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你打算怎麽處置?”
炎燚問的是那幾個獸人,還有一大群的異族奴隸,如何處理安置他們,這是一個問題。
“放了唄,哪裡來的回哪去。”
對於奴隸製,林末是反感的,畢竟自由平等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
要讓林末去奴役別人,做不到,他的心腸不夠狠,也不夠硬。
對於制度這種東西,林末現在還無法改變,想要推翻顛覆,那更是不可能,但至少在自己的領地上,林末不希望有奴隸的存在。
“其它異族還好,這幾個獸人你放她們回去,並不是什麽好事。”
是啊,她們想要回去,一路上危險重重不說,就算回去了……回去了日子也不見好過啊。
“問問她們的意見吧,要是不想走就留下,不過就是多養幾個人而已嘛。”
林末表示無所謂,自己的身邊,不就有幾百個狼人了嘛,再多幾個獸人,豐富一下物種,想想還挺不錯的。
不過還是得征求人家的意見,尊重別人的想法。
“是,我立刻去辦。”
這種事情,當然不用林末出馬,大管家出面去解決就是了。
“杜魯商會你打算這麽應付?”
“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林末表示見招拆招,到時候再說吧,只是炎燚卻不這麽想,必須早做準備。
“你現在最好思考這個問題,杜魯商會是帝國排名第二的大型商會,它的存在影響著帝國的經濟。一個領地的發展,不可避免的問題,就是經濟。”
“商會的存在,就是促進貿易,經濟交流的重要紐帶,你的領地要是沒有商會,或者被商會抵製的話,那麽領地的經濟,就會逐漸萎靡。”
“別小看杜魯商會的影響力,畢竟它的主事人是杜魯大公爵,他只要說一句話,其它商會怎麽樣都要給幾分面子的。”
經濟命脈,這種東西當然不能被別人控制在手上,這方面華夏可是吃了不小的虧,林末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可知道歸知道,可具體該怎麽做,這個暫時沒有頭緒。
“那我還要向杜魯大公爵賠禮道歉不成?”
“這件事情,要是放在貴族圈的話,你壓根就沒有道理可講,事情的始末我們自己是清楚,可傳回去的話,那就會變成,是你平白無故的攻擊人家,把商會的分部給端掉的。”
納尼,自己救人還就錯了?
仔細想了想,林末明白了,炎燚說裡面的重點,是貴族圈,這是個必須劃起來的重點。
林末替異族救人,為他們討一個公道,那是林末的事情,這要是對付的其他人,或者小貴族的話,別人看到炎燚和姬凍身後兩大家族的面子,那也就算了。
可你端掉的是杜魯大公爵名下商會的分部,就單單以救人這個名義,可是沒辦法堵住悠悠眾口,讓他們閉嘴的。
必須要有一個更加強硬,讓他們無話可說的理由,不然林末就會被眾貴族敵對,甚至到巴托爾那邊去告狀。
一個異族跑到人類國度這裡當貴族,這一點早就讓很多人心有芥蒂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我必須給出一個正當的理由,說明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不是無緣無故找茬,對吧。”
“大致上就是這樣,當然是最好能夠給對方一個面子,有台階可以下。”
“然後呢,他就不會因為這件事,再找我的麻煩嗎?”
“難說。”
炎燚想了好一會兒,也只是說了這兩個字,沒辦法,杜魯大公爵他沒有接觸過,是個怎麽樣的人,他還真不了解。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或許會覺得你很有趣,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跟你計較,一般見識。
可人家的妻兒,要是扇點耳邊風什麽的,也保不準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為對方著想,就按我的想法來做就可以了。”
“那你的做法是什麽?”
“這裡是我的領地,我作為領主,享受一條特殊的權利是吧。”
“你指的是,初夜權。”
炎燚瞥了林末一眼,沒想到你這個墨綠色頭髮,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初夜權,指的是一地的領主,具有和當地所有中下階層女性第一次性交的權利。
之所以會有這個特殊的權利,是因為在某個時期,結婚是需要交稅。
沒錯,結婚也要交稅,而且這稅金還不少,很多人交不出來也交不起。於是乎結婚的越來越少,人口也銳減了很多,為了解決大齡青年的單身問題, 還有人口問題,於是乎就推出了初夜權這種東西,用初夜來抵扣稅金。
貴族是享受了,可受苦的還是那些人,這婚還沒有結,就被扣了一頂帽子,還是沒辦法反抗的那種。
了解了初夜權的始末之後,林末倒吸一口涼氣,難怪有那麽多人搶著當領主,原來還有這種特殊福利啊。
只是你當我是種豬,種馬還是色中餓鬼啊,我的頭已經墨綠色的了,這要是……嘖,算了,不在這個方面上多想,林末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我不會在我的領地行使這種權利的,也不需要,我要說的是,我可以制定法律是吧。”
“可以是可以,但也不能胡來,你所制定的法律,不可以跟帝國的法律起衝突,而且這一條法律,只在你的領地上適用。”
“很好,那麽我制定的法律的就是,在我的領地上,廢除奴隸製,我的領地沒有奴隸,捕捉販賣奴隸的行為,都是違法的。”
“自由平等,是領地的第一原則。”
炎燚深深的,深深的凝視著林末,那深邃的目光,看得林末很不自在。
“你這是什麽目光啊,有問題嗎?”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當然。”
“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對於那些貴族來講,的確挺危險的。”
“不!”炎燚搖了搖頭道:“是對你,你這樣的想法,會讓自己身處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我現在難道就不危險嗎?”
“也是!”
“呵呵呵!”
兩人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