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麽?”俞長安不明所以。
林霜晚又白了他一眼,“謝謝你救我們全家。”
呃,俞長安聽著怎麽不像是說好話。自然是知道林霜晚是發自內心的感激,隻是聽多了穿越前的網絡上的“汙言穢語”,俞長安趕緊搖去了那些多余的想法。
俞長安不想林霜晚心頭有這麽多壓力,笑著說道:“用不著客氣,其實是我隻是報恩來的,你們可不欠我什麽感謝哦。”
“報恩?”
“是啊,你們到寺廟裡捐了這麽多的銀錢,真是救了我們的命,你是不知道我們廟已經有一年多沒開張,窮得都快要吃樹皮了。”俞長安逗笑著,“所以說要不是你們雪中送炭,我們哪天說不定就被餓死了,可不是來報恩的嗎。”
女孩笑靨如花,“哪裡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啊,就你這嘴上的本事,跑去說書也能養活了整個寺廟。”
俞長安不以為恥,“見笑見笑。”
“對了,明日我們要一起去佃戶那裡再好好說道說道,爭取把這群人堅定不移地拉攏過來做我們證人。”
“母親已經與我說了,叫我聽你安排。”林霜晚俏臉一紅,輕聲地說道。
想著俞長安當初在田裡舍身替她破解危局,又是在府衙裡臨危受命挺身而出。林霜晚覺得此時此刻坐在俞長安的後邊就特別的心安,看著他寬寬的肩膀和腰身,心裡一種異樣的溫暖用在了心頭。她其實內心是一個很獨自自強的人,但是當母親說叫她一切聽從俞長安的時候,她卻一點也不排斥。
記起第一次還是在寺廟裡與他相見,俞長安清澈的眼神撬開了她內心的第一條縫隙。
林霜晚咬了咬唇,臉上憑空多出來幾許嫣紅,忽然問道,“你怎麽想著去...出家的。”
俞長安聽了苦笑,這是自己能決定的嗎,我還穿越當個官宦人家的紈絝子弟呢,平日裡口頭上瀟灑的說著想過快樂簡單的生活。但是誰還嫌錢多啊,要是穿越的時候可以選擇,我更想過既富有又簡單快樂的生活啊。
俞長安隻能悲傷的說道,“我六歲那年父母就把我給拋棄了,我當時流落街頭,要不是師傅把快要餓死的我給撿了回來,可能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說的傷感至極,俞長安自己都快要哭了。倒不是完全是假話,當時確實是師傅把他撿回來的,把他養大成人。隻是此刻摳著鼻孔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情,畢竟這鼻子突然癢起來任誰也遭不住。
林霜晚聽了心中感同身受,不由得憐惜起了俞長安,看著俞長安‘捂著嘴’不想痛哭出來,林霜晚也不知怎麽的,就想把他抱在懷裡,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林霜晚就這麽做了,從後面緩緩地雙手環抱住了俞長安的腰,口中輕柔地說道,“以後你可以把林府當作你的第二個家。”
俞長安的手指差點沒戳穿了鼻孔,感受著兩塊軟肉在背上狠狠擠壓著,芊芊的玉手透過腹間傳來絲絲的暖流。俞長安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僵硬地一動不動。林霜晚在自己的耳邊吐氣如蘭,要自己把林家當成第二個家,這意思是?
我俞長安的春天要來了嗎!
鼻息漸漸粗重了起來,手不自覺地緩緩下移,想要和林霜晚地細手疊合。
就在俞長安地手指觸碰到林霜晚手背的那一刹那。
“啊!”林霜晚忽然驚醒,自己在乾些什麽。雙手趕緊的抽回,嚇地倒退了好幾步。
捂著燒著火紅地臉頰,
美目從指縫間瞧著眼前這個還正襟危坐的男人,內心有些哭喪,自己怎麽這般的不要臉皮,居然主動的就貼了上去,他一定會以為我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怎麽還好意思說出‘以後你可以把林府當作你的第二個家’這種話啊,林霜晚感覺自己無顏在面對俞長安。 “你...你不要當真。”說著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
“臥槽!”俞長安爆發了。
“今天算個什麽事啊!”在這個世上活了十八年,經歷的事情都沒有今天一天豐富的多。
俞長安真的想哭,這兩姐妹是上天派來當自己的‘正直男試金石’的嗎?一個跟自己玩SM的戲碼,一個暖玉貼身,任君采摘。這誰頂得住阿!試就試吧,試出來不是個好東西以後能不能人道一些,直接溜之大吉,知不知道這樣搞男人很容易出問題的!
看著下面支起的小帳篷,俞長安罵罵咧咧的,感覺人生沒有了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要我當真。”俞長安喃喃自語了起來,“看來隻不過是想安慰我罷了,結果自己又當了回衣冠禽獸,真是沒臉見人了。”
出門找到了林母,林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已經沒了蹤影。
俞長安帶著點哭腔,“夫人,我要先回去一趟了,下午再過來。。”
林母看他這副摸樣,有些疑問,“飯已經備好了,剛才可都是你喊著餓的,不先吃點再走。”
“不吃了。”
俞長安堅決的搖了搖頭,倒是記起了一件事,“麻煩夫人給我幾斤豬肉和蔬菜,我好回去交差。”
林母莫名其妙,看著俞長安心情低沉,也不好多說什麽,“好的,你去找周伯取些便是。”
俞長安拱了拱手,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林母看著遠去地俞長安,喊道;“廚房在這邊。”俞長安應了聲哦,轉頭朝另一邊走去了,看著俞長安失魂落魄地摸樣,林母無不擔憂地自語道,“這孩子,不會是剛才撞頭裝傻了吧。對了,他要豬肉干什麽,出家人不是不吃葷的嗎?”
林母言之鑿鑿,“完了,肯定是撞傻了。”
俞長安也不知道往常不要半個個小時的路程今天怎麽走了一個多小時,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山上。
看著俞長安手裡隻提了十來斤的豬肉和一些蔬菜,春錦有些生氣的說道:“大師兄,你不是答應帶些新鮮的玩意回來嗎,我這一天都在等著你呢”
俞長安無神地看了一眼這個春錦的禿頭,回了一句:“你不懂。”
“什麽就我不懂了?”春錦給大師兄說得丈二摸不著頭腦。
見師傅和其他的幾個師弟也迎了出來。師傅笑吟吟地看著俞長安,心想今晚終於又有肉吃了,說得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俞長安看見師傅,肉甩給了旁邊的夏飛師弟。
突然哭喪地來了一句。
“師傅,我想剃度!”
咣當一下,夏飛師弟的肉沒拿穩,摔在地上濺起了陣陣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