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一縷晨光初映大地時,兩人兩馬緩緩的從碧遊城的城門向南走去,在城門之上王天養一直注視著兩人漸漸的變小,直至消失……
離開碧遊城的兩騎正是王燁以及宇文暢,兩人要想達到京城必須穿過北域的其他四座城池才行,但好像其余四座城池的城主皆得到了命令,都已經離開自己的領地向北行進。
此時一老一小已經走到了碧遊城的邊境名叫北涼鎮的小鎮上,此時正值酷暑時節,許多茶鋪都供應上了綠豆湯,店家們每天都將新鮮采摘的豆角曬乾後得到綠豆,用冰糖熬煮後實屬消暑佳飲。
王燁與宇文暢也不例外,兩人也牽馬走向一家店鋪,隨手甩了一些零錢給小二讓他照顧好自己的馬匹,同時兩個人也一人要了一碗綠豆湯。
王燁這個時候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說道:“叔叔,連我們北邊都這麽熱,那要到京城豈不是就被烤熟了。”
宇文暢笑著說道:“是啊,你去的第一年肯定會因為天氣炎熱不習慣的,但是放心好了,至少在學院裡有法陣的幫忙,你們不會感到炎熱的。”
“法陣?“,王燁不解的說道。
“是的,這世界上除了修仙之外,還有一部分人因為精神力特別強大,外人一看就眼花撩亂的陣紋,對些精神力強的人來說則能慢慢的梳理出他的脈絡最後找到陣眼。
“而這些天生對法陣較為敏感並且精神力強大之人,人們都叫他們靈陣師,陣師不同於普通修行之人,陣師並不主要依靠自身的力量與人為敵,而是通過布下陣發汲取天地之力從而釋放出恐怖的殺力,所以與人對敵時,對方如果是陣師的話就一定不要給對面布陣的時間,否則陣成的時候,你會發現對方可以爆發出比他原本實力強一兩倍的實力。“
宇文暢喝了口碗中的綠豆湯,悠悠說道:“這世上修道人多,而陣師則稀少,境界強大的陣師則更是少之又少。因為修行的人未必是陣師,但是若想成為陣師,你必須有足夠強大的修為才行,世人將陣師分為九品,一般來說二品、三品陣師即可在一些宗門裡擔當供奉,被人當祖宗供起來。”
王燁不由興奮道:“那宇文叔叔,你是陣師對嗎!”
只見宇文暢打了一個響指,突然王燁便感覺自己周身的炎熱瞬間消退,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就充斥了全身。
宇文暢說道:“不錯,我是一個靈陣師,而有些法陣不僅僅可以用來殺敵,還有這種實用的陣法。”
就當王燁享受清涼的感覺時,突然他感覺身邊的清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炎熱又席卷了自己的全身。
宇文暢認真的說道:“雖說是由我保護你前往京城,但是你爹說了這一路的歷練不能少,而我認為炎熱的環境也是一種修行。”
宇文暢愕然了好一會,最後仿佛認命一樣將頭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別讓我享受到清涼的感覺呢……
在短暫的休息過後,兩人又開始了旅途,在出了北涼鎮後,王燁不由回頭望向走過的路,出了北涼鎮後便是真真正正的離開了碧遊城的管轄了,自己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離家這麽遠,難免會感到有一些手足無措。
宇文暢也未催促,過了一會王燁收拾好情緒兩人便繼續趕路。
出了北涼鎮後便是要經過一片荒涼的山林,山林中經常凶猛野獸出沒,於是本就人煙稀少的地方現在幾乎已經見不到人影。
就當王燁騎馬向前時,
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聲急促的呼救聲,沒過一會便有一個衣衫破損的妙齡女子從林中跑了出來,當女子看到王燁騎馬而過時眼神不由一亮,抓緊向王燁跑去,大聲喊道:“公子救我啊!後面有土匪啊。”話音未落便有兩個提著刀的土匪竄了出來。 土匪先是看了看那個女子,尤其是眼神移到了女子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時,不由浮現出了貪婪的神色,於是土匪惡狠狠的看向那兩個騎馬的厲聲說道:“莫要多管閑事,這可是我們題柳山莊辦事,勸你實相點。”
王燁這時回頭看了一眼宇文暢,而宇文暢依舊在那老神在在仿佛沒有看到王燁投來的眼神一樣。
王燁看到宇文叔叔一副你來拿決定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翻身下馬後悄然的擋在女子前面,對著兩名壯漢說道:“既然這件事情讓小子碰到了,那小子便沒有坐視不管的想法。”
為首的漢子獰笑道:“既然公子哥不給面子,那可別怨我們心狠手辣啊。”
說罷之間漢子抽身上刀對著王燁面門當頭劈下,王燁躲也不躲隻是輕輕的伸手為爪抓向男子的砍刀。
接下來的場景讓女子不禁眼神突然收縮,只見身材瘦小的孩子僅僅隻用了一隻手就抓住了大漢的刀,無論男子怎麽掙扎,刀都卡在王燁的手裡紋絲不動,接著漢子看見前面這個小孩子的手變得赤紅,一股灼熱的溫度瞬間便通過自己的武器傳到了自己的手中。
男子也顧不得自己的武器了,瞬間脫手招呼著後面的夥伴向後跑去:“這小子居然他媽的會武技,快走!這是個硬茬子。”
王燁看著兩個漢子跑遠後,呼出了一口氣,第一次跟人真刀真槍的實乾還是有點緊張,接著王燁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一件大衣抓緊為衣不遮體的女子披上衣服。
“姐姐,你沒有事情吧。”
似乎女子才從剛才的險境中回過神來,忙不迭的向王燁和宇文暢行禮,“小女子夏禾感謝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你們出手相救,恐怕小女子現在已經羊入虎口了。”說著說著夏禾又不自禁地哭了起來。
在王燁安慰了一下夏禾姑娘後,兩人就打算繼續趕路,這時夏禾卻開口說道:“兩位公子,這附近的山頭已經很少有住戶還在這了,我看兩位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到小女寒舍湊活一晚。”夏禾說道這時,一抹紅暈悄然浮現在臉上,是如此的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