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你是不是也有系統啊?”
“我沒有,我沒有,你別瞎說!”
一路上打鬧著,兩人回到了小區,臨別前,鄭訥在路燈下,“老白,要是劉憐憐真的沒了,別忘了,你還有兄弟!”
“嗯,老鄭,你說周路要是有系統,那麽咱們還上不上?”
“上啊,必須正面上他!”
“要是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
……
“叮!兌換……”周路鎖上了自行車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繼而看著夜空放聲狂笑。
“哈哈哈!”
“鬼叫毛線啊!這麽大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死八婆,食屎吧!”
黑黢黢的樓道裡,周路罵了一句後,也不再放聲狂笑,哼著小曲上樓,嘴裡嘟囔著:“這次必拿全校第一,兌換了【智力提升液】我的學習效率,必定會成倍上漲,但每個學科需要的升級經驗也越來越多了……”
“今天幫劉憐憐補課,我一定能在高考前,拿下這個江城二中的女神,哈哈哈,想想還有一群蒙在鼓裡的可憐舔狗,我真的是太興奮啦……”
“果然成績好就是能為所欲為的啊!”
“蘇暮煙,你侮辱我,誹謗我,詆毀我,我打你的臉,看你又能如何?”
“我要整個二中,都跪在我學霸的光環下!”
“我要這天遮不住……”
“這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我實在是太偉大了!”
“學霸系統,幫我加點吧!”
……
“叮!捕獲E級備胎一位,獲得10白蓮幣。”
“呀,E級的男人?這個周路很特殊啊?”
“叮!是的宿主。”
“哎呀,白蓮花系統,幫我這個月的【初級楚楚動人光環】續費吧……”
“叮!-10白蓮幣。”
“哎呀,商城裡還有好多好東西,我都買不起啊,真的想要買上一個永久的【容顏不老光環】和【天姿國色光環】啊,這種每個月都要續費的初級光環真的好LOW啊,還要我每個月找十個新備胎和舔狗才能續費……”
“……”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E級男人呢,白蓮花系統,周路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叮!無法解答。”
“哎呀,真的一點不智能,我還想和系統談一場戀愛呢,這一定非常有趣……”
“叮!無法解答。”
白色的台燈下,一個頗有姿色的少女,嬌弱的托著香腮,正在自言自語,在白色的燈光下映襯下,她的皮膚病態的發白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
“抱歉老鄭,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個有系統的人了!”
台燈光線的隱掩下,白棠的臉色半黑半白。
“系統,說說你的名字吧!”
“嗯,系統現在沒人了,你可以說話了!”
“喂喂,系統在不在?”
“……”
“系統,你不會掛了吧?”
“果然。”
慘白燈光下的白棠面容漸漸扭曲,然後淡定的打開了一套天利,果然是自己做卷子做到了腦子都出問題了。
“這一切不會都是幻覺吧?”
凌晨,鄭家。
“呼嚕嚕!”
鄭訥正抱著被子打呼,庫次庫次的伸手抓了抓屁股後,嘴裡嘟囔著說夢話道:“老白,我沒系統,別解剖我……”
……
次日,
離高考還有四十天。 “老鄭,你的煎餅!”
“老白,是你的煎餅。”
“滾!”
“咦,怎麽沒加香菜啊?”
“有花澤香菜要不要?”
“再加點Tokyo hot 醬唄?”
“哎呦,最近英文見漲啊?”
“那是,昨晚我可是看書了來著……”
說完這句話後,心虛的鄭訥在四處亂瞥,然後在校門口看見了趾高氣揚的周路。
“哎,老白,情敵!”
他做了做抹脖子的姿勢,撞了撞身邊的白棠嘀咕道。
“滾啦,今天還要發試卷!”
白棠看著周路的眼神閃爍,透明框又出現了周路頭像,小圓圈頭像在框內不斷的閃爍。
“又出現了?周路……真的有系統?”
“可是……”
“我這又是什麽呢?”
兩人在茫茫的晨輝中,踏入了早已開著燈的樓中,高三的忙碌生活中,無人關心樓下的櫻花林不知何時長滿了花骨朵。
高三一班。
白棠對於鄭訥能考進火箭一班很奇怪,雖然他每次都是整個班級的倒數,號稱“三年一班之恥”。
這些都不妨礙他們是好朋友,但是白棠最不能忍的就是,這家夥居然佔了一個“主角C位”的座位。
日漫中校園主角專用位,必然是每個教室裡,最裡面靠牆靠窗的最後一個位置。
而白棠這個成績中等的家夥,就不得不坐在整個教室裡的風暴中心,號稱蟬聯十七次全年級第一的江水寒身邊!
