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做聆聽和搜索檢測?”
刀刀走腎連忙解釋:“我看下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就尋思應該沒啥事。”
“然後呢?”蕭遙指著在上的兩具恐鼠屍體問,“這個算是沒事麽?”
“不就是兩隻老鼠嘛,也不算事……”刀刀走腎還想繼續辯解。
“如果得一個下來的是法師,你覺得還算不算事!如果她一害怕跑到平台邊上掉下去了,你覺得算不算事!”蕭遙被他的詭辯激怒了,大聲質問道。
刀刀走腎心裡雖然不爽,但是蕭遙說的確實有道理,他隻好強忍著一言不發。
河風趕忙打著圓場說:“領主,他也道歉了,你也別生氣,第一次配合難免出些差錯,磨合一下就好。”
琴葛蕾也跟著說道:“是啊,你看我不也沒事麽,我怕老鼠這事也不能怪他,我應該提前說的。”
“嘖,才剛抱到一起就開始一順撇說話了。”大錘八十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惜在這麽靜的地方大家聽得一清二楚,琴葛蕾轉過頭,雙眼噴火地瞪著矮人,嚇得他吐了吐舌頭,用手把嘴捂上了。
“嗯——”
蕭遙長長地歎了口氣,壓了壓火氣,盡量平靜地說:
“走腎,我也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以前玩遊戲也愛玩賊?而且還愛玩pvp?”
“嗯?你怎麽知道?”原本也憋著火的刀刀走腎一聽這話,也起了些好奇心。
“我家裡有個哥們,跟你一樣一樣的。你們這幫玩慣了pvp的賊,最喜歡的就是背後一刀捅進去,看著倆巨大的紅字飄出來,捅的時候還得配上一聲“草!”才過癮,就跟大錘那八十一個道理。”
說著,他指了指矮人聖武士,對方則驕傲地揚了揚下巴,胡子都跟著飄了起來。
“我猜你在這遊戲裡玩賊也是為了爽,但是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個遊戲裡的賊絕不單單是為了爽而存在的。”
說著,蕭遙指向地上的恐鼠屍體說:“這裡的每個敵人都有接近真人的智慧。在這種環境下,暗處會有無數敵人埋伏,路上也會有數不清的各種陷阱。不管哪個都有可能要了咱們的命。”
“牧師的復活術,有cd,而且還得消耗材料,是吧?非洲人?”
“對。”非洲人點了點頭,抬手推了一下鼻梁,又稍微尷尬地放了下去,“復活術一天最多用四次,材料10銀幣一個。”
“如果牧師不能用復活,我們就得把隊友的屍體背上去,送到鎮裡的神殿找人花錢復活。如果團滅了,咱們就得集體坐飛機回領地,然後坐馬車跑400裡路再過來。你想要這樣麽?”
聽了蕭遙的問題,刀刀走腎徹底沉默了,這次倒不是因為憋著火,而是他明白如果埋伏在下面的不是三隻老鼠而是三隻老虎,那他們現在估計已經被發了免費機票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再最後說一句。”蕭遙環視一圈,補充道,“所有人都聽著。”
“根據我對這個遊戲的理解,你們每個人的職業和作用都是獨一無二的。尤其在這種地宮裡,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能為隊伍開路的盜賊。不管是埋伏的敵人,還是一擊致命的陷阱,只要遊蕩者能夠盡職盡責,那麽所有的隊友就都能得到最安全的保障。”
說完,蕭遙上前一步,拍了拍刀刀走腎的肩膀說:
“哥們,我們的命就拜托你了。”
刀刀走腎抬起頭望著蕭遙,這時,其他人也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齊齊地說:
“我們的命就拜托你了!”
……
小隊沿著盤旋而下的石質旋梯慢慢地前進,除了腳步聲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響動。身材矮小的刀刀走腎潛入黑暗,一邊走一邊用偵測模式小心地檢查每一階樓梯。
河風跟在他後面,保持著四五米的距離,法師第三,牧師第四,矮人拎著戰錘走在第五,蕭遙則在隊伍最後壓陣,萬一有什麽情況,他可以及時地把遇險的人從前面救回來。
旋梯的工藝十分粗糙,而且台階高低不一,看起來不像是什麽高明匠人的手藝。排除掉幾百年前在這裡生活過的矮人,就隻可能是城堡裡的生物修建的。
在沿著第一段石梯下降了十幾米深之後,一個很小的平台出現在眾人面前。刀刀走腎舉起右手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經過一番檢查,他才回頭小聲地說了句:“安全!不過這有些東西!”
那是一堆人類的的腳印,清晰地印在厚厚的塵土上。
“兩對大,兩對小,就是十天前左右留下的。應該是咱們要找的那四個人。”刀刀趣聞腎小聲說。
“好樣的。”蕭遙豎起大拇指,又朝小平台的另一端呶了呶嘴。刀刀走腎走過去發現是另一段向下的旋梯,他朝眾人揮揮手,比了個向下指的手勢,便再次潛入了黑暗中。
又走下兩段旋梯,經過兩個不大的平台之後,頭頂上的那一條光明已經變成了一道刺眼的細縫。眾人在遊蕩者的帶領下,沿著一條似乎永遠走不到頭的長長階梯一直向下,向下,向下。
就在蕭遙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走到世界另一端去的時候,隊伍最前方突然閃起一團亮光。
走在最前的刀刀走腎晃了晃手上的光亮芳戒指,壓低聲音說:
“到底兒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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