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衝擊聲讓許多人痛苦的誤上了耳朵。
“嘶……這兩個初入靈光境的小鬼居然能有這麽大的陣勢。”在上方的眾位上院老師嘖嘖稱奇道。
“我看啊,以後我們學院也把新生列入下院大比得了,你看今年,先不說這幾個靈光境的小妖孽,單是今年煉體巔峰的就有很多,尤其是咱們楊院長的孫女兒,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讓我們收徒啊。”
就在上面老師們閑聊的時候,下面王燁與張景的對決也徹底的進入了白熱化,張景的飛劍從各個角度刁鑽的刺向王燁,青蓮劍陣則專注於防守,滴水不漏的將各個方向的飛劍全部抵擋住。
但是王燁的飛劍也在張景一次次的攻擊中出現了損耗,而反觀張景,每一把飛劍被抵擋住後都是化為了點點光影,此消彼長之下青蓮劍陣漸漸處於了頹勢。
終於面對張景的飛劍,青蓮劍陣防禦再也不能滴水不漏,雖然已經被青蓮劍陣阻擋,但是余波還是將王燁的小腿切出了一道血痕。
“嘶,糟了,連一百把飛劍的青蓮劍陣都阻擋不了張景嗎?上次可是只有幾十把就把摩珂陽擊敗了啊。”羅喉看著場中逐漸處於劣勢的王燁焦急的說道。
僅僅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王燁的身上已經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血痕,這已經說明青蓮劍陣到達了極限了,但是王燁卻非常冷靜,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神色。
隨著一生脆響,不堪重負的“青蓮”終於徹徹底底的被張景的道劍所切開,一枚劍丸生生的被張景給劈完了。
但是張景同樣不好受,催動如此多的飛劍對自己的靈氣負擔太過嚴重,要不是自己體質問題,天生與大道親近,自己越虛弱,天地間的靈氣越能夠反補自身,不然的話剛才還沒有破開王燁的防禦,可能自己已經先虛弱不堪了。
張景並不敢大意,身後剩下的飛劍繼續將劍尖直指王燁,“你最強的手段已經被我所破,你已經無計可施了,投降吧王燁。”
聽聞此話的王燁咧嘴一笑,忍著腦海中傳來的劇痛,伸了一下懶腰,紫色的靈氣終於釋放而出。
“誰告訴你,這是我最強的手段了。”
雖然張景沒想到王燁居然已經徹底回復了被封印的靈氣,但是張景依舊有自信王燁破不開自己的劍法。
張景知道上一場中王燁並不想使用青蓮劍陣的,但是誰也沒料到“涅槃經”竟然如此神奇,所以王燁不得不把這張底牌給暴露出來,這也讓張景有了應對。
王燁深呼了一口氣,這也是他第一次嘗試,張景在賭他沒有後手,王燁也同樣在賭,在賭他這張底牌能夠用出來。
王燁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輕閉雙眼回想著那時老者身上的氣勢,回想著那位無論如何皆敢出拳的氣勢,王燁思緒逐漸變得飄散,似乎又回到了當時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天上的真龍橫亙於天,而與之不同的是,自己站在了老人當初所戰的位置。
戰意猶如實質一般衝天而起,強大的壓迫力讓在場的人不由有些許的胸悶,雖然王燁沒有看自己,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被緊緊的盯住,似乎只要一有響動,就會面臨一拳一般。
而在他對面的張景更為驚恐,雖然王燁此時輕閉雙眼,全身毫無防備一般,但是他卻沒有勇氣出劍,因為直接告訴他,若是他現在出劍,絕對會非常危險。
“我居然連出劍的勇氣都沒有……”此時的張景就連雙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終於,彌漫全場的戰意全部消失,但是沒有人會質疑此時的王燁更加恐怖,王燁緩慢的睜開了雙眼,兩道金光從王燁的雙眼中激射而出。
此時的王燁胸中充滿了豪氣,他似乎感受到了當時老者的意境,無論誰擋在自己的面前,出拳便是!
“張景!你可接好了!”王燁大笑一聲,向前走了一步,僅僅只是一步,腳下的大地全部崩碎,狂暴的氣勢讓張景的道袍被吹的颯颯作響,就連身後的道劍都發出了痛苦的哀鳴。
“張老弟,還不去阻止?!你認為張景能接下這一擊嗎!”此時楊禎對著張修然喊道,語氣第一次出現了些許的焦急,他實在沒想到王燁居然能使出這麽恐怖的招數。
“若是我替他擋下這一招,那麽景兒道心無疑會出現瑕疵,屆時道心不穩,這比殺了他更難受,小娃娃這一擊無疑也是在錘煉張景,就看景兒他能不能撐住。”張修然平靜的說道,但是此時他緊握的雙手都在說明他內心的忐忑。
作為純粹的武境大能,蕭振天遠遠的要比其他兩人看的更透徹一點,此時的王燁身上有一股舍我其誰的霸道氣息,無論是誰站在他的對立面,王燁想都不會想,一定會先發製人當先出拳,除非是身經百戰的武者才會具有的氣質,但是此時就在這個明顯是個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這種氣勢。
這讓蕭振天又苦惱又感到興奮,苦惱的是若是王燁答應了自己,但是自己沒教好他,耽誤了他怎麽辦,而興奮則是因為他真的很期待王燁未來能走到自己沒有走到的那一步。
王燁向張景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著,越來越快,腳步很輕,但是整個天地都猶如神兵擂鼓般發出巨響。
一瞬間王燁的右拳便發出了奪目的光彩,亮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熱,在張景的眼中就猶如小太陽一般。
“投降。”張景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投降,當王燁釋放出這個武技的時候張景就知道自己輸了,以自己現在的靈氣絕對不可能抵擋得住如此恐怖的一擊。
張景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但是他似乎醒悟了什麽,再也不肯後退一步,口中那兩個字也遲遲的不肯說出口。
張景倔強的咬著嘴唇,最後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略有些猙獰的看著王燁說道,“我還不一定輸呢,休要亂我道心!”
張景重新持劍,迎著巨大的壓力向前走了一步,每走一步張景就被逼的吐一口血。
王燁並沒有打算停止自己武技的釋放,因為他並不討厭張景,相反,王燁非常欣賞張景的作派,如果他這個時候停止武技,那麽張景以後每次突破時都會想到自己面對這一拳的時候退縮了,這反而是害了他,而且自己現在也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他積蓄酣暢淋漓的打出一拳。
王燁看著衝來的張景凜然道:“赤日大陽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