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段寶東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心想哥們你逗我呢吧,你這一前一後出去還不到十五分鍾,三公裡的路程來回時間都不夠,你怎麽知道閆修死了?
要是別人說這話,段寶東估計連理都不會理,但葉青畢竟是救命恩人,他還是很客氣的。
“葉兄就不要開玩笑了……”
段寶東話還沒說完,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頓時眼睛一亮,趕緊接起電話。
“喂!黑子,你們沒事吧?”
黑子是段寶東的得力助手,之前他們被閆修的人給打散了,一直都沒聯系上。
現在一下子接到他的電話,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下了。
“東哥,我沒事,告訴你個好消息,閆修死了!”
啪!
段寶東的手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回過神來趕緊撿起來繼續通話。
“閆修死了?你確定?什麽時候死的?”
畢竟是一方老大,若是平常說閆修死了,他頂多就是興奮興奮,絕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但是今天不一樣,發生了剛才的事情,怎能不讓他多想?
黑子顯得十分興奮。
“剛死,也就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我被閆修給抓住了,綁在他們的倉庫裡,雖然沒看見怎麽回事,但是聽見了。”
“那閆修死後,一幫小弟亂成一團,搶了東西直接就四散而逃了,真是樹倒猢猻散啊……”
黑子後面的話段寶東幾乎都沒聽進去,而是一臉震撼,目光充滿敬畏的看著葉青。
“葉兄……閆修真讓你殺了?”
“嗯。”葉青臉色依然是那麽平淡,回答的也是那麽隨意,就好像問的不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一樣。
這種態度讓段寶東真的有些摸不透。
“葉兄,敢問,你怎麽殺的?”
葉青看了他一眼。
“我進去,把他掐死了。”
看段寶東那副求知欲很強的樣子,葉青也想耐心的解釋一下,不過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可說的。
段寶東的臉色變換了好幾次,十分的精彩,嘴角也是不自覺的抽了抽。
眼前看似普通的青年,在他心中已經成了高高在上的人物。
在胡同裡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加上輕而易舉的就殺掉了一方老大閆修。
全身而退不說,居然還如此輕描淡寫,似乎對後續事情完全不擔心一樣。
此人,絕非凡俗啊!
段寶東平複了一下心情,給葉青深深的鞠了一躬,十分誠懇的說道。
“葉兄大恩段某銘記在心,日後若有差遣,我必當全力以赴!”
“行。”葉青的回答,總是如此的簡單。
本來他的目的也是如此。
重生歸來,無根無基,若是事事都親力親為,葉青不累死也要煩死。
況且段寶東上一世本來就是他的屬下,這一世隻不過是提前收服了而已,並不算是用了心機。
舊人總是值得懷念的。
段寶東心裡也明白,葉青手段如此高強,能把他扶起來,也能把他踩下去。
而且剛才唯葉青馬首是瞻的話也是他主動說的,人家似乎並沒有提出什麽要求。
但越是這樣,段寶東對葉青就越敬畏。
這葉青實在是太神秘了,出手如此不凡就不說了。
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葉青對他很熟悉一樣。
看不透。
“葉先生,閆修剛死,我趁著這個功夫把他的殘余勢力攏一攏,說不定能為我所用!”
“嗯。”葉青點了點頭,讓他走了。
對於段寶東的能力,他從不懷疑。
帝尊手下的段爺,當年掌管數萬高手也都井井有條,區區幾個混混自然是十分輕松。
還剩了一點錢,葉青隨便租了個車庫。
他現在要煉丹,動靜雖然不大,但是被別人看見了還是有些麻煩。
尤其是王依晨那邊,少不了問東問西,找個清靜的地方最好。
又去古玩市場買了一個三足兩耳的鼎,雖然並不是真正的丹爐,但也勉強可用。
索性他現在修為比較低,煉製的丹藥品級也不高,這普通的鼎就夠用了。
若是稍微高一點的,恐怕普通的青銅鼎可承受不住那種壓力。
一百萬的藥材很快就見底了,丹藥雖然效果好,但消耗也是巨大的。
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練出了一枚丹藥。
品相還算可以。
葉青直接塞嘴裡,嚼了幾下咽了。
畢竟是一百多萬華夏幣的藥材煉成的,若是正常練氣二層的修煉者直接吞服,恐怕立刻會爆體而亡。
但葉青的修煉經驗可不是練氣二層之輩。
以秘術將丹藥的藥力壓製住,如抽絲剝繭一般緩緩的流入丹田,細水長流,慢慢滋養,這樣才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藥力。
服下丹藥,看了看手機。
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王依晨的。
煉丹不能分心,所以就靜音了。
時間是半小時以前。
應該是聯系葉青去晚上的酒宴的。
王依晨就是這樣的冷淡,兩個電話已經是她的極限,多一個她都不會打。
兩個電話不接,就不再理你了,權當這個丈夫不存在。
葉青無奈的一笑,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是奔向了宴會的酒店。
紫荊花酒店算是南江市規格極高的一家酒店了,普通老百姓住一晚,要五六千。
當然,之所以這麽高的價格,其實就是為了擋住那些普通人。
這酒店真正的顧客都是會員製的。
所以能進這個酒店的,不僅代表財力,也代表身份。
此時的紫金花門口停滿了豪車,在這些豪車之中,最為顯眼的便是一輛超跑,布加迪威龍。
這輛布加迪威龍前面,站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子,油頭粉面的,手裡拿著一個車鑰匙轉來轉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葉青的老婆,王依晨。
花襯衫一臉諂媚之笑,“依晨,我新買的車,布加迪威龍,全球限量三十台,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哦。”
王依晨對這種富少毫無感覺,死皮賴臉糾纏實在討厭。
正巧看到葉青過來,她趕緊上前,挽住葉青的手臂,自然而然的說道。
“這是我老公,葉青。”
頓時!
整個門口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去,他們很想看看,這個入贅到王家的環衛工人的孩子長什麽樣。
花襯衫對葉青的底細自然也有了解,臉上帶著一絲炫耀之色,把玩著車鑰匙走到葉青跟前。
“兄弟,沒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