳聳肩,轉身走進車廂。
"大頭熊,你可要做好準備啊。"貝利爾略帶深意的看了路明非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
下節預告:
蝦米?自由一日?
不去,不去。
神馬?打擾我睡覺?
準備好接受天誅了嗎?
–——————————–——————————–——————————
灑家再次厚顏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