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曹操和袁紹離開了呂布的軍營後,三分的勢力又陷入了平靜之中。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三軍的士兵在曹操幾人的組織下又一次的聚集到了函谷關前。袁紹看著走來的郭嘉和呂布嘴角勾了一下“奉孝,今晚子時,我與你約定的期限可就到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攻下這函谷關?”
“袁盟主放心,攻城戰一日足以。”郭嘉心疼的看了一眼身邊昏昏欲睡的呂布,然後對著袁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看著郭嘉這個不耐煩的樣子讓袁紹有點不爽的皺起眉頭“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著看郭軍師的高招了。”
“請袁盟主放心的等著就是。”郭嘉拍了拍呂布的後背,然後策馬走到軍陣前。
“哼,郭嘉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袁紹看著郭嘉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本初,依我看..這一次的賭約恐怕是我們輸了。”曹操指著函谷關的城頭對袁紹說道
“什麽?!”袁紹順著曹操的手看向了函谷關的城頭,原本淡定的臉上瞬間出現一抹驚色“怎麽可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為什麽城頭上的守兵變成這樣了。”
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函谷關顯得有點寂靜,僅剩的數十個守衛也是面黃肌瘦的看著下面聚集起來的三軍聯合,那雙滿是麻木的雙眼讓袁紹心中一沉。
“可惡,難道說郭嘉她..”袁紹神色凝重的看著郭嘉的背影,原本一開始的滿心歡喜也在看到函谷關守將的樣子後轟然破碎。
光是看著那幾個好像被風一吹就會倒下的守將,袁紹就知道今天函谷關是保不住了。畢竟昨天他們士氣高漲都差點守不住,更不用說現在這個鬼樣子了。
好像知道袁紹在想什麽,郭嘉這個時候突然轉頭朝袁紹笑了一下。明明是很普通的笑容,但是在袁紹的眼中卻怎麽看怎麽刺眼,再一想到自己把函谷關的主事權交給了郭嘉,心中更是泛起一股無言的怒火。
時間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函谷關被郭嘉給攻了下來,除了紀靈和他的五千親衛兵以外,其余九萬五千人全部被盟軍在茅廁生擒。
袁紹看著這些被壓入呂布軍的俘虜心中的怒火更是高漲,無處發泄的袁紹草草的回到自己的大軍然後找來了沮授和許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沮授,你不是說沒有辦法在三日內進行破關嗎,為什麽郭嘉可以成功?”
“這..”沮授和許攸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沮授上前一步解釋到“主公,看今日攻城戰,城上守軍一個個渾身無力,袁術軍的俘虜也幾乎都是在茅廁外被抓獲..”
“你的意思是..”袁紹眼眸一凝“郭嘉她用毒..不對,郭嘉就算想用毒也要有下毒的地方啊,這麽短的時間她是怎麽把毒給下到函谷關裡的?”
“主公不要忘了..呂布,可是天下第一武將!”許攸接著沮授的話茬開口“靠著呂布現在的武藝,想要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潛入函谷關內可是太簡單了。”
“呂布..對,今早她和郭嘉一起來的時候明顯沒有睡醒,這麽說..真的是她們?”袁紹驚愕的站起身“可是,這到底要這麽做?”
“主公,如果在下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郭嘉的計策..”許攸稍微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開口“袁術大將紀靈,此人雖然勇武果然而且深知兵法韜略,但是此人卻完全沒有統領大軍作戰的經驗,無論是袁術的地盤,還是袁術的大軍其實都是靠著袁家的底蘊強行支撐起來的。
” “郭嘉就利用紀靈這一點,先派上我軍的殘兵一是為了讓袁術軍錯估聯軍的實力,二是給呂布創造機會。”
“給呂布創造機會?此言怎講?”袁紹奇怪的看向許攸
“其實這一點,還是主公提醒在下的。”許攸先是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然後才繼續開口“如果郭嘉只是想讓紀靈錯估聯軍實力的話其實只需要讓那些士兵湊到牆頭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發動一次進攻,所以昨日戰鬥一結束屬下就去函谷關附近看了一眼。”
“結果卻發現函谷關的城牆上,有一些頗具規律的凹坑。一開始我是沒有想到,現在整個事情連起來一想,才察覺當時郭嘉指揮大軍進攻,恐怕就是為了讓豫州軍的士兵在牆上留下那些痕跡,為的..恐怕就是讓呂布有潛入城內的踩腳之處。”
“這..難道說,郭嘉她..”袁紹倒吸一口涼氣, 臉上閃爍著陰沉不定的神色“可是就算,呂布能混進函谷關,她又是這麽知道函谷關的地形呢?函谷關這麽大,她應該沒有運氣好到一下就找到紀靈的駐軍之地吧?”
“關於這一點麽..”許攸看了一樣沮授,知道該自己出場的沮授也不托詞直接從懷中取出一一卷布帛遞給袁術“呂布軍中有一個叫賈詡的軍師,她以前曾經是函谷關守將張繡的首席軍師,而且西涼軍內曾有傳言李儒和她是師兄妹的關系。”
“這..”袁紹接過布帛細細的觀摩後,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的神情“沮授,許攸..你們說,這世界上,難道真的有所謂的天命嗎?”
“天命?”沮授和許攸同時抬起頭朝袁紹看了過去“不知道到主公此言何意?”
“如果不是天命,那為什麽呂布和郭嘉卻具備了剛好可以做到這一點的所有條件呢?”袁紹將布帛放在桌上,臉上帶著一絲落寞“郭嘉的智謀、呂布的武藝、賈詡的地圖還有..華佗的藥。”
沮授和許攸聽著袁紹的話心中一驚。
“是不是在好奇我是怎麽知道調配出藥劑的人是華佗的?”袁紹看著兩人,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落寞了“所以說了啊..永遠不要小看世家的底蘊。”
“主公..”沮授看著現在的袁紹,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涼意
“算了,就讓她們先贏上一局好了..”袁紹起身走到許攸和沮授的面前“無論天命是不是眷顧著呂布,也無論這個天命是不是存在..我只知道,天下..非我袁本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