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水橘洲主題酒店。
陳遙帶著謝夢出現在電梯口,裡面站著一名年輕男子,他見到謝夢的第一感覺就是驚豔,心說這女的好正,他沒想到在這種經濟型酒店能遇見這種級別的大美女。
當他發現謝夢挽著陳遙的臂彎時,隻覺心裡好失落,如此美女又被豬給拱了。
陳遙臂彎緊貼謝夢的飽滿山峰,不時摩擦碰撞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很是享受,這樣情景落在那名年輕男子眼中,更是如萬箭穿心般直接造成上萬點暴擊傷害。
“你的車停在那裡?”謝夢看著陳遙的側臉,明眸善睞,秋水盈盈。
“在王府井地下車庫!”陳遙與她對視,嘴角含笑,眼神溫柔。
旁邊的年輕男子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女的雖然穿著打扮時尚靚麗,吸引眼球,但都是些大眾品牌。而男的卻不同,這身西裝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牌子,但光看做工面料就不是那種幾百塊一套的西裝能比的。
咦?
這是阿瑪尼GA牛皮板扣腰帶,商城售價3300RMB。
嗯?
金利來鴕鳥皮休閑鞋,這款好像也要兩千四百多吧!
年輕男子正好對這兩個牌子比較熟悉,一眼瞧出這兩樣東西的價值,由此可以推斷,他身上的西裝、襯衣也不會是便宜貨。
“難怪能泡到這麽正的妞,原來是小有資產。”年輕男子目光掃過陳遙二人,升起一股明悟。
長水橘洲主題酒店相距王府井百貨隻有兩百多米,步行隻要幾分鍾。
地下車庫內。
“咦,還是台新車?”謝夢看著陳遙用遙控解鎖面前這台傳祺GS4。
陳遙回頭對她解釋道:“對,前天提的車。”
“哦。”謝夢若有所思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安全帶正好從胸前穿過,凸顯傲人胸圍,“聽毅哥說你跟他是大學同學,而且都是學的金融專業?”
“對。”陳遙點火駛出停車位。
“那你現在還在證券公司上班嗎?”
“沒有。”陳遙突然停車,扭頭看向謝夢,“你問這些幹嘛?”
“沒什麽。”謝夢搖頭微笑,“我隻是有些好奇,你一個才大學畢業的大學生,既買了車,還有錢到酒吧KTV無所顧忌揮霍,這讓我覺得你像個富二代。”
“難道我是富二代不好嗎?”陳遙目光炙熱盯著她。
“沒有。”謝夢使勁搖頭。
陳遙捧住謝夢白裡透紅的臉,在她額前輕輕一吻,柔聲道:“其實你猜錯了,我家隻是普通工薪家庭。”
謝夢一臉驚訝看著他,在眼底深處有那麽點小失望,不過轉瞬就消失了,同時在心底百般告誡自己:“我是喜歡他的,就算他沒錢我也照樣喜歡他。”
陳遙玩笑道:“是不是有些失望?”
謝夢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陳遙按照手機導航提示來到天容區迎賓路桐蔭裡小區。
“我就住在這棟八樓。”謝夢指著不遠處那棟咖啡色大樓,隨口問道:“你跟我一起上去,還是在車裡等我?”
“反正我閑著沒事,一起去吧!”陳遙熄火解開安全帶下車。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八樓,剛走出電梯門謝夢就發出一聲驚叫,連忙退後抱住陳遙的胳膊,神色不善盯著面前的青年男子,喝罵道:“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
青年男子留著飛機頭,面目英俊,體型強壯,身高有一米八,他原本笑呵呵的面容在看到謝夢的親密舉動後,
立即轉黑,冷嘲熱諷道:“我還以為你有多麽潔身自好,沒想到也是一個鳥樣,這才過多久?就跟別的男人親密無間出雙入對了?” “嚴嶼。”謝夢針鋒相對,毫不示弱,“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也沒資格對我的私生活說三道四。”
陳遙從兩人的對話聽出很多東西,面前這個青年是謝夢的前男友,名叫嚴嶼,在他印象中,謝夢非常純潔,還有兩人鬧掰沒多久。
“你這新男友打扮得人模狗樣,不會是你在哪個酒店叫的鴨吧?哈哈哈……”嚴嶼自持人高馬大,身強力壯,對比他矮半頭的陳遙絲毫畏懼。
“聒噪。”陳遙抬手一巴掌打在嚴嶼臉上,龐大力道直接將他扇飛,以優美拋物線墜落地面,翻滾兩圈,哀嚎慘叫:“嗷嗚……”
“呸。”嚴嶼撐起半邊身子,張嘴吐出一口血水,其中夾雜著兩顆牙齒,那左半邊臉更是腫得紅饅頭一樣。
謝夢不可思議看著陳遙的右手,一巴掌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這完全已經違背了世界觀與力學常識。
陳遙看著半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嚴嶼,臉色出奇的平靜,仿佛剛才拍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蒼蠅。
“老子草泥馬。”嚴嶼驟然暴起,揮動沙包大的拳頭向陳遙面門打去,這一擊勢大力沉,如果被打中,最起碼都要落個鼻梁骨塌陷的下場。
陳遙臉色平淡,不驚不慌,毫無動作, 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團空氣,對,就是看一團空氣。
在他眼中,人高馬大、身形強壯的嚴嶼,孱弱的像隻小白兔,可以任意蹂虐。
“遙哥,小心。”謝夢臉色發白,仿佛看到了陳遙被一拳打得頭破血流的場景。
嚴嶼聽到謝夢的提醒,內心小宇宙全面爆發,表情顯得更加猙獰,手中力道再度加大一分,那是他的至強一擊。
見陳遙不為所動,還以為他被自己的猛烈攻勢嚇傻了,不由露出殘忍笑容。
在拳頭距離面門隻有十公分的時候,陳遙動了,只見他右手高抬,動作極快,在電光火石間輕松握住攻來的拳頭,讓其不能寸進,而此刻距離面門的距離依然是十公分。
嚴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感覺自己撞到一塊鐵板,並且還是那種會越縮越緊的鐵板,他感覺整隻手都要碎了,一股鑽心劇痛襲至全身。
他想把手抽回,卻發現如被機器鉗住,不能移動分毫,哇哇慘叫道:“痛痛痛,快放開。”
陳遙咧嘴一笑,撒手抬腿踢在嚴嶼小腹,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踢成熟透蝦米狀,弓腰騰空飛出兩三米遠。
“砰。”“嗷嗚……”
落地聲跟慘叫聲同時響起。
嚴嶼臉色漲紅,雙膝跪地,搖搖欲墜,抱著肚子往外冒酸水,沒吐幾口就直接趴在了地上,跟條死狗似的。
謝夢目瞪口呆,驚得說不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如此巨力。
一腳將人踢飛兩三米遠,並且對方還是百八十斤的壯漢,這你敢信嗎?