對於白棠這個鹹魚來說,這簡直是讓他坐在了火山口,每日都要感受來自老師的“愛撫”,還有享受來自同桌的“冷暴力”,還有被老鄭這個無良的家夥“取笑”。
耳邊是低聲的讀書聲,有的在背誦古詩文,有的在念誦定語從句,有的在低聲理順生物的光合作用順序。
白棠掏出了一本古文合集,這本工具書集合了高中三年的所有古文,比拿著好幾本語文書四處亂翻方便的多了。
江水寒,名字很仙氣。
但在白棠看來,有點像是三流網遊名字,而她作為常年的年級第一,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遮住半張臉,嘴裡還有一副常年不摘的整形牙套,留著一個便於打理的烏亮柔順蘑菇頭,不凸也一點不翹的搓衣板身形,真的像是一個大大的“1”字!
“你又在和尚念經,你該一字一句的讀,去品味古詩詞的韻味,領會古人的神思和時代風采!”江水寒老氣橫秋的點評,讓白棠癟了癟嘴想起了那人。
“我聽說周路能倒背課本,江一一你能嗎?”
“隻不過是在嘩眾取寵而已,沒有實際的意義的,真想要顯示自己智力高的人,可以選擇去倒背圓周率……”
“3.14159……”白棠果斷終止這個話題,又問道:“江一一,要是周路這次考了第一怎麽辦?”
“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我回答了你,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上次的巧克力,我覺得口味不錯。”
“好,一盒!”
“因為我叫江水寒,平時的考試我隻考750,那是因為所有試卷的總分也隻有750……”
“江一一,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
“語文和英語閱卷老師,改了三年我的試卷,他們都很了解我的文風,所以我的作文能得到老師更多的印象分。而周路就算是全科滿分,語文作文和英語作文也會被閱卷老師的主觀印象影響,被我拉開差距……”
“江一一,十八次蟬聯年級第一,是不是一件特寂寞、特無聊的事情?”
“完全沒有,我還準備衝擊剩下兩次第一,蟬聯二十次第一,對我來說還是挺有趣的經歷!”
好學生就一定上課認真學習?就一定不會在早自習說話?
白棠用親身經歷告訴你,“江水寒看似高冷,卻實則是個很有內涵的人。”
“好了,江水寒,可以放下刀了!”
早自習結束前五分鍾,白棠看著透明框中的周路,皺了皺眉頭拿不定主意。
“各科的課代表,來把自己學科的試卷發一下……”號稱二中最強班主任劉凱華出現了。
為什麽他是最強?
因為他是禿的!
而且,他莫得人性。
“嗯,水寒還是第一,張揚怎麽搞得,跌出了前五?凌琳依最近搞什麽玩意?離二班那個男的遠點……白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啊,鄭訥你還真是三年一班之恥,我怎麽眼瞎了,就收下你這麽個憨貨呢?”
“白棠你這條鹹魚掙扎一下,水寒負責督促一下。張揚負責鄭訥這個恥辱,用打的都行……他敢還手,來告訴老師。”
“好了,就這些了,大家反思一下。”
“嗯?”
“試卷?”
“這種試卷還有講嗎?這麽簡單!”
“月考試卷的難度為了照顧其他班都降低要求了, 其他科的老師托我說了,咱們就不講試卷了,因為太簡單了……還有不懂的?水寒,下課後把你的試卷貼在牆上,一天吧……”
下課了,劉凱華也離開了。
江水寒拿著試卷和透明膠帶,在教室的牆後細心的貼著自己的試卷,而老鄭則湊到了白棠身邊,拿著不知哪來的奧利奧。
“華哥走啦?嘿嘿,要不要來一塊餅乾?”
“不要這種!”
“為什麽?”
“上廁所後你就知道,什麽叫蹲下黑了。”
“咦,你真惡心,不過這真香啊。”
“張揚來了!”
張揚是一班的班長,經過白棠確認後,他確實是真實的一個超級老好人,一個不需要三峽大壩全力供電,就可以全力運轉無差別覆蓋的超級中央空調級別的暖男。
哪個班長能記得,幫全班的女生們準備紅糖水和姨媽巾?
哪個班長能孜孜不倦、毫不厭煩給鄭訥這貨補課三年?
“我不怕他!”鄭訥則非常心虛的在斜眼,嘴裡不停吃的牙齒滿是黑色餅乾碎末。
忽的,他身後傳來溫暖而陽光的男聲。
“鄭同學,我覺得你需要幫助!”
“拜拜,我尿急!”
“鄭同學,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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